第一百二十九章 制定製度
海風從荒島的東面吹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宇智波夏因盤膝坐在那塊被他當了一個多月修煉台的礁石上,緩緩睜開眼。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眼前慢慢收攏,又緩緩張開。
皮膚表面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赤金色紋路,正在緩緩隱入皮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被煉化的自然能量——不像查克拉那樣洶湧澎湃,更像是一層溫水,不急不緩地浸潤著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細胞。
仙人模式,初步成了。
他閉上眼又重新睜開,瞳孔中的三勾玉轉動了一周,隨即在眼白邊緣浮現出一層極淡的暗金色光暈,轉瞬又隱了回去。
不是戰鬥時那種殺氣騰騰的仙人臉譜,而是某種更內斂、更深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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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隨時隨地都能進入仙人模式,不需要提前靜坐蓄力,不需要影分身在別處吸收自然能量,只需要一個念頭。
這份能力若是放在三大聖地——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已經是仙人模式修行的終點。
可對虛無妖狐傳承的這門仙術來說,這僅僅是起點。
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本質上是戰鬥加持。
吸收自然能量,與查克拉按比例融合,短時間內獲得全方位的戰力增幅——力量更強,速度更快,忍術威力更大。
缺點也很明顯:維持時間有限,進入前需要蓄力,一旦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平衡被打破,輕則石化,重則當場斃命。
而虛無妖狐的仙術從一開始就不是為戰鬥而生的。
它當然能用來打架,自然能量加持下的須佐能乎會比平時更堅固,火遁會比平時燒得更旺,雷遁的穿透力會更強。
但這些都是副產品,是修煉路上的附帶收益,不是終點。
終點是蛻變。從凡人蛻變為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
須佐能乎作為靈魂守護靈,會源源不斷地吸收外界自然能量,將其煉化後再通過靈魂連結反哺宿主。
這個過程極慢,慢到夏因修煉了一個多月,身體素質的提升幅度大概也就相當於多跑了幾天步。
但它是持續的、永不停歇的。
今天煉化一絲,明天煉化一絲,日積月累,十年二十年之後,這具身體會在自然能量的浸潤下徹底脫胎換骨。
到那時,查克拉量會遠超巔峰時期的千手柱間,肉身強度足以硬抗四皇的全力一擊,萬花筒的失明詛咒會在靈魂的持續進化中被磨滅殆盡。
這才是這門仙術真正的力量——不是讓人在某一刻變得多強,而是讓整個宇智波一族,從根本上升華成超越人類的物種。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修煉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回去之後先把這門仙術教給富岳,再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心得整理成捲軸——族裡凡是能開須佐能乎的,不管是萬花筒開的還是三勾玉開的,拿到捲軸就能自學。
然後他需要面對一個不太想面對但不得不想的問題。
血脈。
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太特殊了。
寫輪眼、須佐能乎、仙人體質、仙人模式——所有這些力量都綁在血脈這根繩上。
如果放任族人隨意與外族通婚,萬一那個族人在懷孕時出現意外血脈流落在外,被其他人撿到被用來針對宇智波一族,那不就和自己記憶中原本的滅族之夜差不了多少嘛?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宇智波鼬是個純純的白眼兒狼,養也養不熟!
最穩妥的辦法當然是全族內婚,一萬三千人足夠維持基因多樣性,忍界千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可行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
說句不好聽的,仙女還有下凡的時候,何況宇智波不是仙人,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會心動的人。
宇智波本就是愛之一族,愛有多深,恨就有多切——越是深愛,越容易因愛生恨。
將來哪一天,哪個族人在外面愛上了誰,他還能拿刀架著脖子不許人家動心嗎?
與其等事情發生了再手忙腳亂地堵,不如先把規矩立好。
夏因在礁石上來回踱了幾步,海風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在心底把剛理出來的想法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女性外族可以入贅宇智波。
有系統兜底——「人丁興旺」詞條明明白白寫著,血脈稀薄率清零,受孕概率提升八成,疫病致死率降低六成。
娶進來的女人生的孩子照樣是純正宇智波血脈,寫輪眼該開還是開,須佐該召還是召,不影響。
第二,男性外族想娶宇智波的女人?先把門檻踩過去再說。
宇智波一族麾下勢力中的人——注意不是奴隸,是自由人——在證明了自己的潛力、能力與忠誠之後,經五名以上宇智波族人的認可,才允許追求宇智波女子。
五個人,不是一個人。
一個人可能被忽悠,五雙寫輪眼盯著,想矇混過關沒那麼容易。
他想了想,又在心裡加了一條:如果出現為了利益或身份而故意接近宇智波女子的情況,直接當眾斬殺。
他丟不起這個人。
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新聞,某些地方為了保住所謂的「村產不外流」,定了一堆奇葩規矩。
他當然不希望宇智波變成那樣——但反過來,他更不希望宇智波的血脈在幾代人之後被稀釋成開不了眼的大路貨。
更何況,宇智波一族的起點擺在這裡。
人均實力堪比海軍少尉,因為老祖宗因陀羅的關係,族裡幾乎挑不出一個長得不好看的。
隨便拉一個出去,論實力能打,論長相能看,論血統是神樹後裔——這種條件,要求追求者先證明一下自己,過分嗎?
比起日向家的籠中鳥咒印,他覺得自己這規矩已經大度到天上去了。
日向分家的人從生到死都被刻在額頭上的咒印控制,他既沒給族人上枷鎖,也沒限制族人自由戀愛,只是在門檻上多釘了幾塊磚。
願意跨的就跨,跨不過去就別怪門太高。
他把這幾條在心底最後默念了一遍,確認沒有大的漏洞,指尖輕輕一彈,飛雷神的光芒在周身亮起。
海風最後一次掀起他的衣擺,下一秒,礁石上空無一人,只有海浪還在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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