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謝競堯關係不一般
屏幕上播放的視頻,赫然是謝競堯將她堵在休息室時,被偷拍下來的一幕。
「女朋友」、「出軌」、「分手」。
斷斷續續傳出來謝競堯的聲音,雖然並不完整,但也能確定司念和謝競堯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聽寒不知道你和謝總早就認識吧?萬一被他看見這個視頻,不知道聽寒的心臟受不受得了?」
前往s̷t̷o̷5̷5̷.̷c̷o̷m̷ 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司念面色一冷,「你想幹什麼?」
「別怕,我當然不捨得讓聽寒氣犯病,你應該也是吧,所以你和聽寒離婚,這段視頻我就不讓聽寒有機會看到,怎麼樣?」
司念佯裝淡定的問:「視頻是謝競堯發給你的?」
「誰發的不重要。」
司念冷聲道:「值得提醒你的是,最近謝競堯和聽寒在項目上多有摩擦,他看不得聽寒好,而且他的話,在聽寒這邊沒有一點可信度。」
司念看著不遠處的醫生,她頭也不回的說:「一個ai生成的視頻,碧彤姐就別拿出來威脅人了,丟人現眼。」
陳碧彤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
這個視頻是以匿名的形式,發到她郵箱的。
對方神神秘秘的,怎麼看也不像ai生成的!
司念把家庭醫生,帶到林聽寒的面前。
醫生趕來時,也許藥效也發揮了些許作用,林聽寒慘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
司念給他擦著臉上的冷汗,有些後悔剛剛和林聽寒逞口舌之快,發生爭執。
林聽寒的這顆心臟,是承載著兩個人的生命。
她不敢想像,林聽寒真的出了意外,她以後要怎麼面對林家的人,以及她該怎麼面對哥哥……
林聽寒緩了一陣後,見司念猩紅的一雙眼睛濕漉漉的,他捏了捏司念的手,「別擔心了,沒事了。」
「你剛剛嚇死我了。」
「這麼怕我死,剛剛還敢氣我。」
司念眸中掉下一顆淚,她快速地擦好,「你沒事就好。」
說完,她匆匆的從林聽寒的面前離開。
人的想法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她不想林聽寒出意外,但不代表她可以像不知道林聽寒出軌以前那般對他。
恆恆的存在,已經成為一根刺,扎在他們中間。
遲早有一天,會將一方刺得血肉模糊。
為了防止再有口舌之爭,司念選擇逃避的方式,先遠離林聽寒。
房間內,醫生兌好藥正準備給林聽寒輸液,林聽寒卻抬手阻止了。
「沒事,不用打針。」
「少爺,可是您……」
「我說沒、事。」林聽寒咬重音調。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收好藥。
雖然不知道少爺和少夫人是因為什麼爭執,但少爺裝作犯病的這件事,作為給林家辦事的醫生,他自然站在林聽寒這邊的,他並不會在司念面前多嘴。
司念將玻璃櫃內珍藏的那把大提琴拿出來後,滿目心疼地看著斷裂的琴弦,以及被摔出裂痕的琴頸。
這把琴是她哥攢了許久錢,送給她的成人禮禮物。
在琴房一眾大提琴內,雖然價值不是最高的,但卻是她最珍貴的。
她唯獨這把沒有算在三千萬內。
司念將大提琴放到車內,想到一位很有名的資深修復師傅。
但這個修復師性情古怪,只接他認為有緣的單
兩年前,有一把司念常年帶著去比賽的琴,不小心被摔壞了。
林聽寒託了不少人,通過別這牽線,她才有了修復師的手機號,對方也將那把琴修得完好如新。
司念搜尋著腦中的記憶,開車來到了那位師傅的家門口。
她的車停在一個自建小院的不遠處。
想要上前,卻被門口的人攔住了。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師父有貴客上門,這幾天都不見客。」
司念的視線,掃到門口停的那輛賓利,車牌高調的掛著一連串8,彰顯著車主人非富即貴。
她試圖和面前的人,拉近關係,「我之前來找過陳老師修復琴的,方不方便透露一下,陳老師哪天可以見我?或者我可以先把琴交給你,然後麻煩你轉交給陳老師嗎?」
