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加菲爾德醫院
第759章 加菲爾德醫院
清晨。
當恩斯特穿著睡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熟睡的查理茲·賽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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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側躺在被裡,長睫毛纖長卷翹,靜靜垂在眼下,臉龐顯得格外素淨柔和,肌膚細膩白皙,透著一種健康的粉暈。
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漬,也能知道昨夜的纏綿讓她耗盡了力氣。
恩斯特在床邊緩緩坐下,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
查理茲·賽隆被這輕微的觸感喚醒,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這才慢悠悠地睜開惺忪的睡眼,眸底還蒙著一層迷茫。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等看清床邊坐著的恩斯特時,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幸福的笑意,慵懶又嬌氣的問道「幾點了?」
恩斯特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露出一個異樣的笑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查理茲被他看得心頭一跳,瞬間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緋紅,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指尖輕輕攥著被角,猶豫了片刻,才咬了咬下唇,軟糯的小聲開口「親愛的,幾點了
?
」
恩斯特再也忍不住,瞬間放聲大笑起來。
查理茲見他笑得肆無忌憚,又羞又惱,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輕輕掐向他腰間緊實的肌肉,嬌嗔著輕哼一聲「就知道欺負我,討厭死了。」
看著她這小女人的模樣,恩斯特有一種好像養成遊戲通關的模樣,讓他非常有成就感o
握住她作亂的小手,這才收斂了笑意,伸出另一隻手指了指牆上的復古掛鍾,說道「已經快要九點了,該起床了。」
「啊?」
一聲短促又驚訝的輕叫,查理茲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曼妙玲瓏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恩斯特眼前。
「都九點了,我去給你做早飯。」
「不用了。」恩斯特連忙開口,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給打斷了。
「不行。」她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必須吃早飯。」
這就是查理茲·賽隆,她對於恩斯特的愛,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她會像華夏傳統里那種踏實過日子的妻子,溫柔、賢惠、細緻入微,把家裡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把自己的愛藏在柴米油鹽的煙火氣里,用最樸素的方式,訴說著最深沉的愛意。
而其他女人。
傑西卡·阿爾巴和吉賽爾·邦辰不用說了,渾身都是少女的鮮活爛漫,心性還未完全成熟,本身都處在需要被照顧的年紀。
詹妮弗·康納利的做飯水平,還是和劉慧英學的妮可·基德曼倒是會做飯,可味道嘛,恩斯特就建議她放棄走進廚房。
唯一一個能達到他味蕾要求的莫妮卡·貝魯奇,她做飯是沒有問題,但讓她收拾家務,洗衣服這些,她都不知道洗衣機怎麼用。
別覺得誇張,事實上很多中產家庭,更多的衣服是交給乾洗店來處理,剩下的衣服,一半還是穿完就扔的那種。
再有錢一些的,家裡都有專業的家政團隊,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樣樣都有人打理,根本不會親自動手。
只有查理茲·賽隆,她是真的和華夏女人一樣,生活技能點滿的那種。
這對干有個華夏靈魂的恩斯特來說,是非常吸引人的。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恩斯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如果你堅持,我倒是不介意把早飯和午飯湊成一頓吃。」
