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 獸思獸想！弗蘭克，這是你的機會！祂的目光!(二合一)
……
復活儀式現場。
此刻。
正在進行一場宛如煉獄般的場景。
不管是剛剛復活的變種人學生們……
還是被解救的變種人……
還是格溫、托尼這些人……
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盯著面前的詭異場景。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好似砸在眾人心坎。
遠處。
於牧身上的衣物被地獄之火焚燒大半，露出裡面精悍的上半身。
他被地獄之火的力量包圍，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
他臉色淡漠無比。
雙眼沒有絲毫感情的盯著面前被摧毀身體，
不斷在烈火中重生復甦的惡靈騎士。
他半跪在地，右手不斷出拳。
一拳、一拳、接著一拳……
宛如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只是在忠誠的執行摧毀面前對象的任務。
恢復正常，重新進入熟悉貓身的「獸」，舔舔爪子，興奮的做了一個後空翻，「對，就是這樣！」
「讓這個小子見識一下老大的實力。」
不容得「獸」不興奮。
一開始，它還沒有回憶起來。
等到儀式結束，它全部精力都放到於牧、惡靈騎士這邊的時候。
它突然想起來了。
草！
這不是就連地獄領主墨菲斯托這等大惡魔，都可以傷害的地獄之火嗎？
可它面前發生的是什麼？
可以灼燒地獄領主這種無敵存在的火焰竟然被老大無視？？？
這說明什麼？
說明老大竟然比地獄領主墨菲斯托這等存在，最起碼在某一方面要超越？
這讓「獸」震驚的都快尿出來了。
它這是得了什麼狗屎運。
竟然能這麼幸運的碰到老大。
原本。
在「獸」的眼中，於牧僅僅是獲得奇蹟之力的幸運兒。
但是。
在這一刻，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了。
它從於牧身上看到了一種潛力。
一種遠超地獄維度那些領主們的巨大潛力。
從「獸」跟在於牧身邊起。
它是一點點看著於牧成長起來的。
而這，才經歷了多久？
那些無敵的地獄維度領主們又活了多久？
「獸」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借勢！
用俗話說就是「舔」！
如果它能把於牧「舔」舒服了。
日後。
如果有一天。
於牧的實力成長到地獄領主墨菲斯托這等層次。
或者更大膽一點，就直接比墨菲斯托這種程度的地獄領主強。
到那時。
它是不是可以請於牧出手，幫助它在地獄維度站穩腳跟？
它本尊算是已經煉廢了！
沒有半點提升空間。
想要在地獄維度，這個惡魔等級森嚴的地方突破階層。
就只有藉助外力了。
它，「獸」，不願意一直甘居惡魔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它，「獸」，也是一個擁有遠大理想的邪神惡魔。
它也想要像大惡魔那樣，麾下千萬，後宮佳麗三千。
每天都可以換著女惡魔玩。
它「獸」不願意一直當一個小兵。
不願意一直在地獄維度當一個可有可無的邊角料。
要不然。
它也不會突破重重困難，來到地球收割靈魂，獲取力量。
它，一直都想要逆天改命！！！
改它的命，改別人的命！！！
這一刻。
「獸」的大腦飛速轉動，看到於牧虐殺惡靈騎士的場景，瞬間迸發大量靈感。
看向於牧的目光，就像看到了一切。
於牧並不知道因為他吸收、並生生硬扛住地獄之火。
竟然能讓一個地獄維度的邪神惡魔，對他徹底拜服。
想要真心實意地化身他的「舔」貓。
於牧面容冷峻的看著身下，噴不出多少火的骷髏惡靈騎士。
這位惡靈騎士在一開始還會叫幾聲。
但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後，就一言不發，沉默不語。
只是一味的在毀滅中浴火重生，好似能到永遠。
而這。
也開啟了於牧久遠的記憶。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惡靈騎士形態的身體操控，是由宿主或者復仇之靈之一進行操控。
剛開始叫囂的應是本身宿主。
而後面這個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復活的傢伙。
沒有意外就是由復仇之靈本身來操控了。
這也讓於牧想到一件事。
於牧記得復仇之靈對於宿主是有篩選條件的。
如果讓面前這位惡靈騎士。
