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佛光普照，大悲咒超度
大芭達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對方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並且讓她都產生了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其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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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敢插手天啟星的事務？」大芭達色厲內荏地喝道，同時暗中給其他隊員打著手勢，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於牧飄然落地，走到了不省人事的黛安娜身邊，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傷勢，撇了撇嘴：「下手還挺重。不過也罷，死不了就行。」
他甚至沒回頭看復仇女神戰隊一眼，自顧自地說道：「我呢，最討厭兩件事。第一，有人在我面前裝逼。第二，有人想搶我的生意。」
「生意？」拉希娜甩了甩長鞭，嘲笑道，「什麼生意？給這些亞馬遜女人收屍的生意嗎？」
於牧笑了，笑得很燦爛。
「不不不，」他搖了搖手指，「是『洗腦』這門生意。在這個伺服器，只有我能搞精神控制，你們那個叫什麼達克賽德的老闆，想搞壟斷？他問過我沒有？」
復仇女神戰隊的成員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他竟然敢直呼主人的名諱，還說要跟主人搶生意？
就在這時，整個地球的天空，再次發生了異變。
所有倖存的人類，無論他們躲在防空洞裡，還是在廢墟中掙扎，都聽到了一陣詭異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低語。
「Anti-Life Equation……」
這不是一種語言，而是一種概念的直接灌輸。
它像病毒一樣侵入每一個聽到它的人的腦海，瓦解他們的自由意志，摧毀他們的精神防線。
反生命方程式！
雖然只是達克賽德根據這個宇宙的規則劣化和改造過的版本，但其威力依然是毀滅性的。
一瞬間，全世界，無數正在逃亡、正在反抗、正在哭泣的人類，動作都停滯了。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麻木，臉上露出了詭異而統一的微笑。
「達克賽德即是真理。」
「我屬於達克賽德。」
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停止了奔跑，如同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轉身朝著最近的類魔跪下，口中反覆念叨著對達克賽德的讚美。
就連一些意志力稍弱的超級英雄，也感到了頭痛欲裂，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那個聲音，誘惑他們放棄抵抗，擁抱絕望。
「該死！這是什麼精神攻擊！」正在紐約街頭和類魔纏鬥的蜘蛛俠彼得·帕克痛苦地抱著頭，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裂開了。
「所有人！穩住心神！不要聽那個聲音！」美國隊長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地球，正在從物理和精神兩個層面上，同時淪陷。
天堂島上，大芭達等人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
「聽到了嗎？這就是主人的聲音！是宇宙的最終真理！」大芭達高舉權杖，大聲宣告，「反抗是無意義的！放棄吧，加入我們，成為偉大整體的一部分！」
於牧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
「吵死了。搞得跟傳銷大會一樣，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他打了個響指。
「紅後。」
「先生，我在。」
「給我把這段音頻，通過我們覆蓋全球的九頭蛇秘密通訊網絡，給我循環播放，功率開到最大。記住，要覆蓋掉剛才那個垃圾音效。」
「正在執行，先生。請問您確定要播放這段……『大悲咒（蹦迪魔改版）』嗎？」紅後的聲音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遲疑。
「確定以及肯定。」於牧咧嘴一笑，「就當是……給這個絕望的世界，帶來一點小小的佛法震撼。」
下一秒，畫風突變。
剛剛還迴蕩在全世界所有人腦海中的反生命方程式低語，瞬間被一段激昂、動感，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電子音樂所取代。
音樂的前奏，是莊嚴肅穆的鐘聲和木魚聲，但緊接著，強勁的鼓點和貝斯就切了進來。
一個空靈而神聖的男聲（經過AI處理）開始唱誦：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動次打次）……南無、阿唎耶……（動次打次）……婆盧羯帝、爍缽囉耶……」
這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悲咒了。
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被注入了奇特的魔力，伴隨著強烈的節奏感，瘋狂地衝擊著人們的耳膜和靈魂。
那些剛剛被反生命方程式控制，變得如同行屍走肉的人們，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節奏抖動起來。
一個跪在地上的白領，先是手指開始敲打地面，然後是腳，然後是整個身體……最後，他猛地站了起來，雙手合十，表情莊重，嘴裡跟著念叨：「南無、喝囉怛那……」
但他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搖擺，跳起了最狂野的霹靂舞。
更詭異的是，隨著音樂的播放，所有聽到這段「魔音」的人類，無論男女老少，頭髮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
三秒鐘之內，全球同步，寸草不生。
無數個鋥光瓦亮的光頭，在戰火紛飛的城市廢墟中，在搖曳的火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芒。
他們一邊念著經，一邊蹦著迪，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誠和狂熱。
一個剛剛還準備揮刀自盡的男人，此刻把刀扔在地上，一邊「阿彌陀佛」，一邊做著托馬斯全旋。
一個躲在地下室瑟瑟發抖的女孩，此刻衝出地面，對著一群目瞪口呆的類魔，雙手合十，口中念著「菩薩保佑」，然後就是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狂歡之中。
那些類魔都看傻了。
它們簡單的腦子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這些前一秒還在尖叫逃跑的食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會發光還會跳舞的奇怪生物？
一隻類魔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個正在原地瘋狂搖頭的「光頭」，剛想伸出爪子，那個光頭猛地一回頭，雙眼圓瞪，大喝一聲：「妖孽！還不皈依我佛！」
那聲音中正平和，充滿了浩然正氣，竟然讓那隻類-魔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後退。
天堂島上，復仇女神戰隊全員石化。
她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黑髮男人，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原本應該被主人控制的亞馬遜戰士。此刻，這些女戰士們也變成了光頭，正圍成一圈，一邊念經一邊跳著充滿力量感的戰舞，場面一度非常……神聖？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拉希娜的鞭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他竟然覆蓋了主人的反生命方程式？」大芭達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戰慄。
這不是力量層面的對抗，這是規則層面的覆蓋！這個男人用的，是一種她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怎麼樣？我的BGM是不是比你們老闆的帶感多了？」於牧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看，世界都變得和平了。沒有殺戮，沒有絕望，只有對佛祖的虔誠和對舞蹈的熱愛。我這算不算是……普度眾生？」
「妖……妖術！你這是褻瀆神靈的妖術！」瘋哈麗特指著於牧，尖聲叫道。
於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佛法的事情，怎麼能叫妖術呢？沒文化。」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瘋哈麗特面前。
瘋哈麗特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於牧單手將她提了起來，看著她因缺氧而漲紅的臉，輕聲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說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跟我一起念經，我給你剃個度，以後就跟著我混。」
「二，我送你去見你們真正的佛祖。」
瘋哈麗特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所有力量在於牧的手中都如同泥牛入海。
「看來你選二。」於牧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復仇女神戰隊中以瘋狂和殘忍著稱的瘋哈麗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於牧隨手將她的屍體扔在地上，像扔一個垃圾袋。
他拍了拍手，重新看向大芭達等人，臉上又掛起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麼，你們呢？是想跟我一起建設和諧友愛、佛光普照的新世界，還是想下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