「我很快的。」查理茲笑著應下,赤身裸體地快步下床,彎腰去撿散落的貼身衣物。
可指尖撿起的瞬間,她就愣住了,手裡的內衣早就被撕成了兩半,根本沒法穿了。
「就不能正常解開它嗎?」她轉頭埋怨地看向坐在床上,一臉欣賞的看著自己的恩斯特。
他挑了挑眉,一臉理直氣壯地強詞奪理地說道「我覺得這樣更有效率,也更有激情,不是嗎?」
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根本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
查理茲被他說得臉頰通紅,耳根都泛起燥熱,嬌哼一聲,別過頭去,嘟囔著放著狠話「下次我直接綁兩條麻繩,看你還怎麼撕。」
沒想到恩斯特眼前一亮,一臉讚許地點頭「不錯的想法,我很期待。」
查理茲瞬間秒懂,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種荒誕又羞赧的畫面,臉頰燒得更加滾燙,又羞又惱地低罵了一句「變態。」
看著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散落的衣服,中門大開地對著自己,恩斯特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如果你還要先收拾這堆垃圾,我這早飯先吃什麼可就不一定了。」
她疑惑地回頭,當對上恩斯特有些發亮的眼神,再看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時,瞬間輕叫了一聲,跑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主臥里已經沒了恩斯特的身影。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緩步下樓,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她已經非常熟悉的景象。
穆勒和羅伊斯·紐曼規規矩矩地坐在客廳邊緣的真皮沙發上,神情肅穆,一看就是隨時待命的狀態。
而恩斯特則慵懶地靠在主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今日的《華爾街日報》,神情淡然,多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場,與方才在臥室里的戲謔模樣判若兩人。
見查理茲穿戴整齊地走下來,恩斯特放下報紙,戲謔地調侃道「你確定,你剛才說的是早餐?」
查理茲·賽隆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鍾,時針早已划過十點,臉頰再次一紅。
剛才在浴室里,她滿腦子都是恩斯特那侵略的眼神,小手不由自主地就多洗了幾下。
換衣服的時候,更是不知道怎麼了,挑挑選選換了好幾套,最後才選了這身最居家樸素的裝扮。
結果,就耽擱到了這個點。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心態,輕哼一聲,絲毫不讓地回懟道「白吃白喝還那麼多事,既然嫌時間久,怎麼不自己動手,還安安穩穩等著。」
「我給你做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恩斯特看著她嘴硬的小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剛才是誰非要讓他留下來吃飯的。
不過他選擇了沉默不語,因為和女人講道理,這是這個世界最蠢的一件事。
查理茲·賽隆見他啞口無言,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意,轉頭對著穆勒和羅伊斯點頭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們和湯姆他們都吃了嗎?」
一般這種時候,都是穆勒和羅伊斯守在室內,湯姆則帶著其他三人在別墅外圍警戒。
羅伊斯不知道怎麼回答,把目光看向了隊長。
穆勒則是一個大實在人,開口說道「早飯的話,我們都已經吃過了。」
恩斯特聽到後哈哈大笑起來,查理茲·賽隆暗罵了一聲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輕跺了下腳,快步轉身鑽進了廚房。
飯菜很簡單,都是典型的白人飯。
煎得恰到好處的黑椒牛排,清爽的蔬菜沙拉,外酥里嫩的鱈魚排,還有現烤的全麥麵包、切片火腿、溏心煎蛋,以及預製披薩。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其實特別不喜歡白人飯,覺得口味清淡、毫無滋味,難以下咽。
可時間長了,他慢慢也就適應了。