不符合復仇之靈的宿主標準會發生什麼？
而且，在這裡。
於牧斜眼瞥了遠處一臉冷漠的弗蘭克。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讓復仇之靈放棄面前的這個無能的傢伙。
讓復仇之靈再次擇主。
這裡正好有一個符合復仇之靈標準的傢伙在。
如果這個計劃能成功。
那麼。
於牧的陣營，就會出現一個惡靈騎士版本的弗蘭卡。
想到這裡。
於牧心中殺意也消散大半。
原本的想法也隨之改變。
殺人多簡單。
一瞬間就能完成。
於牧準備竊取面前這個惡靈騎士的力量源泉。
失去力量……遠遠比殺死他，帶給他的傷害更大、更徹底、更絕望。
於牧暗道：「算你倒霉，誰讓你沒事找事招惹我呢！」
「那下一步就是，消耗復仇之靈的力量！」
「我就不信，你的力量是無限的，我已經能感覺到你的復活速度變慢了！」
……
遙遠的地獄維度。
這裡是漫威世界無數地獄維度中的一個。
這裡擁有數以萬計的火山翻湧著黑色岩漿。
它們如血液般流淌進天穹上倒掛的深紅裂隙。
天空沒有星辰。
只有一個個巨大的熔岩縫隙。
此時，這個地獄維度的本能在抖動。
本能的察覺到，它身上在不斷流失力量，被傳送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沒有意識的它，本能的開始一點點阻斷這個吸取它力量的傢伙。
……
轟！轟！轟！……
於牧轟擊還在繼續。
但肉眼可見。
他的轟擊頻率明顯下降。
如果說之前一秒鐘就能恢復，那麼現在就需要七八秒。
惡靈騎士的重生，何止被壓縮。
簡直是被砍到了大動脈。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復仇之靈，都開始發出聲音。
「你想要做什麼」
「你……不是凡人，你是我無法裁決的存在？」
「地獄不曾給我答案，但你……是個問題。」
「為什麼你……不在審判之中？」
「『你無罪』或者『你超脫了罪與罰』！」
「……」
於牧沒有理會這個弱者的呻吟。
現在他的心中越發肯定自己做的沒有錯。
只要一直不斷轟殺下去。
復仇之靈這個充滿半意識的「被打造出來專門為了懲戒罪人」的武器。
一定會承受不住，宿主的廢物。
最終脫體而出。
這個契機，於牧能感覺到，不遠了。
隨著復仇之靈的消耗。
惡靈騎士的宿主和復仇之靈，兩者之間一定會出現問題。
隨著時間流逝。
於牧想的沒有錯。
惡靈騎士的意識中，正在進行一場瘋狂對峙。
在不斷的死亡中。
丹尼·凱奇學會了善良。
他突然發現。
其實他也不用一直盯著這個復活儀式。
現在復活儀式已經過去許久。
邪神的存在已經消失。
為了活命。
丹尼·凱奇盯著面前的復仇之靈。
他嘶吼質問：「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你讓我復仇，我復仇了——可你看到了嗎？」
「這個人，我們根本殺不死！」
「這已經不是我們的力量可以解決的對手了！」
「我們現在應該撤退！」
復仇之靈平靜道：「你動搖了，你在質疑審判本身。」
丹尼·凱奇握緊拳頭，大喊道：「他不是惡，也不是善！他……超脫。」
「他就是個怪物！」
「連你都沒辦法審判，我們算什么正義的化身？或許一開始我們就是錯的！」
「你的懲戒規則太死板了！」
復仇之靈沉默片刻道：「我感受到你恐懼了。」
「你分裂了，你『背叛』了神聖的契約！」
「你已經不配做我的騎士。」
復仇之靈的話語讓丹尼·凱奇一愣，心中湧現出不安。
這什麼意思？
難道……
「不……你不能離開我！我們還沒結束！我——我是你的宿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我們逃出去，就總有機會！」
「你不能拋棄我！」
「明明是你們強迫我當這個鬼惡靈騎士！」
「現在你們竟然要拋棄我？？？」
「你給我回來！！！」
可復仇之靈已然轉身離去，留下一道冰冷之語。
「你已不配燃燒我之怒火。」
「地獄不再賜你審判之權。」
……
外界。
再一次轟碎惡靈騎士，於牧已然等待足足一分鐘之久。
沒有等到惡靈騎士浴火重生。
於牧忍不住嘀咕：「難道是我想錯了？」
惡靈騎士已經被他玩壞了嗎？
就在於牧這麼想的時候。
好像是迴光返照一般。
轟！
惡靈騎士殘骨上的烈焰大盛。
融合、化成一道通天的金紅色地獄火柱，貫穿整個戰場上空！
丹尼·凱奇的人類身體在裡面浮現出來。
「這是……」於牧眼睛一亮，停止動作。
難道，其實他沒有失敗？
他的設想成功了？
整個復活儀式的大地開始顫抖。
火柱之上，半空中。
一尊無法言喻的火焰存在，從火柱中誕生。
它沒有肉體，亦非靈魂……
這是由無盡的罪與怒火構成的審判意志。
復仇之靈——現身。
……
