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子你可想好了!
「唉,年輕人太衝動,可惜了可惜了……」
趙天看著林風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林風眠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只是淡淡地看著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時間,地點。」
那男子獰笑一聲:
「現在,生死台!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打成一條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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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心中卻是暗暗竊喜。
剛好最近手頭有些緊,靈石花得差不多了,這便有人送上門來。
宗門規矩,生死斗獲勝者,可得對方儲物袋。
這人好歹是丹藥峰的弟子,築基後期修為,身家應該不會太寒酸吧?
而且……
林風眠嘴角微微上揚。
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看看那個女人能忍耐到什麼程度。
一旁,趙天張了張嘴,還想要再勸兩句:
「林師弟,你——」
話未說完,便被那男子一把攔住。
那男子仰天大笑,聲音中滿是得意:
「哈哈哈!大家都聽見了!這小子自己答應的!可不是我逼他的!」
他笑罷,目光陰冷地看向林風眠,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小子,算你有種。不過……有種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趙天見事已至此,只能嘆了口氣,看向林風眠,壓低聲音勸道:
「林師弟,我知道你在外門考核中拿了第一,秘境收穫也是第一……可那都是練氣期的事啊!」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焦急:
「現在你面對的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而且周師兄還是一階極品煉丹師,在丹藥峰人脈極廣!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他?」
「聽師兄一句勸,你現在道個歉,認個輸,雖然面子上不好看,但總比丟了性命強啊!不然以後在宗門裡,誰還願意給你煉丹?」
林風眠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還以為多狠呢,原來只是一階極品煉丹師。
他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二階煉丹師,還需要求別人煉丹?
「不必了,師兄。」
林風眠面色不變,語氣平靜:
「我心中有數。」
趙天見他油鹽不進,心中嘆息一聲。
這人怎麼跟個傻子似的!
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怎麼就不聽呢?
罷了罷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峰主到時候怪罪下來,也怪不得我頭上!
「你放心。」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待會兒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內門的決鬥台方向飛去。
林風眠嘴邊噙著笑,腳下劍光一閃,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任務堂本就是弟子聚集之地,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方才那一幕,早已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此刻見兩人真要上決鬥台,頓時炸開了鍋。
「走走走!看熱鬧去!」
「築基初期對築基後期?這倒是有意思!」
「有意思個屁,分明就是單方面屠殺!」
一時間,無數道劍光沖天而起,密密麻麻地跟在兩人身後,朝著決鬥台的方向涌去。
宗門之中,本就崇尚武道。
弟子之間互相看不順眼,上決鬥台分個高下,那是常有的事。
但築基初期挑戰築基後期,這等以下克上的戲碼,可不多見。
更何況,那挑戰者還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林風眠——外門考核第一、秘境收穫第一、還讓兩大聖女為之爭風吃醋的傳奇人物!
這等熱鬧,誰肯錯過?
不多時,兩人便落在了內門最近的一處決鬥台上。
這決鬥台占地廣闊,四周布有陣法禁制,可防止戰鬥餘波外泄。
台下,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弟子。
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少說有數百人之眾。
「這人是誰啊?看著好面生。」
有弟子不認識林風眠,好奇地打量著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這你都不認識?」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賣弄,「這可是這次外門考核第一的林風眠!秘境之行,就他一個人帶出來的靈藥,比合歡宗所有弟子加起來都多!」
「啊?就是那個讓楚聖女和南宮聖女都為之爭風吃醋的林風眠?」
「沒錯,就是他!聽說最近他還跟丹藥峰的雲彩月師姐結為了道侶!」
「臥槽!這小白臉有什麼好的?三位仙子都瞎了眼嗎?」
「嘿嘿,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真有特長呢?」
「好啊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這林風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三位仙子都為他折腰!」
議論聲此起彼伏,說什麼的都有。
人群越聚越多,將決鬥台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自遠處掠來,落在決鬥台上方。
光芒散去,現出一位面容古板、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
內門長老!
「見過長老!」
台下弟子紛紛拱手行禮。
灰袍老者擺了擺手,目光在林風眠和那男子身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他自然認得那男子——丹藥峰的周鴻,築基後期修為,雖然根基有些虛浮,但畢竟是實打實的築基後期。
而他對面那個青衫少年……
灰袍老者目光落在林風眠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少年年紀輕輕,竟然已是築基初期?
而且觀其氣息,根基紮實得可怕,靈力凝實程度遠超尋常築基初期修士。
但……築基初期對築基後期,差距還是太大了。
灰袍老者沉吟片刻,開口勸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對方可是築基後期修士。」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惜才之意:
「雖然他的根基不穩,像是服用丹藥堆上來的,但也不是你一個築基初期能對抗的。按照宗門規定,你可以不接這場決鬥。」
林風眠搖了搖頭。
這來靈石的快活,怎麼能不接呢?
「多謝長老好意。」他拱手一禮,語氣平靜,「但我還是想與這位師兄領教兩招。」
灰袍老者聞言,心中嘆息一聲。
這少年根基不錯,是個好苗子,若是在這裡被人廢了,著實可惜。
但他身為長老,該說的已經說了,對方不聽,他也無可奈何。
「既如此……」灰袍老者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兩人,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