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 第二位客人，田言上門！娜塔莎，你輸了！
湖水畔，涼亭。
於牧說等待，那是真的等待。
可能別的人見到娜塔莎會走不動道，被其妖艷性感所吸引。
但他於牧是什麼人？
一個信奉男女平等之人，絕不會做猥瑣之事。
喜歡的他會爭取，不喜歡的他不會強求。
他是一個靠上半身支配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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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這寂靜中。
於牧難得享受往日難得的平靜。
從前世到現在，他除了小時候，大部分都在紛爭中度過。
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有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於牧與娜塔莎就這樣相互對視，好像能到永遠。
【呱！】
【蛙崽有朋友上門拜訪，請宿主認真接待，有概率會獲得朋友回禮！】
於牧上涌的倦意立馬消失不見。
又有人上門拜訪了？
會是誰？
湯姆貓來過，短期內，應該不會再來。
《秦時明月》、《OVERLORD》、《十萬個冷笑話》、還是最新旅遊的世界《生化危機》？
於牧沉入系統，意識體瞬間來到蛙崽家。
開門。
門外，正站著一位擁有絕美容貌的女性。
她肌膚如玉脂，勝若桃花，白裡透紅，皮膚晶瑩剔透，宛如天上明月。
是她？
田言，農家大小姐，還有著羅網第一等殺手驚鯢身份。
雖然驚訝，於牧不失禮數把她請進蛙崽家。
田言。
這個女人以前隔著屏幕還沒有多大感覺。
真人一見面，就能感受到其身上獨特韻味。
田言紅唇輕啟：「蛙蛙不在家嗎？」
於牧搖頭：「蛙蛙外出了！」
田言掩嘴輕笑道：「蛙蛙經常和我提起過你，說你不拘一格，放浪不羈。」
「原以為是蛙言無忌，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田言能隱約感受到於牧身上那種恐怖實力。
這等人物，她的世界中已經屬於頂尖層次。
沒想到，這次來還有意外收穫。
「你和蛙蛙怎麼認識的？」於牧眉毛一挑，「雖然有點冒昧，但是蛙蛙寄回的照片中，我沒見過你！」
田言玉指收攏一下鬢角，平靜道：「我應該算是它進入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吧！」
田言像是想到什麼，嘴角一抿，露出笑意。
「至於我沒有讓它拍照，當然是因為我的身份。」
「你身為它的主人，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出去絲毫。」
「……」
田言與於牧天南地北地暢聊起來。
田言面對於牧這個世界之外的人，沒有絲毫顧慮。
把壓抑在她心中的種種秘密盡情說出。
這一刻，她內心好像得到了釋放。
什麼驚鯢、什麼農家大小姐……
現在的她。
只是一個尋親訪友，來見一見在她昏暗的人生中，留下為數不多色彩的人的青春少女而已。
蛙崽這間靜謐小屋，不時傳出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田言的笑，漫出窗外。
連蛙崽門前那盆含苞的三葉草，都輕輕搖晃了一下。
良久。
客人情緒得到滿足，起身告辭。
臨走前。
少女眨眼俏皮道：「我給你留了禮物！」
「我可是知道蛙蛙滿世界跑，就是為了你！」
「等我走了，你再看啊！」
田言踏出門外，身上對襟長衫完全不能遮住其整個人的光彩。
她轉身對於牧一笑，隨後毫不留戀消失在天水之間。
那一笑仿佛春光乍泄，令人回味無窮。
於牧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直到倩影徹底融入天光水色。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這姑娘，怕是比我想像中還要複雜一點。」
【呱！】
【田言贈送的物品已查收，請宿主進入郵箱查看！】
「這姑娘能送自己什麼？」
武學、陣法、醫術……
農家六堂裡面可以給的太多了。
更不用說，田蜜、田仲、朱家等各位堂主的絕技。
於牧點開郵箱，查看信件。
【察言觀色】
《秦時明月》世界贈禮，田言個人能力凝練產物。
由烈山堂堂主田言親自凝練而成的識人術核心技巧，源於其「驚鯢」身份長期執行暗殺與潛伏任務中對人性的精準感知總結。
能力並非功法，而是一種高度提煉的心理判斷模塊。
註：不靠神通、不靠詭術，僅憑一言一語，就能知道對方藏著幾分真話。
於牧接收、消化【察言觀色】。
