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無奈的戰國
戰國閉上眼，頂上戰爭的畫面又在腦海里翻湧起來——那尊頂天立地的暗金色武神，那道無聲抹去一切的漣漪，鋼骨空的拳頭在須佐能乎面前碎成齏粉的模樣。
那些畫面他以為自己已經消化了大半年，可此刻只是想起一個名字，後背便滲出冷汗。
門外傳來腳步聲，鶴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同樣的電報，看到戰國那張臉便知道他已經看過了。
她走到桌前，將電報擱在一旁，沒有坐下，只是平靜地開口：「我已讓波魯薩利諾暫停休假，在駐地待命。薩卡斯基和庫贊那邊也通知過了。」
戰國點點頭，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鶴難得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窗外軍港里那些正在操練的新兵，那些年輕人大概還不知道，就在剛才，一個能讓海軍本部傾盡全力都無法阻擋的怪物，正悠閒地在香波地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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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想幹什麼，我們目前能做的只有兩件事。」鶴收回目光，語氣依舊是那種舉重若輕的平淡，「第一，確保他不被任何蠢貨挑釁。第二，祈禱他逛完就回去。」
戰國苦笑了一聲。
智將佛之戰國，海軍元帥，面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做的也只有這兩件事。
他將眼鏡重新架回鼻樑，拿起了桌上的加密電話蟲。
「通知香波地所有CP小隊，保持現有警戒距離，不得主動接近目標，不得以任何形式挑釁或攔截。
通知黃猿，即刻前往香波地群島外圍海域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入島嶼範圍——如果目標主動攻擊，允許他以掩護平民撤離為唯一任務進行牽制，不許正面交鋒。」
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五老星圍坐在長桌前，那份從香波地發來的加急電報已傳閱到了最後一個人手中。
持刀五老星將電報擱在桌面上，用兩根手指緩緩推至桌面正中央。
穹頂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落在光潔的石板地上，將整間權力之間映得莊嚴肅穆，可此刻這五位世界最高權力者臉上的表情，卻與「從容」二字毫無關聯。
距離上一次他們圍在這張桌前緊急議事，才過去不到一年。
那一次是因為宇智波夏因在香波地當眾處刑了查爾羅斯聖，這一次——還是因為他，還是香波地。
「CP0的評估報告認為，目前香波地群島駐守的CP特工沒有能力對目標構成任何有效威懾。
海軍本部已啟動應急預案，戰國命黃猿在香波地外圍海域待命，但明確下令禁止正面交鋒。」金髮五老星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卻掩不住眉宇間那道深深的褶皺。
持刀五老星冷哼一聲：「禁止正面交鋒？戰國倒是越來越謹慎了。不過也罷，上次鋼骨空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不派赤犬上去送死，已經算是理智。」
「海軍不敢動，CP動不了，但總不能就這麼幹坐著。那個瘋子上一次在香波地殺了查爾羅斯聖，這一次誰知道他會不會心血來潮再干點什麼。」
長須五老星的聲音沉而緩，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三下，像是為接下來的決定做著鋪墊，
「讓神之騎士團去。不必正面交鋒，只需暗中監察。只要他離開香波地，危機自然解除。」
短暫的沉默籠罩了權力之間。
然後持刀五老星率先點了頭，其餘三人也依次默許。
長須五老星拿起那隻通往神之騎士團駐地的金色加密電話蟲，撥通了專線。
他開口時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而威嚴，像是在宣讀一份已經擬好的諭令，將任務內容、目標位置、行動要求逐條陳述。
電話蟲那頭的費加蘭度·格林古聖聽完之後沉默了好幾息。
然後他爆發了。
這位神之騎士團現任司令官的怒罵聲從電話蟲里炸出來，震得五老星這邊的聽筒都嗡嗡作響。
他的質問像連珠炮一般轟了過來：軍子宮死了才多久，她的名字還沒從騎士團的名冊上劃掉，你們現在又要我派人去盯著那個宇智波夏因？
上一次你們說軍子宮只是去協助海軍維持秩序，結果呢？她死了。
連伊姆大人親自下場都沒能把她帶回來。
現在你們又要我派我的部下去執行什麼「暗中監察」？
怎麼監察？
那個怪物連伊姆大人的天罰刃都能正面接住，你們覺得我手下哪個隊員能在他的見聞色和那雙眼睛面前藏得住身形？
電話蟲的面孔因咆哮而扭曲抖動。
格林古聖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還有一絲五老星極少從神之騎士團司令官口中聽到的情緒——悲憤。
軍子宮是他親手從曼麥亞家族選進騎士團的，是他親自做的擔保，那不只是他的部下，那是他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後輩。
上一次五老星來借人，他給了，然後人就沒了。
這一次五老星又來借人，嘴上說「只是監察」，可萬一宇智波夏因動手呢？
萬一又是上一次的重演呢？
誰來負責？
持刀五老星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發白，但罕見地沒有開口反駁。
長須五老星等格林古聖的怒火宣洩得差不多了，才重新開口。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近乎殘酷的冷靜，他沒有和對方爭論對錯，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上一次軍子宮的犧牲，世界政府沒有忘記，瑪麗喬亞也沒有忘記。
但正因為如此，這一次才更需要神之騎士團。
CP0已經在西海折損了上百人，連起源群島外圍都摸不進去；
海軍本部至今沒從頂上戰爭的創傷中緩過來，他們的情報網對宇智波夏因的動向幾乎一片空白。
除了神之騎士團，沒有人有能力在近距離接觸那個怪物之後還能活著把情報帶回來。
這不是普通的監察任務，這是世界政府面對一個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未知因素時，唯一能做的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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