巨大的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
遠在變種人實驗基地，幾十公里外的查爾斯學院。
正在給學生上課的X教授查爾斯，突然眉頭一皺。
望向復仇之靈現身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
X教授查爾斯冥冥之中感覺到那個方向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發生。
「今天是斯科特訓練的日子，他鍛鍊能力的湖泊也在這個方向……」
「……希望我的感覺是錯的，不要出什麼大問題才好。」
……
變種人實驗基地。
在場眾人都被面前這個驚天火柱驚呆。
剛剛復活，匯集在白皇后艾瑪身邊的年幼學生們紛紛側目。
可能是少年人特有的性格。
死去的痛苦紛紛被他們遺忘。
眾學生議論紛紛。
「哇！這能力比你那只能點菸的火焰強了太多了！」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因為太小的緣故，要是我能像面前這個艾瑪老師朋友一樣的歲數！我也能放出、甚至比眼前的火柱還要巨大的火焰，莫欺少年窮啊！」
「哎，你們說面前這個帥哥和艾瑪老師什麼關係？你……哎呦！」說話之人被一旁聽到的白皇后艾瑪賞了一個大大的板栗。
白皇后艾瑪做生氣狀，翹著臉：「連老師的事情都敢打聽！你們是不是想再死一遍了？」
白皇后艾瑪眼神溫柔的盯著遠處於牧的背影。
就是這個傢伙。
在今天這個讓她陷入絕望的日子，徹底拯救了她。
如果沒有他，艾瑪不敢想像現在的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行屍走肉？沒有感情的人偶？
亦或是徹底陷入黑暗，對人類充滿痛恨……
白皇后艾瑪不敢仔細想下去。
現在，她唯一能報答於牧的方法，就是在他背後默默支持他。
至於，學生們暗中調侃她的話。
白皇后艾瑪。
既沒有反駁又沒有反對，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她輕輕地、無聲地笑了。
而一旁變種人學生們的大姐頭女死侍旺達，看到了這一幕。
就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面具下的嘴角露出姨母笑。
再後面。
聚集在一起的托尼等人，感覺他們就好像是來看戲的一樣。
邪神復活戲碼、惡靈騎士顯聖……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托尼這個科技天才如痴如醉。
戰甲中的他正在瘋狂DS人工智慧賈維斯。
讓賈維斯對面前的這一切的一切進行嚴格分析。
托尼想要用科技的力量，解釋這一切。
如果他能做到。
就表明今後，他也可以掌握這一切的能力。
同時，托尼心中也有一種緊迫感。
好兄弟於牧實在是太強了。
天才的尊嚴令托尼不能接受這一切。
他想要和於牧站在一起，站在他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能默默站在於牧身後。
就在這時。
一聲暴喝傳出。
於牧對弗蘭克大喊：「弗蘭克，這是你的機會！」
「你想不想要力量！」
「想不想要面前這個惡靈騎士的力量？」
「憤怒，展現你的憤怒！復仇，體現你復仇的意志！」
「快！！！」
復活儀式另一邊的弗蘭克一愣。
力量？
他可以獲得惡靈騎士的力量？
見識過於牧和惡靈騎士戰鬥的他，當然羨慕惡靈騎士的能力。
沒想到，他竟然有機會擁有？！
弗蘭克選擇相信於牧。
這位沉默寡言，一直在暗中默默清理罪惡的男人。
開始回憶起他心中最痛、也最能令他憤怒的場景。
那就是妻女被射殺的一幕。
很突兀。
好似壓抑已久的火山爆發一般。
弗蘭克輕鬆就調用起他的那無邊憤怒。
仇恨遍布他雙眼。
哪怕他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
沒有任何超能力。
但現在的弗蘭克，還是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他那滿腔怒火。
復仇之靈好像感受到什麼，目光越過於牧。
看向遠方那表面沉默如冰，但內里早已被赤焰焚身的男人。
祂的火焰眼眸忽然亮起，綻放光芒！
祂的語氣，第一次擁有情感色彩。
「你心懷烈火，靈魂純粹。」
「你之仇恨不為私怨，你之殺戮不為恐懼。」
「你——正是我尋找的真正宿主。」
「弗蘭克·卡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