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3章 那個人，他在空中獨舞！
……
於牧輕撫著手中煥然一新的【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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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了烏魯金屬後，【非攻】不再僅僅是一件兵器，它更像是一個無形的魔力熔爐，一個屬于于牧的第二魔法源。
體內的魔力如江河入海，順暢地湧入劍身，又在須臾間被提純、增幅，隨時等待著雷霆萬鈞的爆發。
「如果說之前的我施法還需要念一段尷尬的咒語，那麼現在……」
於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就是一台行走的法術機關槍。」
既然得到寶貝，需要展示一下它的力量啊！
真正的力量，從不屑於隱藏。它只需要一個合適的舞台，便能綻放出讓神明都為之顫慄的光芒。
而阿斯加德的永恆月夜，無疑是最好的幕布。
於牧的身影出現在為他準備的宮殿陽台外，這處平台寬闊如廣場，由整塊的白色神石雕琢而成，俯瞰著沉睡中的黃金之城。
遠處，慶功的宴會依舊燈火通明，喧囂的樂曲與歡笑聲被夜風送來，卻絲毫無法打擾此地的靜謐。
靜謐，是為強者登場而準備的序曲。
於牧緩緩抬起手，自從在骨王安茲·烏爾·恭那裡獲得【死之支配者】的職業後，他還沒有真正動用過其中最頂級的力量。
「真正的強大，不僅是征服敵人，更是要讓旁觀者，連與你為敵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他低聲呢喃，仿佛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整個世界宣告。
下一秒，他體內的死亡魔力轟然引爆！
「7階魔法——」
「【龍骨召喚】！」
剎那間，天崩地裂！
於牧腳下的神石平台，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魔法陣憑空浮現，漆黑如墨的符文瘋狂流轉，散發出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隙在魔法陣中心被強行撕開，從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探出了一隻由純白骸骨組成的巨爪！
緊接著，是它的頭顱，它的身軀……
一頭體長超過百米的龐大骨龍，從異次元的死亡國度，降臨於神域阿斯加德！
它的每一根骨骼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閃爍著冰冷的死亡光澤，巨大的眼眶中，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仿佛是來自冥界的兩輪鬼月。
「吼——！！！」
骨龍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龍吟！
這咆哮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化作一道純粹的精神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座阿斯加德！
仙宮宴會廳內，喧囂的音樂戛然而止，歡笑的神民僵在原地，手中的金杯「噹啷」墜地。
街道上巡邏的衛兵，胯下的神獸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一聲聲哀鳴。
所有阿斯加德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仿佛死神親自降臨，用冰冷的指骨撫過了他們的脖頸。
……
仙宮最高處的陽台上，眾神之王奧丁正與王后弗麗嘉並肩而立，享受著戰後的寧靜。
當那股純粹的死亡氣息籠罩而來時，奧丁那隻獨眼中，迸射出萬年未有的驚駭！
他猛地望向那頭盤踞在夜空中的龐然大物，感受著那比深淵更純粹、比虛無更古老的死亡之力，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股力量……
奧丁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那個被囚禁的長女，死亡女神海拉的身影。
但，不對！
海拉的死亡之力，充滿了暴虐、毀滅與征服的欲望。
而眼前的這股力量，卻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存在。
它沒有情緒，沒有欲望，它就是「死亡」這個概念本身！
是法則，是終結，是萬事萬物不可違逆的宿命！
「這個男人……」奧丁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看著骨龍背上那個負手而立的黑髮青年，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原本奧丁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
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這麼濃郁的死亡氣息，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弗麗嘉緊緊抓住丈夫的手臂，這位雍容華貴的王后，此刻也花容失色。
她從那骨龍身上，感受到了對所有生命最極致的威脅。
不遠處的房間裡，雷神索爾正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恢復神力後的健碩肌肉，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當龍吟響起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瞬間動彈不得。
他衝到窗邊，看到那頭遮天蔽日的骨龍和於牧的身影，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我的老天……於牧他……他難道是冥界的主人嗎？」
而被囚禁在另一間客房的洛基，則直接癱倒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