「抱歉,師父的規矩,不允許替他做任何決定。」
司念有些不甘,又期待地看向門口的男人。
「這把琴對我真的很重要……能通融通融嗎?拜託拜託。」
她的雙眼本就清透漂亮,透著一層水光,更加容易讓人產生憐憫。
男人猶豫間,手機突然響了。
不遠處出現的人,目光沉沉地看向門口,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司念只見邱千帆去一旁接了個電話,隨後突然向她這邊走來。
「小姐,您要修復的琴交給我吧。師父的貴客,有興趣幫你修復這把琴。」
司念意外了一下。
邱千帆補充:「貴客受過師父親傳,手法不差。」
「那太好了。」司念連忙把琴遞給他,感激道:「謝謝您!」
道謝完,司念又順手從車載小冰箱裡拿出瓶飲料遞給他,「天氣熱,請你喝水。」
邱千帆怔了怔,有些不適應的錯開和司念對視的視線。
他緊聲道:「修好後,我會聯繫你。」
說完,邱千帆帶著那把大提琴,走回屋子內。
他剛把琴放下,坐在暗處的男人意味不明地打趣:「還是頭一次見一向按規矩辦事的邱師兄,私下會偷收東西,難道漂亮妹妹給的飲料,格外好喝?」
邱千帆聽到後,頓時耳朵一熱:「不是,堯哥,你不要亂說,我就是覺得……」
謝競堯似乎沒興致聽。
他起身,隨手拿起司念剛剛送邱千帆的飲料,幾大口喝完:「也就那樣,沒特別甜。」
邱千帆:「……」
謝競堯俯身去看司念的那把大提琴。
很顯然琴弦是被剪斷的,琴頸也被摔裂了。
他認識這把琴,在她留學的那段時間,司念只帶了這把琴出國。
邱千帆說,「那位小姐看起來很重視這把琴,估計心疼壞了。」
謝競堯捻起斷掉的琴弦,「人為弄壞的,估計是她老公的那個便宜兒子乾的,那小子一看就是個熊孩子。」
「老公?孩子?」邱千帆略有意外,司念看起來不過是大學剛畢業的年齡,沒想到不但有老公,好像還有兒子了。
真是有點英年早婚。
謝競堯的聲音,打斷邱千帆的感嘆:「這琴我能修,不過今天我沒空,過兩天再說。」
說完,謝競堯拿起大提琴,起身離開。
邱千帆連忙道:「堯哥,那你別忘了啊!要是師父知道我們私自收琴還沒把事情辦好,肯定收拾我。」
謝競堯擺了擺手,示意他少操心。
司念時不時看向後視鏡,心裡略有奇怪。
一輛略有眼熟的車,正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車後。
如果她沒記錯,這車是陳老師那位貴客的。
她從陳老師那裡離開沒多久,這車就跟出來了。
只不過一直跟著她幹什麼?
終於在一個拐彎處,那輛賓利突然加速超過她。
下一秒,車主人降下車窗,速度也慢下來。
司念透過車窗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頓時嘴角一僵。
她第一反應想罵謝競堯陰魂不散。
第二反應則是她的琴……
司念鳴笛,結果她越按那輛車開得越快。
最後留給她一個背影,消失不見。
司念把車停在路邊,在手機黑名單里翻著謝競堯的聯繫方式。
【有什麼仇什麼怨對我來,不要對我的琴下手!】
謝競堯沒有回她。
司念焦慮地刷新著對話框,鬼使神差點進他朋友圈看了看。
謝競堯朋友圈內容不多,除了幾條有關跳傘,賽車等極限運動,幾乎沒發其他的。
但在五年前的凌晨,發過一張小狗躺在他手上的照片。
配文是:【棄養小狗,罪大惡極。】
看著照片上熟悉的狗臉,司念心頭一酸,但轉身又覺得謝競堯這條朋友圈應該不是說她,畢竟這條狗是謝競堯自己的……
當初分手的時候,她倒想把狗從國外帶回來。
但真正的狗主人不肯。
她甚至想著半夜去偷狗,可是謝競堯住的那個小區安保太好了。
她沒能混進去。
……
司念關掉和謝競堯的對話框。
她沒有急著回林家,而是和閨蜜宋舒意約在了一家餐廳見面。
宋舒意帶了個朋友來,「念念,這位是趙黎,是個律師哦,打離婚官司特別厲害。」
宋舒意特意強調「離婚官司」,提醒司念。
不遠處,一個攝像機對著司念和趙黎,按下快門。
司念和趙律師見面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林聽寒的耳中。
林聽寒氣極反笑,司念還真想和他離婚不成?
前腳從家裡離開,後腳就去和離婚律師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