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耍流氓被打的


  司念對於謝競堯的提議,她意外了一下。

  當初分開的時候,他們兩個鬧得那麼難堪。

  謝競堯「捉姦」時候的怒火,如果能化成利刃,早就把她當場戳死了。

  沒想到五年後,竟然還會提出這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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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想和我談戀愛?」

  司念的疑問中,謝競堯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他笑出了聲。

  「談戀愛,你也配?你頂多當我的情人,只走腎,不走心,像你這種女人的真心,分毛不值,丟給狗,狗都不要。」

  司念知道謝競堯心中對她有怨氣,想從他嘴中聽到好聽的話很難。

  但是當謝競堯說出她不配,以及不值錢,只能當個情人的時候。

  司念的心口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澀痛。

  她故作鎮定地,從地上站起來,「當初那幾年謝總還沒睡夠嗎?現在一邊說我不值錢,一邊眼巴巴地主動湊上來,求著自薦,上我的床,丟不丟人?」

  謝競堯倏地笑了,「司念,現在是你在求我。」

  「讓我答應當你的地下情人,我不如去求我的老公,至少我只需要把我老公哄開心,他就會幫我。」

  司念故意刺激著謝競堯,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腰身一緊,整個人的視線都調轉了過來。

  她被謝競堯一把扔在了沙發上,想起來的身子,被壓得死死的。

  「你幹什麼?發什麼瘋?」司念推著身上的男人。

  謝競堯咬牙:「林聽寒和那女人都沒把你當人,把你當個玩物,讓你站在門口聽他們調情,你都忍得下去!司念,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司念呼吸發緊,她道:「是啊,我忍得下去,畢竟想當豪門太太,就得能忍嘛。」

  「嘴上說得輕巧,你真的想忍,找律師和他提什麼離婚?」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

  謝競堯掐住司念的兩頰,「林太太這麼喜歡玩情趣,不如和我也玩玩。」

  說完,他低頭吻上司念的唇瓣。

  司念推著他,用力掙扎,「唔……謝競堯!」

  謝競堯對於她的反抗恍若未聞。

  直到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鑽到司念的衣服內時,司念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打了出去。

  「啪」的一聲。

  謝競堯沾著水漬的唇瓣,動了動:「真潑辣,還和以前一個味。」

  「放開我,別逼我對你再動手。」

  謝競堯絲毫沒有被扇巴掌的不爽,他湊過去,挑釁一般,「你有本事再打一下試試。」

  司念也毫不猶豫地在他另一邊臉頰上,扇了一巴掌。

  「真聽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謝競堯擒住她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

  「你變態吧!」

  司念抬腳要踢他,謝競堯似乎早就料到司念的下一個動作,他直接用膝蓋壓住了司念的長腿。

  司念掙扎不開,胸脯氣的上下起伏著。

  謝競堯見她一副氣到臉色泛紅的樣子,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隨後放開她。

  「沒意思。」

  司念整理著凌亂衣服,一邊用力擦著唇瓣,一邊頭也不回地從休息室離開。

  而謝競堯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倏地輕笑了一下,緊接著又眸色泛沉。

  和謝競堯一同來看彩排的梁乘風,久久不見謝競堯回vip席位。

  他給謝競堯發了個消息。

  要到休息室門牌號後,便找了過來。

  剛一進來,便看到了謝競堯臉上明顯的巴掌印。

  梁乘風震驚地問,「堯哥,你這是怎麼了?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在京城打你!」

  「耍流氓被打的。」

  謝競堯臉不紅不白地回答。

  梁乘風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他坐到謝競堯的身邊,忍不住看向他臉,確定真是巴掌印後。

  他連連嘖聲:「究竟是什麼樣的天仙人物,能讓我們謝總主動去耍流氓,然後還被扇了兩巴掌。」

  謝競堯沒回答,而是對他說:「告訴你這樂團的負責人,新來的大提琴手拉得太難聽了,下次彩排,別讓我看見她。」

  梁乘風撓了撓頭,好像的確有個新來的大提琴手,但在一眾樂器中並不算難聽到突兀。

  不過謝競堯這個最大投資人,以及他的好兄弟發話了。

  梁乘風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

  林聽寒在樂團內,並沒有見司念。

  他本想多晾司念一段時間,看她對他的耐心,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司念的倔強脾氣,真應該好好改正一下了。

  結果他在休息室內閉目養神了半小時後,再開門去見司念,發現司念已經離開了。

  司念心情煩躁地坐在車裡。

  她雖然和馮荷已經因為她繼父,十多年沒有怎麼好好交流過。

  但她也清楚,馮荷是懦弱,也深愛她。

  她沒辦法對馮荷的處境,坐視不理。

  更何況,這一切還是因為她導致的。

  司念開車去了林家老宅,她本想求助趙語蘭。

  趙語蘭這人,雖然很縱容寵溺自己兒子,但對她也還算不錯。

  她想賭一把,可是趙語蘭不給她這個機會。

  保姆把她攔在門口:「少夫人,太太陪先生去國外出差了,您現在不但見不到她,恐怕也難聯繫到太太。」

  司念看到趙語蘭打高爾夫的好友,正在院子裡看趙語蘭新引進的名花品種。

  她心裡知道,趙語蘭是找藉口不想見她。

  司念識趣地離開,重新回到雲錦公館。

  一直後半夜,司念都沒什麼睡意。

  忽然間,她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手機,看到林聽寒的號碼給她發來一條簡訊。

  【明天晚上八點,宴山庭888包間,好好表現。】

  司念很難不猜測,這是林聽寒給她下的最後通牒。

  她深知現在不能再和林聽寒找不痛快,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好。】司念回復。

  陳碧彤看著在林子恆病房內,已經沉睡的林聽寒。

  她悄聲將手機信息刪掉,然後把手機放回他的枕邊。

  第二天,司念按時的來到了宴山庭酒樓。

  她被服務生帶到888包房,推開門卻發現包間內不止是林聽寒和陳碧彤二人。

  包間被布置得很隆重和少女心,無數的氣球和鮮花旁,寫著林聞霜Happy birthday。

  熱鬧的包房,在司念到來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認出司念是誰的人,紛紛都看向林聽寒和他身邊的女人。

  林聽寒下意識皺眉,對司念問道:「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司念腳下動作僵了僵。

  隨著林聽寒的發問,瞬間一眾打量的目光,落在司念的身上。

  司念如芒刺背地站在門口,她瞟到了沙發中心坐著的男人。

  謝競堯的視線,並沒有移到她那邊。

  只是淡淡的開口:「還喝不喝了?」

  眾人連忙把酒杯重新舉起,林聽寒也來到門口拉著司念,對她說,「行了,來了就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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