他引以為傲的詭計，他精心策劃的陰謀，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幼稚。
「魔鬼……他是個魔鬼……」洛基失神地喃喃自語，徹底放棄了任何逃跑或反抗的念頭。
奧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將洛基交由於牧監管，將天使界的秘密和盤托出，或許是他這一生中，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或許，真正的變數，才能打破早已註定的死局。」奧丁看著於牧，眼神變得無比複雜，「諸神黃昏的預言……或許，真的有了被改寫的可能。」
……
而在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外。
光明會的眾人早已被這驚天動地的一幕吸引了出來。
「我的上帝！這是……這是什麼？亡靈生物？不對，它的能量結構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托尼·斯塔克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大半。
「這……是死亡的君主。」
莫比亞斯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
那股氣息與他體內的吸血魔力同源，卻遠遠高於他所能理解的層次。
他從未想過，死亡竟然可以以如此純粹、古老的形態降臨於世間。
這不是他能駕馭的死亡，而是——死亡本身。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向他們暗送秋波的阿斯加德少女們，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已匯聚到了遠方那個站在龍首之上的身影。
「快看！是於牧大人！」
「天哪，他竟然能召喚出如此恐怖的生物！」
「他……他才是真正的神明！」
托尼等人聽著耳邊傳來的驚嘆與崇拜，非但沒有嫉妒，反而與有榮焉。
托尼清了清嗓子，對著身邊一位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神域少女，故作深沉地解釋道：「看到了嗎？這只是我們那裡人的常規操作。」
「用我們地球的話說，這叫『御龍飛行』，一種非常基礎的……嗯，交通方式。」
少女們聞言，看向於牧的眼神更加熾熱了。
月光如水，灑在那道凌駕於神域之上的身影上。
青年衣衫在烈風下獵獵作響，新生的【非攻】斜持於手，暗金色的劍身反射著清冷的月華。
他站在巨大的龍首之上，神情淡漠，仿佛腳下匍匐的不是一座神明之城，而只是一片尋常的風景。
那份睥睨眾生的孤高與淡然，化作一道永恆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今夜所有目擊者的靈魂深處。
……
翌日。
當第一縷晨光為黃金之城披上霞衣，於牧一行人準備離去。
彩虹橋的盡頭，光明會的眾人帶著他們此行的「戰利品」——面如死灰的洛基，準備返回地球。
「索爾，有空常來地球找我玩，我帶你去吃一種叫『麻辣小龍蝦』的美食，保證比你們神域的烤肉帶勁。」於牧拍了拍雷神的肩膀，輕鬆地說道。
「一定！於牧，你永遠是阿斯加斯最尊貴的朋友！」索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真誠。
這一次神域之行，讓光明會的每一個人都大呼過癮。
他們不僅親眼見證了神明的世界，更重要的是，他們跟隨於牧，在這片神域之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不可磨滅的傳說痕跡。
海姆達爾轉動守護之劍，七彩的虹光沖天而起，包裹住眾人，瞬間消失在天際。
……
與此同時，地球，神盾局總部。
這裡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特工之王，尼克·弗瑞的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把人凍住。
他剛剛從位於地表的秘密基地返回。
那裡。
關乎他最終極計劃「洞察」的航天飛船即將完工。
三艘嶄新的、承載著「洞察計劃」的空天母艦也已經進入最後的調試階段。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除了那些意料之外的「變量」。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弗瑞看著屏幕上來自羅斯將軍的加密通訊請求，獨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
上面是羅斯將軍的關於軍方有一處研究基地被人夷為平地。
需要尋求神盾局幫助。
根據軍隊裡面的頂級專家分析，這不是變種人所為。
當然，找神盾局求救的信息中。
羅斯將軍沒有告訴神盾局的人那裡是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研究基地。
滷蛋冷哼一聲。
軍方那個被夷為平地的秘密基地，他早就有所耳聞。
那些藏在陰影下的非人道實驗，他心知肚明，只是礙於政治壓力，無法出手干預。
現在，這群蠢貨玩脫了，竟然還想讓神盾局來給他們擦屁股？
「當秩序的守護者自身都藏污納垢時，所謂的秩序，不過是一個更大的謊言。」
弗瑞冷笑著，直接掛斷了通訊。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鷹眼克林特·巴頓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沖了進來。
他沒有說任何廢話，直接將一個平板電腦狠狠摔在弗瑞的辦公桌上。
屏幕上，是娜塔莎·羅曼諾夫和他的女徒弟凱特·畢肖普的檔案，上面用刺眼的紅色，標註著「失聯」二字。
「尼克·弗瑞！」
巴頓的聲音沙啞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別跟我說那些狗屁的官方辭令！」
「我就問你一句話！」
他俯下身，死死地盯著弗瑞那隻獨眼，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我的家人……娜塔莎和凱特，她們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