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要跟你死斗!
楚清儀。今日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留仙裙,裙擺如流雲般迤邐鋪開,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
墨發鬆松綰起,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
臉上似乎還施了淡淡的脂粉,眼尾微紅,
像是哭過,卻又精心打扮過。
看到林風眠來了,楚清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又被緊張取代。
她站起身,從一旁拿起一個精緻的儲物袋和一枚玉筒,緩步走了過來。
「林風眠......」她聲音輕柔,
「這裡是我答應你的靈石和丹藥。我還多放了一些,一共十萬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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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儲物袋遞過去,又舉起那枚玉筒:
「這是功法」
林風眠接過儲物袋和玉筒,神識一掃,心中微驚。
十萬下品靈石,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這女人......倒是捨得。
他笑了笑,語氣平淡:
「多謝了,聖女大人。」
聽到這疏離的稱呼,楚清儀心中一痛。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
「林風眠......你可不可以離開南宮離,回到我的身邊?」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我知道錯了......而且我也沒有讓葉凡碰我,真的沒有......」
說到最後,聲音幾乎細若蚊蚋,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林風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確實有些動搖。
但很快,他就壓下了那絲漣漪。
讓自己離開南宮離?
他搖了搖頭。
且不說自己剛與南宮離纏綿過,對方也是完璧之身交給了他。
單是南宮離待他的那份心意,他就不能辜負。
她雖然嘴上不饒人,看似高冷強勢,
但給他的資源、對他的維護,都是實實在在的。
更何況,南宮離可不是楚清儀這種單純的小女生。
她心思深沉,手段高明,若是知道自己背叛了她......
後果不堪設想。
林風眠雖然多情,但絕不會背叛對自己好的人。
這是他的底線。
「抱歉,清儀。」他嘆了口氣,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現在還是無法接受你心中有別的男人。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眼裡揉不得沙子。」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走到殿門口時,他似乎聽到了身後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
那聲音像是小貓嗚咽,脆弱得讓人心疼。
林風眠腳步頓了頓,心中莫名有些難受。
但是想起來對方一口一個葉凡哥哥,林風眠頓時覺得沒有那麼難受了
怎麼也得先晾一會,調教好了,知道自己真的錯了
林風眠才有可能認可她
不然的話,太容易得到,反而是不會珍惜。
畢竟那女人是真的很潤啊,要是讓自己就這麼把一個尤物給別人
自己心中也是有不太舒服,雖然是自己玩剩下的
搖了搖頭,林風眠沒有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
而是低頭看向了楚清儀給自己的那枚玉筒——
《九天玄劍訣》!
地階下品功法!
據他所知,此界功法品階大致分為:仙、天、地、玄、黃。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而地階功法,即便在合歡宗這等大宗門內,
也絕非普通弟子能夠輕易獲得的。
若是個外門雜役,辛苦攢上一年的靈石,恐怕也僅能換一本最基礎的黃階引氣功法。
至於地階……那是有靈石也未必買得到的珍寶!
「不錯不錯,楚清儀這女人還算有點良心。」
林風眠掂了掂玉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打算與楚清儀立刻和好。
有些事,不是一本功法就能抹平的。
「好了,雖然地階功法修煉門檻高,但關我這個掛壁什麼事?」
林風眠收起玉筒,心情愉悅,正準備返回清月峰,進入玉佩空間參悟這門劍訣。
就在這時,前方道路忽然被人攔住。
「林風眠,就是他!他就是林風眠!」
一道帶著恨意與囂張的聲音響起。
林風眠抬眼望去,只見李成正站在不遠處,
身旁還立著一位面色嚴肅,身著執法堂服飾的中年長老。
幾日不見,李成不僅傷勢痊癒,修為竟還攀升到了練氣十二層!
氣息凝實,隱隱有突破至築基的趨勢。
此刻的李成,雖然氣勢洶洶,眼神卻仍忍不住東張西望,
顯然是被南宮離踢出了心理陰影,生怕那位紫衣仙子又突然出現。
那位執法堂長老目光如電,落在林風眠身上,聲音平淡無波:
「你便是林風眠?」
林風眠面色不變,拱手道:「正是在下。」
長老點了點頭,取出一封戰書,朗聲道:
「外門弟子李成,狀告你無故毆打同門,致其重傷。依宗門規矩,你若認罪,便隨我回執法堂領罰,並向李成賠禮道歉,賠償其一切損失。」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
「若你不服,亦可選擇與李成上『生死台』,以死斗解決恩怨。生死台上,各安天命,事後雙方家族、師門皆不得追究。」
「林風眠!」
李成見長老說完,立刻跳了出來,確認四周並無南宮離的氣息後,
膽氣頓時壯了起來。他指著林風眠,聲音拔高,滿是囂張:
「你不是靠著女人很威風嗎?怎麼,現在南宮離不在,你就慫了?」
「我李成今日便要與你死斗!就問你一句,敢不敢接?!」
「要是沒種,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喊三聲『李爺爺我錯了』,再自斷一臂,我或許還能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周圍漸漸聚攏了不少弟子,見到這一幕,頓時議論紛紛。
「李成竟然突破到練氣十二層了!這下林風眠慘了,他才練氣八層吧?」
「哼,活該!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靠著聖體和女人吃飯,早就該有人教訓他了!」
「我看他肯定不敢接,死斗啊,上了生死台可是不死不休的!」
聽著周圍的嘲諷與議論,李成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怎麼樣,林風眠?」李成昂起下巴,用鼻孔對著林風眠,「是過來送死,還是跪下磕頭?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