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夏因的顧忌與自信，宇智波斑的不爽
上一次交鋒，現身的的確是伊姆本體，可整場廝殺直至落幕，對方始終沒有展露惡魔果實潛藏的其他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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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虛空王座之下留存的另外十九柄神兵，伊姆大概率已經完全掌握。真要放開手腳死戰，夏因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取勝。
斑聽完這番話，眉頭緩緩擰起。
「照你這麼說，直面那個伊姆，你並無穩占上風的底氣？」
夏因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也不能一概而論。只要立足起源島，這片天地之內，沒有人能勝過我。」
「哦？」
斑眼中當即掠過一絲訝異。一直安靜旁聽的泉奈，也抬眼望向夏因，滿是疑惑。
夏因揚起一抹帶著傲氣的笑容，緩緩道出隱秘。
「我從前提過，右眼萬花筒的瞳術名為大國主神。
這一魂道神通，能夠將我的肉身與靈魂牢牢鎖為一體。
想要徹底斬殺我，幻術侵蝕與物理毀滅必須同時奏效。
二者但凡有一方尚存，我都能依託瞳術不斷復原。
一旦催動，肉身、靈魂兩股力量還能彼此增益，補齊短板。」
他稍稍停頓，賣起關子。
「但你們並不知曉，我的左眼瞳術，名為高天原。寓意眾神起源之地。至於真正的力量，等到我動用的那一刻，斑前輩一定會大吃一驚。」
「眾神的誕生之地？」
斑眉峰一挑，訝異之色清晰浮現在臉上。
這個名號承載的寓意分量極重。
宇智波一族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孕育的能力皆對應著不同神明權能。
好比泉奈的天照與加具土命，分別象徵太陽神與火神，一者生出永不熄滅的毀滅黑炎，一者能夠隨心駕馭一切火焰。
斑自身同樣掌握兩種獨屬於自己的萬花筒能力。
只是和夏因一樣，不到生死攸關的關頭，他絕不會輕易將底牌公之於眾。
「眾神起源之地」，單單這個名號，便預示著高天原對應的，或許是最為古老的本源神明。
想到此處，連斑心底都生出幾分真切的好奇。
夏因捕捉到他探究的目光，忽然勾起一絲促狹的壞笑。
「想打探詳情？呵，偏不告訴你。」
「混帳！」
即便是素來沉穩克制的宇智波斑，額角也猛地繃起青筋。
這傢伙…… 果然讓人越看越不順眼。
算得上繼千手扉間之後，他第二厭煩的人。
新世界無垠海域深處，一座無名荒島的淺灘，潮水緩緩退去，一具無比龐大的身軀，被海浪孤零零遺棄在溫熱的沙灘上。
那是旱災傑克。
即便深陷昏迷、全無動靜，他軀體與生俱來的磅礴壓迫感，依舊牢牢籠罩著整座荒島。
林間潛藏的野獸、灘涂遊走的掠食者，全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分毫。
他渾身焦黑破敗，像是從火海深淵裡硬生生爬出來的殘軀。
胸口一道橫貫軀體的劍傷猙獰可怖，深可見骨，幾乎將他龐大的身軀對半劈開。
表層肌膚布滿大面積灼燒痕跡，又被冰冷海水長久浸泡，泛著一片慘澹的灰白，層層疊疊的傷口猙獰交錯。
連日來，成群食腐海鳥在他頭頂盤旋往復，聒噪不休，卻始終不敢降下啄食。
只因這具看似死寂的軀體，胸膛仍在微弱卻執拗地起伏，一縷生機遲遲未絕。
傑克是被徹骨的劇痛硬生生拽回人世的。
深陷黑暗的意識緩緩上浮，最先席捲全身的，是胸口那道致命劍傷帶來的撕裂劇痛。
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像是有無數細碎刀刃，卡在骨縫間反覆切割、碾磨，痛得他五臟六腑都陣陣發顫。
他那雙未曾完全褪去獸化形態的粗壯手臂，表皮被極致熾熱的能量灼燒得焦黑乾裂。
五指死死蜷縮，深深嵌進細軟沙礫，指縫塞滿半乾的血泥，每一次指尖發力，開裂的傷口便滲出細碎血珠。
他費力翻身，龐大身軀重重碾過沙灘，最終仰面朝天，貪婪地大口喘息。
頭頂烈日灼灼，刺得他雙眼酸澀發花，可他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盡數耗盡。
他就這麼靜靜躺著，任由潮水漲了又落，任由海風一遍遍掃過殘破的身軀。
直到周遭海鳥終於放下忌憚，敢落至灘邊，啄食海浪衝上岸的死魚殘骸。
腦海之中，那一幕絕殺畫面，始終揮之不去。
暗紅色的須佐骨架遮天蔽日，數十丈的巨人身影佇立海面，威壓傾覆四海。
宇智波啟靜立在須佐眉心，姿態從容淡漠，甚至未曾拔出腰間長刀，僅僅是抬手一劍輕劈，便落下了覆滅戰局的絕殺。
他是百獸海賊團三大災害之一，動物系古代種猛獁象果實能力者，坐擁十億貝利懸賞，素來以皮糙肉厚、悍不畏死聞名整片新世界。
凱多無數次打趣他，天生一副挨打體魄，最適合扛下所有正面攻勢。
憑藉這身強悍肉身，他縱橫四海，闖過無數死局，向來是受傷最少、存活最穩的那一個。
可那一劍落下的瞬間，他第一次真切觸摸到了死亡的輪廓。
骨裂的脆響、崩碎的血肉、貫穿軀體的徹骨寒意，時至今日依舊清晰刻骨。
原來他引以為傲、橫行無忌的挨打天賦，在宇智波的絕對力量面前，不過是一場可笑的自負。
最讓他心底發冷的，從來不是那一劍的威力，而是宇智波啟俯瞰他的眼神。
沒有輕蔑，沒有暴怒，沒有強者碾壓弱者的倨傲不屑。
那是一種極致的平靜，像是隨手清掃路邊頑石，像是完成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眼底毫無波瀾，只剩一句無聲的「處理完畢」。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抬手便能重創三災的頂尖強者，在短短數年之前的頂上戰爭，還只是跟在宇智波夏因身後的護衛，沉寂在一眾頂級戰力之中，毫不起眼。
彼時十八億七千萬的懸賞，在動輒數十億的頂級強者榜單里，算不上拔尖。
可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的護衛，僅憑一劍，便將威名赫赫的旱災打入深海，險些徹底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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