這個能力……
片刻間。
於牧徹底明白這個能力的作用。
絕不僅僅是辨別真假這麼簡單。
這是一個綜合戰鬥、謀略、人性辨別的瞳術。
可以看透能量運行軌跡、看透人類下意識的微反應、判斷身體狀況、識別謊言和幻象等等……
不過，這個能力唯一的缺陷就是廢腦子啊！
能力啟動後需要時刻保持精神緊繃。
大腦高速運轉分析目標人物各種信息。
——每個詞語、每個眼神、每個動作……
嘶——
這對於那些純純的大腦怪，就是一個神技！
於牧聞到蛙蛙房間中還經久不散的淡淡清香，忍不住感慨道：「田言這姑娘，香囊品味真是別致啊！」
……
意識退出，返回現實。
於牧眯起的雙眼睜開。
他的瞳孔由淡金色，重新恢復正常。
而時間，也來到最後的十分鐘。
於牧和田言的閒聊，足足接近三小時。
「不得不說，和田言聊天的確舒服！」於牧心中暗道。
最後的十分鐘！
還有十分鐘！
尼克弗瑞，你這個偽君子！
我要在你神盾局那破爛不堪的地基上，再狠狠灶上一錘。
上一個惹我的人，在前世的墳頭都已經讓人挖掉了。
而你，也不會例外。
黑寡婦娜塔莎僅僅只是開始！
我會越活越好！
你會越活越慘！
趁著時間還有幾分鐘。
於牧想試試【察言觀色】的能力。
娜塔莎這個資深特工正好是一個最適合的人選。
「你剛才一直在看表，是在等什麼？」於牧突然開口打破寂靜。
同時，【察言觀色】瞳術能力啟動。
於牧對於信息的攝取量突然間大幅增加。
原本沒有在視野焦點中的信息束，悉數被灌入大腦。
大腦飛速運轉，處理攝入的數據信息。
那種感覺，像是他重新長了個腦子。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有兩個腦子了！
「不是等，是在確認時間。」娜塔莎平靜道。
【察言觀色】能力下。
娜塔莎的細小動作好似被慢動作播放。
她的眼角餘光、髮絲舞動、手指動作、咽喉不自然的滑動、心跳帶動下微不可察的起伏……
這些從前根本注意不到的細節，如潮水灌注他腦中。
此刻的於牧好像多年運用這項技能的田言本尊。
【嗯，眼神向左下方游移，回答前呼吸略頓，聲音偏低】
【結論：說謊——她確實在等什麼，而且不願暴露】
於牧不動聲色：「那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現在的時間可不多了！」
娜塔莎盯著他，沉默兩秒：「會的，一定會的！」
【雙肩下沉幅度過快，語速減慢，目光直視但瞳孔略微擴張】
【結論：她在強迫自己相信，但沒有絕對把握】
有意思！
是在這幾天中她做了什麼嗎？
於牧沒有一直跟在她身邊。
也就不知道娜塔莎在給滷蛋頭髮送消息之後。
感覺不太穩妥，又沿路留下線索，告訴了神盾局的朋友鷹眼巴頓。
這算是她最後的掙扎。
因為在她心中，鷹眼巴頓相比尼克弗瑞更加要可靠。
但是娜塔莎不知道的是，黑滷蛋這個偽君子，早就為了一項任務，把巴頓的信息情報隔絕起來。
簡而言之，她被拋棄了。
在尼克弗瑞看來，於牧就是一個九頭蛇逃犯。
其威脅性，遠遠沒有地球上那些真正的怪物有威懾。
而且不止地球，宇宙層面的威脅也是重中之重。
如果不是因為於牧讓他損失了接近三十個小目標。
尼克弗瑞的記憶中不會，存留太久關于于牧的記憶。
時間，一分、兩分、三分……快速流逝。
娜塔莎看似平靜的表情下，她的細微動作出賣了她。
【呼吸加快了幾分，雙腿看似筆直，實則小幅度地交替移動，肌肉輕繃……】
【結論：她已經開始焦慮，並隨著時間臨近逐漸放大】
鈴！鈴！鈴！
鬧鈴的聲音響起。
時間盡頭，娜塔莎終於還是沒有等到她心中的希望。
無事發生，風平浪靜！
「看來，是真的沒人來。」她輕聲說。
【黑絲覆蓋下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顫抖，脊背微微彎曲，雙手交疊，肩膀放鬆下垂，右側咬肌微微要緊……】
【結論：她有點解脫、自嘲、不甘、頹廢…的複雜心理活動】
「看了她真的是放棄了……」
於牧瞬間關閉【察言觀色】的能力。
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席捲他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晚上做作業，驚喜的發現，還有十套數理化的卷子沒有做。
只能熬夜攻克之後，那種大腦的疲倦。
開啟【察言觀色】後。
於牧：我又長個腦子！
關閉【察言觀色】後。
於牧：我、我的腦子呢！
也就在於牧痛苦的揉動太陽穴時。
咻！
一支利箭從遠方射出直奔於牧。
最終被於牧單手抓住，不得寸進。
嗯？！
是誰？！
遠處房屋上，一道背負弓箭的倩影遙遙呼喊道：
「娜塔莎姐姐，我來了！！！！！」
來人，正是鷹眼巴頓的女徒弟。
女鷹眼——凱特·畢肖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