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頂上戰爭18 夏因：你見過人會向畜生低頭嗎？
那是一個老人。
身材強壯得不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人身上，胸膛寬闊得像一面牆，黃褐色的皮膚上爬滿了歲月刻下的紋路。
他的頭髮和鬍子白得像雪，髮型如同一個「山」字般高高聳立。
他就那麼站在須佐能乎面前，雙手重新負回身後，眼神複雜而凝重。
「真是一個怪物啊。」鋼骨·空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渾厚，像是一口被塵封多年的古鐘被重新敲響，「如果不是因為你殺了天龍人，我真想把你拉到海軍之中來。」
上一任海軍元帥，現任世界政府海陸空三軍統帥。
與卡普、戰國的前輩傳奇老兵，一個名字就足以讓整片大海安靜下來的男人。
宇智波夏因站在須佐能乎的眉心，俯視著這個一拳砸裂了他鎧甲的老人，猩紅的三勾玉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當然認得這張臉。
「你見過人會向一群畜生低頭嗎？」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鋼骨·空。」
空的臉色沒有變化，但眼底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真是傲慢啊。天龍人可是創立了世界政府的二十位王的後裔。」
「一群豬玀自稱神之後裔？可笑。」夏因冷笑一聲，雙手緩緩合十，「你見識過真正的神明嗎？」
話音未落，赤金色的紋路悄然爬上他的側臉。
一層以純黑為底色的和風長袍無聲無息地覆蓋了他原本的灰白外衣，黑紅配色的短款武士甲冑緊扣在袍外，肩部和胸口綴著暗金色的金屬裝飾，腰間繫著一條鮮艷的紅色腰封。
仙人模式。
不是妙木山那種蛙化的臉譜，不是龍地洞那種妖異的眼影，而是獨屬於宇智波一族的、以須佐能乎為媒介吸收自然能量後凝成的全新形態。
赤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翻湧，如同披了一層燃燒的霞光。
「仙法·豪火滅卻。」
滔天火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
那不是橘紅色的普通火遁，而是裹挾著仙術查克拉的赤金色烈焰，溫度高得連空氣都被燒成了真空。
火焰所過之處，石板無聲熔化成岩漿，冰面瞬間蒸發成滾燙的白霧。
鋼骨·空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硬接。
剃——海軍六式中最純粹的體術技巧，在這個老人腳下爆發出了遠超任何年輕將校的恐怖威力。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的同時，赤金色的火海已將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完全吞沒。
空的身形在數十米外重新出現，腳底的石板被剃的反作用力踩得粉碎。
他看著那片還在熊熊燃燒的赤金色火焰，又看了看那個站在須佐能乎眉心、面色冷漠的少年，終於切身體會到了戰國那份加急報告中用紅筆圈出的那句話——
此人實力已無法以常理評估，建議視同四皇級威脅。
四皇級？
空看著那片還在燃燒的赤金色火海，伸手緩緩捋起了袖子。
戰國這小子的情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保守了。
「影分身之術！」白煙在須佐能乎四周同時炸開，四個與夏因本尊一模一樣的身影從煙霧中踏出，與本尊呈扇形散開。
五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赤金色的仙人模式光暈下同時亮起，五雙手同時翻飛結印，速度之快讓人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本尊，哪一個才是分身。
「仙法·龍炎放歌之術！」
「仙法·壓害！」
赤金色的火龍從多個方向同時咆哮而出，每一條都裹挾著足以熔化鋼鐵的仙術查克拉，拖曳著長長的尾焰朝鋼骨空與軍子宮所在的方向撕咬而去。
而在這些火龍的間隙中，高度壓縮的風遁如同無形的巨錘般砸下，將火龍的余焰捲成一片漩渦般翻滾的火海——風助火勢，火借風威，仙術查克拉加持下的複合忍法在瞬間將覆蓋範圍擴大了不止一倍。
火海翻湧著朝四面碾壓而去，將鋼骨空、軍子宮、赤犬和黃猿四人同時籠罩其中。
四個方向，四名將皇級戰力，一個都沒落下。
鋼骨空看著那片朝自己迎面壓來的赤金色火海，山字型的白眉往下壓了壓。
他活了七十多年，在海軍元帥的位置上坐了大半輩子，卸任後又當了三軍統帥，什麼陣仗沒見過？
一個十四歲的小鬼，面對他，赤犬，黃猿，再加上神之騎士團的精銳，不但沒有絲毫退意，反而主動擴大攻擊範圍——把四個人全圈進去了。
剛才一打三還能說是被逼到那份上了，現在多了一個空，這小子非但沒收斂，反而連分身術這種能力都搬了出來，擺明了是要一塊兒打。
這已經不能用狂妄來形容了。這是壓根沒把他們四個人放在眼裡。
火海被四道攻擊同時撕碎的那一刻，整片戰場的空氣都在震顫。
赤金色的仙術火焰在四個方向同時遭到截擊——赤犬的冥狗將正面湧來的火浪轟出一個缺口，黃猿的八尺瓊勾玉將左側的火龍打成篩子，軍子宮的三星連珠精準地釘穿了右側那幾條火龍的龍首。
而鋼骨空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出一拳，武裝色霸氣裹挾的拳壓便將身後那片風火交織的漩渦硬生生砸散了架。
足以瞬間重創海軍本部中將的仙法複合忍術，在四名將皇級戰力的聯手反擊下，連一朵像樣的火花都沒濺到他們身上。
硝煙緩緩散開。
赤犬從岩漿池中直起身，右臂的熔岩還在翻湧，棒球帽的帽檐下那雙眼睛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黃猿懸在半空，指尖的光束尚未完全消散，嘴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調，但嘴角的笑意已經徹底不見了。
軍子宮站在箭頭飛鳥上，弓弦還在嗡嗡發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火燎掉一小截的袖口，眉頭微微皺起。
鋼骨空負手而立，山字型的白髮被爆炸的氣浪吹得微微晃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四個人，四個方向，沒有人說話，但他們的目光同時鎖定了正中央那尊暗金色的須佐能乎。
下一瞬，四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從四個方向朝夏因發起了合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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