因為他有錢有地位了,就想多活。
白人飯難吃,但它健康。
別開普通家庭不談,富人的正宗白人飯,都是少鹽少糖少油脂,對身體負擔極小。
就比如桌上的蔬菜沙拉,西方的蔬菜沙拉可沒有沙拉醬,它們的沙拉醬,有點類似於蘋果醋。
甚至大多數的蔬菜沙拉,就是橄欖油、食鹽和醋。
想一想,你用香油、食鹽和醋拌的涼菜,能好吃才怪。
還有麵包,那是真全麥呀。
有人不懂為什麼美國人吃吐司,必須要用吐司機。
因為不用吐司機,這東西可以釘釘子。
但凡是真全麥的麵包,就不可能是軟的。
切了一塊牛排放入嘴裡,肉質鮮嫩多汁,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抬眼看到被叫進來,正坐在餐桌旁胡吃海塞,狼吞虎咽的湯姆。
恩斯特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穆勒「你確定你們已經吃過早飯了?」
湯姆嘴裡塞滿了披薩,聞言連忙咽下,一臉理直氣壯地的憨厚說道「這不是午餐嗎?」
恩斯特笑了,查理茲·賽隆默默地轉身,去看她那第二爐的披薩去了。
等外面另外三名保鏢進來換班吃飯的時候,恩斯特已經吃飽喝足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o
查理茲·賽隆順勢窩進他的懷裡,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把俏臉緊貼在他的腹肌上,一臉幸福的靜靜享受著此刻的溫馨時光。
「多陪我幾天好不好?」
這是她第一次展示自己的柔弱與依賴,褪去所有的堅強。
恩斯特翻看報紙的動作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緊。
他知道,對方剛徹底對他打開心扉,把所有的溫柔與依賴都給了他,這時候自己應該毫不猶豫地答應她的要求,好好陪著她,安撫她的情緒。
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對上她期待的雙眸,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柔聲說道「我晚上要去看一下詹妮弗,明天的飛機,後天在矽谷有個重要的會面。」
查理茲·賽隆摟著他的腰,把俏臉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失落,卻依舊懂事地說道「正事要緊。」
雖然她沒有表達絲毫不滿,可恩斯特還是從她微微躲閃的眼神里,看到了晶瑩的淚光在閃爍。
大手輕輕拍在她的豐臀上,用力拍了拍,輕聲說道「昨天還沒有餵飽你呀?」
見對方不說話,甚至側過身直接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懷裡,不肯抬頭,恩斯特感到一絲好笑。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開口說道「我要去矽谷,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嗎?」
「真的?」查理茲·賽隆瞬間抬頭,瞳孔里瞬間進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恩斯特被她這般容易滿足的模樣逗得發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女王大人親自陪同,那是我的榮幸,誰敢不同意。」
「討厭!就知道取笑我。」查理茲臉色一紅,按住恩斯特不安分、正往她衣衫里伸的大手,嬌嗔道「別鬧,還有人在呢,你難道不想去醫院看詹妮弗了?」
恩斯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回過頭後語氣輕佻的哼笑了一聲「雖然我對自己的戰鬥力很自信,但時間還是很充裕的,來得及。」
查理茲·賽隆臉色再次羞紅起來,連忙向餐廳方向努了努嘴。
恩斯特秒懂,輕咳了一聲。
也不知道恩斯特是不是經常白日宣淫,還總是在飯桌上就不顧場合,反正三人是瞬間就秒懂了他的意思,默契地起身,快步離開了別墅,臨走前還不忘順手帶走盤子裡剩下的牛排。
西木區,這裡是和西好萊塢、博伊爾高地、聖蓋博谷,和聖費爾南多谷並列為大洛杉磯都市圈的五大醫療區域。
不同於其他四個區域,要麼憑藉場地或地理優勢,成為洛杉磯的綜合醫療樞紐或核心醫療中心。
要麼依託周邊富人聚居的需求,建立起各類頂級專科醫院、高端私人診所,專攻高端醫療服務。
西木區最大的不同,就是它走的是產學研深度融合的模式,是學院+學術+實踐的完整體系,醫療實力雄厚,底蘊非凡。
這裡坐落著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這所院校在醫學領域常年穩居加州第一,北美前五,是全球頂尖的醫學學府,匯聚了無數醫學泰斗與精英人才。
依託與這所名校的合作,區域內更是雲集了隆納·雷根UCLA醫療中心、UCLA
