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豬隊友奇葩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易中海的目光在賈張氏、閻埠貴之間來回穿梭,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他一大爺,你倒是說句話呀,總看著我們幹嘛?」

  閻埠貴瞧出易中海表情不對,縮著身子沒敢打擾,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只知道自己被欺負了,找易中海撐腰是天經地義的。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更何況,易中海現在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妥,哪能當著大家的面,一個勁兒往她臉上瞄呢,好歹背著點人吶。

  「你……唉。」

  「走吧,去我家說說具體怎麼回事,老劉,你也過來,開全院大會得咱們三個一起決定。」

  易中海眼皮低垂,招呼劉海中一聲,率先走向中院,心裡五味雜陳。

  作孽呀。

  他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沒搭好,怎麼就和賈張氏搞到一起了呢。

  易中海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年要是早點去醫院檢查,但凡提前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他也不會興起「借腹生子」的念頭。

  封建思想害死人哪!

  廠里工友都告訴他,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女人有問題,趕緊離婚另娶。

  可易中海怕自己名聲受損,又習慣每天被吳桂珍伺候的舒舒服服,猶豫再三,還是沒下定決心。

  恰好老賈犯了點錯,受了傷,落下了隱疾。

  大家是好兄弟,好哥們,老賈身體受創,家裡很多活幹不了,易中海當然要挺身而出,隔三差五幫忙搭把手。

  別看那時候賈張氏已經三十好幾,兒子賈東旭都上小學了,但長得白白淨淨,起到一白遮百丑的效果。

  身材也不像現在這麼臃腫,剛好處於潤而不膩的豐腴階段。

  面對比自己大六歲,整天鬱鬱寡歡的嫂子,易中海經常上門幫襯。

  當時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幫襯是首要任務,順便幫兄弟分憂解難,好好的兩口子哪能只有一根獨苗,他也盼著老賈家日子能好起來。

  他都想好了,如果賈家日子好起來,他也能和賈家結成牢不可破的通家之好。

  很可惜,他幫襯了賈家小兩年,除了賈張氏氣色好了不少,也沒見賈家日子有多大起色,純純的白費力氣。

  這時候易中海才徹底醒悟,吳桂珍可能是塊鹽鹼地,但賈張氏肯定是沃土啊,有賈東旭為證呢。

  趕緊一個人溜去醫院檢查,最終證實自己才是「無能的丈夫」。

  從那以後,他就不再義務勞動了,害得賈張氏每次見他,都是一臉幽怨表情。

  直到老賈大哥工傷去世,賈張氏沒了依靠,徹底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甩也甩不掉。

  好在賈張氏還算有點理智,知道手裡沒有證據,打不出魚死網破的威懾牌,最終以賈東旭頂崗、易中海收徒並擔負起照顧兄弟遺孀的責任,雙方達成默契。

  仗著孤兒寡母的弱勢群體身份和易中海撐腰,賈張氏這幾年做事愈發過火,不光胡攪蠻纏占鄰居便宜,連街道辦的公房都換了自家鎖頭,屬實是無法無天。

  院裡有這麼個共同耕耘過的嫂子,已經夠讓易中海頭疼的了,可後院的乾娘聾老太太,偏偏看熱鬧不嫌事大。

  硬是挖門盜洞找關係,把小業主閻埠貴塞進居管隊伍,還讓他關照著點,護好這條千挑萬選出來的「靶船」。

  易中海當時人都傻了,一度懷疑乾娘是不是早上出門,腦袋被門擠了。

  怎麼著,噩夢難度不夠看,非得人為提高到地獄難度?

  閻埠貴是啥人?

  沒套居管這層皮,或許還能夾起尾巴做人,當管事大爺?鬧呢。

  且不說他那摳門的性子,捏把土都想攥出二兩油,也少不了惹麻煩哪。

  事情發展和易中海判斷的一模一樣,這幾年他沒少給閻埠貴擦屁股,真是夠夠的了。

  孫有田入住前,前院只有閻埠貴一家住戶,不光要早晚開關院門,全院住戶的水電費也都由他收取後,統一上繳軍管會。

  就這麼芝麻大點的權力,硬是被閻埠貴玩出花兒了。

  半島打仗期間,軋鋼廠經常加班加點幹活,忙著填補民用工業品空缺,難免有回來晚的時候。

  但閻埠貴不管這些,九點準時關院門。

  想進院睡覺?沒問題,按人頭收費,每人一千塊,先從門縫塞進來再說。

  就連易中海,也被收過好幾次錢。

  何大清、許富貴這倆互相看不順眼的,被逼到結成統一陣線,率先發起轟轟烈烈的反閻浪潮。

  最後還是易中海磨破嘴皮子,挨家挨戶開解,又讓閻埠貴當眾道歉,保證以後不再收費,才勉強平息眾怒。

  沒錯,閻埠貴只承諾不繼續收費,沒提退款的事兒,揣進他兜里的錢,哪那麼容易掏出來。

  就這,他還不情不願,說什麼大晚上進被窩了,還得起來開門,屬於職責範圍外的附加勞動,收取報酬合情合理。

  易中海本以為有了這次教訓,閻埠貴應該能安分點,不會再鬧什麼么蛾子。

  可他忘了有句老話叫「狗改不了吃屎」。

  開門費的生意黃了,閻埠貴又把主意打到水電費上面。

  因為做不到電錶入戶,四九城普遍實行電費包燈制,按照燈泡數量和瓦數計費。

  十瓦燈泡每月電費一千塊,十五瓦一千五,以此類推。

  水費也差不多,自打中院接上水管,大家就結束了去公共水站挑水的日子,計費方式也從以前的按桶算錢改為按人頭交費。

  每人每月兩百塊,無論用多少水都是這個價。

  閻埠貴倒好,仗著自己是院裡唯一讀書人,手握上傳下達的便利,膽大包天到私自加碼。

  文件上寫的一千塊,他說一千一,水費也變成每人兩百二十塊。

  因為金額不大,住兩間房的四口之家,水電費加一起不足三千塊,大家都沒在意這百分之十的誤差。

  直到軍管會和街道辦交接期間,許大茂跑去街道辦湊熱鬧,看到了張貼出來的收費標準,事情才徹底敗露。

  還是何大清、許富貴牽頭,嚷嚷著要去街道辦舉報閻埠貴吃拿卡要,院裡眾人紛紛響應。

  易中海不得不軟硬兼施,一邊安撫大家,一邊嚴厲警告閻埠貴,勒令退還所有多收費用,否則就等著吃牢飯。

  也就是他手裡底牌夠多,不光攥著許富貴以前給婁老闆當幫閒期間干黑活的把柄,還是何大清、白寡婦私通的牽線人兼目擊證人,否則根本保不住閻埠貴這個記吃不記打的蠢貨。

  易中海越想越生氣,他堂堂一大爺,這幾年光忙著給賈張氏、閻埠貴擦屁股了,原本大好的局面,硬是讓他們搞得烏煙瘴氣。

  今天更過分,新住戶剛搬來,就和孫有田一樣,被這倆奇葩逼到對立面。

  就不能耐心些,先施點小恩小惠搞好關係,再慢慢溫水煮青蛙嘛,懂不懂什麼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