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所謂上流
第387章 所謂上流
當恩斯特邁步走出休·海夫納的房間時,視線不自覺地投向遠處樓梯口的位置。
休·海夫納的管家依舊如同雕塑般堅守在那裡,身姿挺拔,神情嚴肅,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恩斯特的目光在管家身上短暫停留了幾秒,隨即收回,落在了自己手中緊握的錄像機上。
那台錄像機的外殼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操作時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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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再次看了一眼那扇已經禁閉的房門,恩斯特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竟然過來洗了個腳。」
這句話有意外,有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等再次回到酒吧的時候,東西已經交給了穆勒,他則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緩步走回休·海夫納的身邊。
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雙眼直直地盯著休·海夫納。
對方被恩斯特這般注視著,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談完了?」
然而,恩斯特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態,沒有絲毫要回答的意思。
休·海夫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再次追問「你要幹什麼?」
可恩斯特依舊沉默不語,眼神中的探究意味絲毫未減。
「你到底怎麼了?」
「6
「」
休·海夫納有些毛了,他不自覺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屁股甚至下意識地向旁邊移開了半個臀位,顯然是想與恩斯特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此來緩解內心的不適與緊張。
就在休·海夫納準備站起身時,恩斯特終於開口了「原來你所謂的人情,就是這麼欠下的呀。」
休·海夫納聽到這句話,神色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那是被人戳中要害後的本能反應,眼神也微微有些閃躲。
但他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臉上重新恢復了以往的鎮定,故作疑惑地說道「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將恩斯特的話語搪塞過去。
恩斯特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了一下,隨後將酒杯遞到唇邊,細細地品味了一口。
片刻之後,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1985年,那時候她也有四十歲了吧?以你的口味來說,不應該呀?」
他就覺得這個老頭和那個老妖婆之間絕對不是什麼單純的人情關係,剛才一問,果然如此。
休·海夫納聽到恩斯特準確地說出了1985年這個時間點,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暗罵了一句「婊子,她居然連這些都往外說。」
恩斯特聽到休·海夫納的咒罵,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戲弄。
對於那位老妖婆而言,連自己的靈魂都可以出賣,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對外人說的呢?
所謂的底線和原則,在她那裡根本就不存在。
笑過之後,恩斯特語氣中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我只想知道,當初是為什麼。」
休·海夫納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他看著恩斯特,反問道「她沒有告訴你?」
既然對方都把這些事情告知了,以恩斯特的好奇心,沒有理由不會追問到底才對。
而對方連時間都說了,還有什麼是需要隱瞞的呢?
「告訴了,不過我沒仔細聽。」恩斯特輕描淡寫地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隨意。
休·海夫納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種男人都懂得的暖昧神色,仿佛已經猜到了恩斯特沒仔細聽的原因。
恩斯特沒好氣地說道「我可不像你,五十歲了還可以。」
休·海夫納對於恩斯特的嘲諷並不在意,他撇了撇嘴「這種身份上帶來的刺激,根本就不是年不年輕的問題。」
「如果希拉蕊現在跪在你面前想要吃棒棒糖,而他的丈夫就在隔壁的房間開會,你能不動心嗎?」休·海夫納試圖用這樣一個極具衝擊力的假設,來向恩斯特解釋那種特殊情境下帶來的刺激感。
恩斯特在聽到休·海夫納這個大膽的假設後,腦海中竟然真的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樣一幅畫面。
他不得不承認,先不說自己是否會真的那樣做,但單就這個場景本身而言,確實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的心跳加速。
「不對呀。」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你在轉移話題,現在是說你的事呢。」
休·海夫納見自己的小伎倆被恩斯特識破,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能有什麼?就是再正常不過的聚會,喝酒喝多了,保羅大醉不醒,氣氛到了,你懂的。」
他試圖用這樣模糊不清的話語,將那段過往描述成一次普通的、因酒精和氛圍引發的意外。
恩斯特表示我不懂,臉上露出了更加感興趣的神色,追問道「所以保羅在旁邊?」
「廢話。」休·海夫納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我這麼大歲數,又喝了那麼多酒,他不在旁邊加持,我能起得來嗎?」
言語之間沒有絲毫的羞愧,恩斯特反而聽出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出來。
讓他在心中暗自感嘆:所謂的上流社會,真是應了那句話一上流,是真踏馬的下流呀。
「那這也不算人情吧?」恩斯特還是困惑「你情我願的事情,哪有什麼誰對誰錯,更談不上誰欠誰的人情。」
休·海夫納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憤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都踏馬的怪傑里·巴斯。」
「要不是他後來知道了這件事,也想嘗試一次,能踏馬被錄像嗎?」
恩斯特在聽到錄像,整個人瞬間精神一振,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休·海夫納見恩斯特突然起身要走,連忙開口問道。
幹什麼去?
