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頂上戰爭20
馬爾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青色羽翼重新展開,不再去看那十尊巨人。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宇智波夏因不是敵人。
他轉過身,朝身後還在發愣的白鬍子海賊團成員們扯著嗓子吼了一聲:「都愣著幹什麼!趁現在——沖!」
「須佐能乎!」
隨著宇智波夏因一聲低喝,十尊半完全體須佐能乎應聲而動。
五尊撲向軍子宮,五尊圍住赤犬,十柄暗金色的唐橫刀從不同角度同時斬落。
那不是圍攻,是圍殺——每一刀都足以在海軍的鋼鐵防線上撕開一道數十米長的裂口,而現在這樣的刀光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薩卡斯基的岩漿在身前築起一道弧形火牆,須佐能乎的刀鋒劈進岩漿里,高溫將查克拉刀刃的邊緣灼得微微發紅,但刀勢不減,硬生生將火牆劈開了一道豁口。
好不容易側身避開迎面斬落的第二刀,右臂化作冥狗轟向其中一尊須佐的胸口,暗金色的鎧甲被岩漿轟出一個焦黑的凹坑,但另一尊須佐的刀鋒已從側面橫掃而來,逼得他不得不收拳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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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從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他的岩漿足以瞬間蒸發鋼鐵,但劈開一尊須佐的鎧甲需要至少兩到三次全力轟擊,而他每出一拳,另外四尊巨人就有四柄刀在等著他。
沒完沒了,煩得要死。
軍子宮的情況比赤犬更狼狽。
她的箭矢對須佐能乎的鎧甲有效——箭頭裹挾的武裝色霸氣確實能在鎧甲上鑿出裂紋——但問題是她每次拉開弓弦,至少有三柄唐橫刀同時朝她的腦袋招呼過來。
她踩在箭頭飛鳥上不斷閃避,箭矢的軌跡線在刀光中被打得七零八落。
她剛找到空隙瞄準其中一尊須佐的眉心,還沒來得及松弦,一柄唐橫刀已當頭劈下。
這一次她沒有躲開。刀鋒從她的左肩劈入,從右胯斬出,將她整個人斜斜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碎肉在半空中炸開,箭頭飛鳥失去了她的控制,化作無數半透明的箭頭碎片散落一地。
周圍幾個海兵看到這一幕,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那些碎肉和血霧便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在半空中重新聚合、拼接、癒合。
不過短短几息,軍子宮便重新站在了原地,純白的斗篷被刀鋒撕裂的口子還在,但斗篷下的身體已完好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消散的刀痕印跡,又抬頭看向那尊還保持著斬落姿勢的須佐能乎,眼底閃過一絲貨真價實的惱怒——不死歸不死,被人一刀劈成兩半的疼,是一點都沒打折。
沒有人有閒暇去管她為什麼能死而復生。
整片戰場上每一個人都在拼命,中將們在和海賊隊長們死磕,和平主義者的殘骸還在燃燒,遠處白鬍子與卡普的每一次對撞都震得大地發抖。
誰還顧得上一個女人的身體碎了一次又拼回來?能喘氣的繼續沖,喘不了的就永遠躺下,就這麼簡單。
高空中,黃猿化作一道流光在木龍的追咬下不斷閃避。
他的光彈打在木龍身上只能濺起一片木屑,而木龍的再生速度遠比他的破壞速度更快。
他剛甩開一條木龍的尾掃,另一條木龍已從側面纏了上來,緊接著巨大的陰影從頭頂壓下——
那尊上百米的木人不知何時已堵住了他的退路,雙掌合攏朝他狠狠拍來。
黃猿的光速確實冠絕大海,但木人和木龍不需要追上他,只需要把他的閃避空間一寸一寸地壓縮乾淨就夠了。
而在所有交戰的中心點,宇智波夏因的本體與鋼骨空正進行著最直接、最兇險的近身絞殺。
空的武裝色鐵拳砸在須佐能乎的胸甲上,震開一片蛛網狀的裂紋;
夏因的唐橫刀同時橫掃而來,逼得空不得不用剃後撤半步。
兩人的攻防速度快到場下那些少將級的海兵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能看到暗金色的刀光與鐵黑色的拳影在硝煙中不斷碰撞、分開、再碰撞。
空越打越沉默,他拳頭上的武裝色已經從單純的硬化覆蓋變成了隱隱泛著紅光的流櫻態,這是對付同級別體術強者時才會用上的殺招。
但眼前這個小鬼,每次他以為要轟穿那層鎧甲了,新的查克拉就會在裂口處重新補上,修復速度快得像是剛才那一拳根本沒打中過。
他開始理解為什麼戰國會在報告中用紅筆反覆圈出「此人無法以常理評估」這句話——這他媽根本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東西。
戰場另一側,宇智波藥語和宇智波藥味剛剛合力解決了一名本部中將。
兩人的太刀上還滴著血,呼吸還沒完全喘勻,餘光便同時捕捉到了遠處那道正用七把刀同時架住三名白鬍子海賊團隊長的身影。
八隻手臂,七柄刀,其中一柄握在右手,另外六柄分別從背後和肋側伸出——那些不是真的手臂,而是頭髮。
漆黑的髮絲在生命歸還的操控下硬如鋼索,末端卷著六把寒光凜凜的長刀,與他右手那把佩刀一起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鬼蜘蛛。
藥味握著刀柄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捏得發白。
他想起幾個月前在起源島外的海面上,就是這個男人第一個衝上來,八把刀同時劈向宇智波八代,是那場衝突的導火索。
「藥味。」藥語的聲音壓得很低,沒有多餘的話,但藥味從他眼底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怒火。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發動。
腳下的冰面被查克拉爆發的反衝力踩出兩個深坑,兩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離弦之箭般直撲鬼蜘蛛。
沒有試探,沒有警告,兩柄附著火屬性查克拉的太刀從兩個角度同時斬落。
鬼蜘蛛的見聞色在兩人發動衝鋒的前一刻便捕捉到了那股毫無掩飾的殺意。
他猛地轉身,獨眼裡翻湧著同樣陰冷的怒火——他記得這兩張臉,記得在起源島外自己丟掉左臂的那一戰。
這筆帳,從西海一直記到了馬林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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