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狐妖

  粉色的頭髮，柔軟微卷。

  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圓溜溜的，正怯生生又好奇地望過來。

  林風眠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那小傢伙似乎也被他的反應驚到，

  「嗖」地縮回樹後，

  只露出一對毛茸茸的粉嫩的尖耳朵，

  以及一條蓬鬆柔軟的大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晃來晃去。

  「誰……誰家孩子？」林風眠驚疑不定。

  那小傢伙又慢慢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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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他看清了

  是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粉雕玉琢，五官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肌膚雪白，明眸皓齒，一雙琥珀眼瞳清澈見底，天真懵懂。

  此刻，她正抱著柳樹樹幹，眨巴著眼睛，小聲開口，嗓音稚嫩甜軟：

  「你、你好……我是小地靈。」

  她頓了頓，怯怯地問：

  「你是……新的主人嗎？」

  林風眠愣住。

  會說話？還叫他主人？

  「小地靈？」他試探著問，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小狐妖含住一根手指，歪著頭想了想，軟軟答道：

  「唔……這裡是『凝冰洞天』呀。」

  凝冰洞天？

  林風眠從未聽過此名。

  但是心中更加覺得這件東西很不一般

  此物絕不可讓第二人知曉！

  「小地靈，」他放緩聲音，

  「你能先把我送出去嗎？」

  小狐妖點點頭，耳朵輕輕抖了抖。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朝林風眠方向虛虛一點。

  下一刻，天旋地轉。

  林風眠眼前一黑，再亮時，已回到了側室蒲團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徑直走向南宮離的內室。

  房門未關，南宮離正側坐於窗前玉案旁，

  手中持著一隻碧玉小壺，輕柔地為案上一株靈植澆水。

  那靈植形如蘭草，葉片卻枯黃捲曲，看樣子都快幹了。

  聽見腳步聲，南宮離抬眼望來，美眸中掠過訝色：

  「嗯？夫君怎麼又回來了？」

  林風眠走近，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側，溫聲道：

  「來看看你。感覺……好久沒見了。」

  南宮離聞言以為對方又想要與她雙修了

  美眸流轉，似嬌似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方才離開不過半刻鐘，編藉口也編得像些。」

  半刻鐘？

  林風眠心中一定

  果然，凝冰洞天內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他在其中參悟功法、遇見小地靈，至少耗費了一個多時辰，

  外界卻僅過了片刻。

  如此神效，日後修煉豈非事半功倍？

  他心中大喜，自然地搭話道。

  「師姐在為何事煩心？」

  南宮離輕嘆一聲，指尖撫過枯黃的葉片：

  「這是『月影蘭』，我培育了三年，近日不知為何，靈氣潰散，生機漸消。試了幾種靈液，皆無起色。」

  林風眠仔細看去。

  「交給我吧。」

  他開口道，語氣篤定，

  「我有幾分把握，可救活它。」

  南宮離抬眼看他，美眸滿是疑惑：

  「你？」

  但是看到對方的神色不似說謊。

  她忽然傾身，紅唇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好啊~若夫君真能將它救活……」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那我便獎勵你一次哦~」

  那嗓音酥軟入骨，帶著鉤子似的，撩得林風眠心頭一癢。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竟又被這女人給撩撥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風眠接過月影幽蘭，唇角微揚：

  「師姐，一言為定。」

  他倒要看看，待這靈植重煥生機之時，南宮離會是怎樣一番神情。

  林風眠接過那株奄奄一息的月影蘭，回到南宮離為他安排的側室。

  房門一關，他便盤膝坐下，握住胸前那枚溫潤玉佩，凝神靜氣。

  「進去。」他心中默念。

  識海一震，眼前景物瞬間變幻。

  白霧繚繞，靈氣如實質般在空氣中流淌，他又回到了凝冰洞天。

  「小地靈！」

  林風眠站在那株神異的柳樹下，環顧四周，呼喚道。

  他也差不多明白這小狐妖就是這洞天的管家。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從樹後探了出來。

  粉色的頭髮微卷，琥珀色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

  那對毛茸茸的粉嫩尖耳朵輕輕抖動，身後蓬鬆柔軟的大尾巴晃來晃去。

  「你是......新的主人嗎？」

  小地靈抱著樹幹，聲音稚嫩甜軟，好奇地詢問道。

  林風眠看著她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樣，心頭一軟。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實話實說道：

  「我不知道什麼主人不主人的。不過這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他頓了頓，語氣溫和：

  「你可以說一下怎麼樣才能讓你認主，或者有什麼認主的條件？」

  他不想欺騙這個小傢伙。

  小地靈眨了眨大眼睛，認真點頭：

  「嗯，主人說了，下一個新的主人必須擁有純陽聖體才行。」

  林風眠心中一動：

  「你還有主人？那他現在在哪兒？」

  小地靈伸出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指，指向霧氣深處隱約可見的一座宮殿輪廓：

  「主人在那裡。但他說了，新的主人至少要築基期才能去找他。」

  「哦？」林風眠挑眉，看來這玉佩的秘密比他想得更複雜。

  他站起身，笑道：

  「我就是純陽聖體，貨真價實。你可以檢查一下。如果可以，我願意成為你的主人。」

  「真的？」

  小地靈美眸瞪大，眼中閃過驚喜。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幾步，湊近林風眠，小鼻子輕輕嗅了嗅。

  「哇！真的是純陽聖體！」

  小地靈歡呼一聲，身後的尾巴歡快地搖了起來：

  「你以後就是我的新主人了！」

  林風眠一愣：「這麼快？不用滴血認主什麼的？」

  他還以為會有什麼複雜的儀式。

  小地靈搖搖頭，聲音軟糯：

  「不用呀，主人留下的禁制就是檢測體質。只要你是純陽聖體，踏進洞天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認可了。」

  「原來如此。」林風眠恍然。

  他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問道：

  「小地靈，你之前的主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小地靈歪著頭想了想：

  「唔，之前主人是女孩子。」

  果然。林風眠心中暗道。

  這小傢伙是女孩模樣，前主人大概率也是女性。

  「漂亮嗎？」他下意識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