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眾禽跌倒，盛哥吃飽（三）
第93章 眾禽跌倒，盛哥吃飽（三）
高小盛抱著膀子，饒有興趣地看易中海表演。
當聽到「白寡婦」三個字時，眉頭微微挑起。
正常來說，何大清沒必要把白寡婦介紹給易中海吧？那他是怎麼知道人家姓白的呢？
雖說這倆人以前是鄰居，關係也挺好，但拉幫套這種丟臉的事兒，至於說的那麼詳細麼？
另外，傻柱家被偷得精光也有問題。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次易中海說過，家裡沒必要鎖門，這麼多年院裡就沒招過賊。
如果老易沒說謊，那被偷這事兒，就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何雨柱陷入極度糾結。
易中海這招挾恩圖報，確實打到他的軟肋上了。
幫？對不住高小盛。
不幫？愧對易中海，沒法交代。
「哥————」
關鍵時刻，何雨水出場了。
小丫頭理都不理易中海，徑直衝到何雨柱懷裡，死死抱著他不放。
「雨水。」
何雨柱被妹妹摟住，扭了幾下腰沒掙開，又不敢用力，怕傷著妹妹。
糾纏幾秒後，突然反應過來，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一大爺，你看這事鬧的，雨水不放手，我也沒招啊。」
易中海沒說話，深深凝視何雨柱。
直到把何雨柱看到心虛，不自然地撇頭，才收回目光。
「雨水，聽一大爺的話，別給你哥添亂，讓一大媽照顧你。」
易中海彎下腰，一邊勸雨水，一邊雙手齊上，捏住何雨水的肩膀向後拽。
「我不要，我不要，哥哥救我，救我，好疼啊。」
何雨水感覺兩個肩膀像被鉗子緊緊夾住，胳膊一點勁都使不上。
心裡急，肩膀疼，眼看要被拖走，小丫頭邊搖頭邊喊，兩條腿撲騰個不停。
「雨水。」
「一大爺，你————」
何雨柱既心疼妹妹，又被易中海道德綁架，陷入兩難。
「哥哥來救你了。」
「易中海，你臉又好了是不是，敢當我面欺負我妹妹？」
「啪啪啪啪」
「嘭」
親哥哥不管用，但乾哥哥可不在乎什麼狗屁「一大爺」。
雨水話音剛落，高小盛已經衝到易中海面前。
一個反關節逼得易中海不得不鬆開何雨水，又極為熟練的甩了四個大逼兜，最後飛起一腳，踢在肚子上。
「嘔、嘔」
打劉海中，高小盛用了八成力，可踹易中海這一腳，十成力都打不住，起碼也有十二成。
高小盛是咬著牙，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好在部位踢得准，但凡沒踢到肚子，易中海肯定不止趴在地上嘔吐這麼簡單。
再高點，胸骨、肋骨不折也是骨裂。
再低點————嗯，假如易中海運氣好，能活下來，華夏最後一個太監就要換人了，「雨水，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高小盛輕輕扯開何雨水衣領，露出左肩頭。
看著肩窩處又紅又紫，異常明顯的捏痕，高小盛火氣更大。
再看看一模一樣的右肩，冷著臉指指何雨柱，一言不發走向易中海。
「妹妹，讓姐姐看看，疼了吧？姐姐幫你揉揉。」
在一旁當了很久觀眾的劉勝男，把何雨水摟進懷裡，一邊安慰，一邊給小丫頭活血化瘀。
易中海把中午飯吐得乾乾淨淨，剛要起身，感覺到頭頂一片陰影，猛然抬頭，剛好和高小盛四目相對。
這一刻，易中海徹底怕了，渾身打擺子，要不是夾緊雙腿，可能一股暖流就要順著褲
腿流出來了。
他見過不少當兵的，光頭手下的兵痞，軍管會的子弟兵，還有高小盛這個一點不像軍人的復員兵。
可今天，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是軍人的殺氣。
以前倒是聽人說過，上過戰場殺過敵的兵，眼中有殺氣。
要是殺得敵人夠多，或者夠慘烈，殺氣就不再局限於眼睛，而是籠罩全身。
當時易中海沒信，只當個笑話。
現在，他見識到了。
高小盛不是什麼兵王，更不是攥著無數條人命的殺神，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偵查連副排長。
但他經歷的危險，一點不少，親手殺掉的土匪，也有十幾個。
論數量，可能還不如槍法好的大頭兵。
可他殺人的方式不同。
槍是不能用的，步槍、手槍都不行。
匕首、拳頭才是高小盛最常用的武器。
就像《士兵突擊》里袁朗說的，遠距離狙殺和貼身格鬥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高小盛就是這種奇葩。
端起長槍，他是個沒比新兵強到哪兒去的「描邊大師」。
捏緊拳頭、攥緊匕首，那是生死時刻，他和土匪只能活一個。
高小盛還沒牛逼到殺氣籠罩全身，像走出地獄的惡鬼，但覆蓋整張臉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當兵前兩年，他好幾次被噴的一臉血。
沒錯，就是噴，從割破的動脈噴發、濺射出來的。
後來手法愈發純熟，才做到片葉不沾身，只要洗乾淨手上的血就行了。
「你、你別過來。」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剛好蓋住滿地污穢。
雙腳連蹬，行雲流水的一路後撤。
速度還特麼挺快。
「高小盛你個小兔崽子————」
被兒子兒媳架起來的賈張氏，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見易中海快要退到自己腳面上，居然有膽子聲援老相好。
高小盛緩緩抬頭，目光掃視在場眾人。
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吳桂珍、劉海中、李彩雲、閻埠貴、楊瑞華，一個都沒落下。
賈張氏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瞬間失聲。
賈東旭更是嚇得雙腿打顫，瑟瑟發抖。
秦淮茹最不堪，剛才是她扶著賈張氏，現在整個身子全掛在婆婆胳膊上，兩條腿軟的像麵條。
閻埠貴拽著媳婦連連後退，差點就要穿過垂花門進入前院範圍。
要說最硬氣的，還得是劉海中兩口子。
李彩雲正努力想把丈夫從地上拽起來，可力氣不夠，被高小盛目光掃過，直接一屁股坐到劉海中身邊，夫妻倆抱在一起，互相慰藉。
嗯，起碼人家一步沒退，也沒抖成篩子，已經很不錯了。
「高、高、高小盛，你、你，冷、冷靜點————」
易中海後背貼著賈張氏雙腿，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見高小盛離自己越來越近，嘴巴都不聽使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