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電，雨夜，白牙之死
聽到山野老師讓他們結和解之印，宇智波凌馬上借坡下驢，不再挑釁。
宇智波帶土在一旁喊著：「卡卡西！不能原諒他！不能和他結和解之印！」
卡卡西太陽穴上青筋跳動，不願意就此罷手。
然而，山野老師說：「你們以後要成為忍者。
忍者的武器不只有苦無和忍刀，任何能利用的一切都是你們的武器，包括惡毒的言語攻擊。
卡卡西，你的基礎素質很強，但你戰場上遇到像宇智波凌一樣擅長言語攻擊的人，身為忍者，難道要因此失去理智嗎？
你的敵人罵你父親的時候難道會口下留情，會因為我的命令而終止嗎？」
聽到山野老師的話，卡卡西不得不咬牙伸出手，準備結和解之印。
是啊，言語攻擊也是忍者的手段之一，面對挑釁，必須保持絕對理智。
宇智波凌見狀也伸出手指，二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對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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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老師暗暗點頭，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旗木卡卡西認識到了他父親所犯下的大罪。
放棄任務的忍者，就是垃圾，畢竟···山野的姐姐，是這次死在火之國邊境的忍者之一。
山野看宇智波帶土和邁特凱圍在卡卡西周圍焦躁的說著什麼，便下令：
「下一組對練，宇智波帶土對戰邁特凱！」
課間休息的時候，山野斜著眼，用一種讓人發毛的眼神掃了眼湊到他身旁的宇智波凌，小聲說：
「凌，你做的不錯，明天繼續刺激旗木卡卡西。」
「我今天還想刺激卡卡西，山野老師，我忍不住。」
「行，去吧。猛虎有猛虎的用處，蛇蠍也有蛇蠍的用處，你在搞敵人心態這方面倒是有幾分天賦。
增加你優勢的能力，都是忍者急需的能力。」
宇智波凌一愣，我替你干髒活，你也陰陽我是吧？
不僅學生之間互相上強度，某些惡劣的老師也欺負人啊。
下課的時候，宇智波凌追上了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喊著：「宇智波凌，如果不是同族，我真想狠狠的揍你。」
「呵，說的好像你能近我身一樣，我不是來和你廢話的，我有幾句話要和卡卡西說。」
卡卡西轉身，盯著宇智波凌。
「卡卡西，你父親害死了119名木葉忍者！
今晚帶著你父親挨家挨戶的道歉吧！
讓你父親用他那已經淪為廢墟的後半生，去拯救那119個家庭吧！
你那是什麼表情？那我說點好聽的吧。
那119人里也許有兄弟、有父子、有姐妹，再加上木葉孤兒這麼多，也許死掉的某個忍者就是他們家的最後一人。
也許你們不用向119個家庭道歉，也許有些人全家都死了呢，也許你們只需要向100個家庭道歉。
不要讓我更看不起你們父子，承擔你們的責任吧，姓旗木的懦夫！」
天地良心，宇智波凌真的想讓卡卡西傳個話，讓白牙不要自殺。
只要活下去，哪怕去贖罪呢，都比一死了之好。
這個話題非常沉重，但不知為何，一開口就覺得自己很欠揍。
邁特凱已經飛起一腳，踢向宇智波凌的胸口。
宇智波凌連忙用剛學會的白牙流體術，向後退去。
他觀察著卡卡西，發現卡卡西還是很低沉的模樣。
宇智波帶土憤怒的喊著：「瘦麻杆！別逼我揍你！」
宇智波凌父母犧牲，營養不良，身形瘦高，被同學起了個外號，瘦麻杆。
宇智波帶土又補充道：「不，不應該叫你瘦麻杆，應該叫你瘦蕁麻！蕁麻那玩意有毒，你就和嘴裡有毒一樣！」
從另一側湊過來的猿飛阿斯瑪，雙手插兜，拽拽的說：「不如叫蜈蚣，又瘦又有毒。」
針對宇智波凌的外號越來越多，宇智波凌在心中感嘆著，木葉這是什麼風氣啊，多少都有點病。
天可憐見，他真的只是想讓卡卡西提醒一下他爹，沒事別自殺。
放學時，赤紅的晚霞鋪滿了整個天空，映照著屋頂和遠處的火影岩橙紅一片，甚至有點血紅。
宇智波凌返回了族地，回到了自己那清冷的家。
怪不得原身有點毒舌，一個人待在灰塵很厚的家裡，憋壞了吧。
這么小的家裡，竟然出現『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的場景。
地面一兩個月沒打掃，中間有一條腳步磨出來的步道，步道從門口直奔臥室，又從臥室連到衛生間，又從衛生間到冰箱。
沒了。
原身從不去廚房，去廚房的方向上是厚厚的一層灰。
怪不得同學們給他起外號瘦麻杆，原身過的也太慘了。
他挽起袖子，開始做大掃除。
清理到很晚，家裡終於乾淨了，宇智波凌沉沉的睡去。
半夜，一道驚雷驚醒了宇智波凌。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木葉白牙自殺的時候，就是在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
漫畫裡，雷電的光芒照亮了窗戶，窗欞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一具蜷縮的屍體上。
幼時的卡卡西第一個發現了他父親自殺後的屍體。
宇智波凌打開窗戶，從窗戶上翻出去，跳入了大雨中。
他奔向記憶里旗木卡卡西家的方向。
瓢潑大雨里，宇智波凌看到遠處某條巷子裡圍著許多忍者。
附近有身披斗篷、戴著面具的暗部在屋頂上跳躍。
不好···
宇智波凌遠遠的看著，看到了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進入卡卡西家，不一會，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先後趕來。
木葉白牙還是自殺了。
有名暗部看向了這裡，漆黑的兜帽下看不清面具，宇智波凌轉身，走入了大雨中，離開這裡。
這個世界太殘酷了。
為同伴好有什麼用呢，最後落得一個屈辱自殺。
為木葉好有什麼用呢，最後留下一個心理扭曲的卡卡西。
還是要利用好金手指，讓更多人破防，提升自己的實力。
最起碼保證自己的安全，有條件的話在忍界獲得逍遙一些，這才不枉穿越一次。
第二日進入忍者學校，宇智波凌夾著尾巴做人。
一個接著一個消息衝擊著班級里5歲的小孩們。
木葉白牙不堪流言攻擊羞辱，昨夜自殺。
卡卡西在沉默中準時來到忍者學校，沒有進教室，去找了校長，要求提前畢業。
一上午，三身術老師權硯講課都心不在焉，更不用說班級里的學生。
很快，特批的單人考核結束，卡卡西提前畢業，成為了下忍。
宇智波凌已經夠小心了，宇智波帶土還是衝到教室最後一排喊：「瘦蕁麻！我不會放過你的！都是你刺激了卡卡西！」
喊完之後，宇智波帶土的眼睛瞟向野原琳，似乎在炫耀他的勇敢和正義。
宇智波凌有十幾句噴帶土的話，都咽了回去。
以後再讓帶土破防吧，今天還是算了。
不是不破，是緩破，慢破，有計劃的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