不知道現在那位老妖婆離開了沒有,當然是去借錄像帶呀。
「太晚了,我去吉賽爾的房間休息去了。」
根本不給休·海夫納任何挽留或追問的機會,他邁開腳步,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酒吧的門口。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進房間。
吉賽爾·邦辰在睡夢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醒的慵懶,腦海中殘留著那個讓她感覺無比真實的夢。
夢中的場景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剛才,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讓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快。
直到身體傳來的異樣,她才徹底醒悟。
不是夢,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
「是我。」
這個聲音吉賽爾·邦辰太熟悉了,那熟悉的語調、獨特的音色,瞬間便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慌與不安。
身體就像本能一般,瞬間放鬆了下來,原本緊繃的肌肉也變得柔軟,下意識地給予著回應。
當恩斯特在吉賽爾·邦辰的房間裡享受著這清晨的親密時光時,洛杉磯這座繁華的城市已經漸漸甦醒。
街道上開始出現行色匆匆的身影,那些上班族們如同勤勞的螞蟻一般,開啟了自己新一天忙碌而充實的勞作。
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內,傑里·布朗正悠閒地坐在餐廳的餐桌旁,享受著豐盛的早餐。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與美好。
傑里·布朗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桌上的電話「我是傑里·布朗。」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快速地向傑里·布朗匯報著,讓他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平靜變得嚴肅起來,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後,傑里·布朗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享受早餐的心情,盤子裡的煎蛋和麵包此刻在他眼中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考量。
就在剛才,電話里的人告訴他,老妖婆竟然成為了米高梅文化推廣委員會的成員。
這個所謂的米高梅文化推廣委員會成員職位,實際上就是一個閒職,比他所擔任的谷歌高級顧問身份還要清閒很多。
其主要的工作內容,無非就是在參加一些綜藝節自或者出訪活動時,在閒暇之餘談論一下好萊塢的文化發展,然後推薦一些自己所謂很喜歡、建議觀眾都應該看看的電影。
而這部電影,毫無疑問肯定是米高梅公司出品的。
可這個時間點,又是米高梅,這就很不簡單了。
整個西海岸幫都知道恩斯特對那位老妖婆的態度非常冷淡,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厭惡。
最近他們這個圈子內部正在積極地推動換掉老妖婆的事情,就是為了向恩斯特表達他們的誠意,希望能夠將他拉攏到他們西海岸幫的圈子裡面,增強他們的實力和影響力。
可現在來看,很顯然那位老妖婆憑藉自己的能力,在沒有得到西海岸幫任何幫助的情況下,搞定了恩斯特,否則她絕對不可能獲得米高梅文化推廣委員會成員這樣的職位。
雖然傑里·布朗並不知道那位老妖婆具體是通過什麼方法搞定恩斯特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依然能夠保住自己的位置,這充分展現出了她非凡的能力和手段。
從個人利益和家族利益的角度來看,老妖婆保住了自己的位置,對於布朗家族來說無疑是一種損害。
因為他們本來定下來要推舉的人,是即將和他侄女結婚的費舍爾家族的人員,但他並沒有因為恩斯特的出爾反爾表現而生氣。
相反,他從這件事情中看到了更多深層次的東西。
傑里·布朗的眼神不斷閃爍,腦海中思緒萬千「看來,是時候和對方見個面了,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西海岸幫的圈子,幾乎所有的核心成員都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
威廉·紐森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便拿起電話,給蓋蒂家族的負責人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威廉·紐森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覺得替代人計劃可以先暫停一下了,相比較於費舍爾家族,把話語權掌握在我們自己人的手上,顯然更加踏實可靠。」
三家的情感在這裡擺著,肯定是比費舍爾家族要親很多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蓋蒂的聲音傳來「不如晚上在我的莊園舉辦個家庭酒會吧,到時候把佩洛西家族叫過來,大家一起商討一下。」
相比於他們這些人物在算計著利益的得失,保羅則興奮的哼著小曲。
「南希,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做到了。」保羅此刻高興的就像是一個孩子。
最近保羅都有些悶悶不樂,因為他嚮往的上流社會,很可能就要離他而去了。
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什麼,保羅很清楚,就是因為那位大亨的一個態度,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議員就要被放棄了。
昨天妻子說通過中間人聯繫到了恩斯特,會說服對方。
本來保羅沒有抱一點希望,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真的做到了。
老妖婆則看都沒看自己這個沒用的丈夫一眼,自顧自的吃著早餐。
「你是怎麼辦到的?」保羅好奇的追問。
「我承諾對方,只要我能上位,就會一直推動對於科技監管的放鬆。」
這是老妖婆早已經想好的理由,沒有比這個理由更恰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