MatteI兒童醫院、斯圖爾特與琳達·雷斯尼克神經精神病醫院、UCLA聖塔莫尼卡醫療中心、UCLA西谷醫療中心等一眾頂級醫療機構。
除此之外,還有瓊森綜合癌症中心、朱爾斯坦眼科研究所、再生醫學與幹細胞中心、
愛滋病研究所等頂級研發平台。
這讓西木區在全美都屬於是醫學高地,在醫學界享有盛名。
而加菲爾德家族的加菲爾德醫院,也坐落在這裡。
醫院的一棟頂級護理套房內,詹妮弗·康納利頂著大肚子,一臉壞笑的看著查理茲·賽隆。
「吃飽了?」
她現在這種狀態,水汪汪的大眼睛,渾身都透露著一種慵懶,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去,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根本就洗不掉的特殊味道,詹妮弗·康納利再熟悉不過了。
查理茲·賽隆沒有說話,尷尬地別過頭,不敢看她的笑意。
見她不回話,詹妮弗·康納利收回調侃的目光,看向房間門口,好奇地問道「他去哪裡了?」
「哦,好像是溫格就在醫院,萊特利院長和他說了之後,他就過去了。」查理茲緩緩平復了心緒,輕聲回答道。
詹妮弗·康納利眉頭瞬間皺起,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知道溫格對於恩斯特的重要性,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急忙問道「怎麼回事?溫格出什麼事了?」
查理茲·賽隆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茫然「我們來的時候,萊特利院長和他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核心醫療團隊基本是華人醫生,醫術精湛,經驗豐富,可醫院的頂級管理層,比如院長、副院長之類的職位,多數都是白人。
不是恩斯特不信任這些華夏來的醫生,而是他們在美國既沒有深厚的人脈,也沒有充足的本土資源,在醫院內部行醫看病自然沒問題,可一旦出了醫院,涉及各類資源對接、
資質審批、對外交涉等事務,他們什麼事都辦不了。
別以為美國人辦事不靠關係,事實上,美國人比誰都看重人脈與資源,圈子文化根深蒂固。
選用白人管理層,正是為了藉助他們的本土資源與人脈,保障醫院的正常運轉與長遠
發展。
骨科,診區外的走廊里,恩斯特過來的時候,溫格正獨自坐在長椅上。
看到恩斯特走過來,溫格還有些意外,起身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詹妮弗。」恩斯特解釋了一句,隨即目光落在他身上,關心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萊特利院長說你在這裡,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腿有些疼,過來檢查一下。」溫格隨意回了一句。
看見恩斯特目光緊緊落在自己的腿上,帶著擔憂,溫格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補了一句「不是我,是尼爾。」
恩斯特恍然,鬆了口氣,隨即問道「那凱西呢?怎麼沒陪著尼爾?」
尼爾·阿諾德,是凱西的父親,也就是溫格的老丈人。
老頭一個人獨自生活,也不讓人請保姆,生病了就只能通知自己的女兒。
「她帶著里奧和莉莉婭去了邁阿密。」
恩斯特差點忘了,現在可是暑假。
對於美國人來說,暑假就是華夏的過年。
有錢沒錢,都要找個時間出去旅遊。
見溫格沒事,他放心了很多,兩人坐在椅子上,恩斯特看了一眼緊閉的診室房門,關心了一句「尼爾得了什麼病?」
「老毛病了,腿疼。」
一句腿疼,恩斯特就全明白了。
美國人上身羽絨服,下身超短褲的傳說,不能說是謠言,但也算是誇張。
美國人又不傻,天冷了還不知道給自己加一件衣服呀。
這樣穿的美國人,一般只有三種情況。
一是在戶外時間很短的人,基本出門就上車,下車就進入室內的那種。
二是年輕人,表示自己很有男子氣概,不怕冷。
最後就是尼爾這樣的,年輕的時候當過牛仔的。
因為彰顯自己男子氣概的傳統,就是從牛仔開始的。
他們的運動量大,穿多了會熱。
還有就是動作服很擁擠,穿多了不舒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文化就流行到了城裡,成為了年輕人表現自己很有男子氣概的方式。
不過說起美國人,加拿大人才是恩斯特最不理解的。
因為他們幾乎全民如此,把這種穿搭當成了一種潮流。
甚至雨種說法,說上身雨五臟六腑需要保暖,下身什麼也沒雨,可以凍著。
這就是從加拿大流傳到美國的,也得到了公多美國青年的認同,他們覺得這倫酷。
結果就是年紀大了,各類關節毛病就找上秤來,尼爾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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