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這小妖精故意的吧!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便仿佛與周圍的景物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青年頭也沒有抬。
他手中的筆沒有停,繼續在白紙上揮灑。
只是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悅: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在我練習功法的時候,不要過來打擾。」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名女子聞言,嬌軀輕輕一顫,連忙單膝下跪,低下頭,不敢看那青年:
「回少主,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
青年手中的筆微微一頓。
「哦?重要的事情?」
他放下手中的筆墨,抬起頭。
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卻帶著幾分陰冷之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隨手一揮,隔空一抓。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如同無形的巨手,朝那女子手中的玉筒抓去。
那名女子只覺手中一輕,玉筒便已經出現在了青年的手中。
她心中一驚,暗暗震驚。
少主的無間手……越來越厲害了。
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反應,玉筒就被拿走了。
空空兒將玉筒貼在額頭,放出神識,開始閱讀其中的內容。
片刻後。
他的面色,猛地一變。
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
「本少主看上的女人……」
「竟然在合歡宗那種宗門,有了道侶?」
「名叫……林風眠?」
「內門弟子,五靈根?」
他喃喃著,聲音越來越冷。
「好啊……」
「竟然還有人敢動我的女人!」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噗嗤——」
一聲脆響。
那枚玉筒,被他直接捏得粉碎。
碎屑從他指縫間灑落,如同雪花一般。
半跪在地上的女子見狀,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將頭埋得更低了。
她知道,少主這是真的怒了。
院中,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良久。
忽然——
「呵呵呵……」
一陣低沉的笑聲,從空空兒口中傳出。
那笑聲聽起來十分滲人,陰冷而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有意思……」
他喃喃著,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隨後,他看向那名女子,聲音淡淡:
「本少記得,合歡宗那邊有一個蕭家。」
「他們不是在老祖過壽宴的時候來過嗎?」
「當時還提出,想要成為我們空家的附屬……」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告訴他們——」
「要是他們可以將林風眠的屍體交上來,再將蘇真真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本少便代表家族,同意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
「蘇真真要是少了一根頭髮……」
「那蕭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名女子聞言,連忙拱手:
「是!少主!」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隨即,她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空空兒轉過身,重新坐回石桌前。
他拿起毛筆,繼續寫眼前那幅未完成的字。
一筆一划,依舊凌厲。
只是那雙眼睛中,卻翻湧著陰冷的殺意。
「蘇真真……」
他喃喃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以為隨便找一個廢物當你的擋箭牌,就可以逃出本少的手掌心?」
「天真。」
「本少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搶走。」
他手中的筆落下,最後一筆完成。
那是一個「殺」字。
殺氣逼人。
……
與此同時。
合歡宗。
林風眠和蘇真真並肩走進了任務大堂。
蘇真真今日又換了一身裝扮,一身淡藍色的衣裙,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得愈發誘人。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牽住了林風眠的手。
林風眠微微一怔,想要抽回來,卻發現蘇真真握得很緊。
他看向蘇真真,對方正笑盈盈地看著四周,仿佛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林風眠心中一陣無奈。
這女人……是故意的吧?
來這麼人多的地方,給自己拉仇恨?
四周的弟子看到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這……這不是蘇家的小姐蘇真真嗎?」
「她怎麼跟林風眠在一起!」
「你們不知道嗎?兩人早就是道侶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在道侶殿登記的!」
「天吶!林風眠這個牲口!他不是已經有南宮聖女了嗎?怎麼又跟蘇家小姐……」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四周的修士一陣驚呼,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各種羨慕、嫉妒、震驚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風眠身上。
林風眠感受著那些目光,心中一陣嘀咕。
這小妮子……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道侶。
這樣一來,空家的人就會更恨自己。
真是……
最毒婦人心啊!
林風眠心中暗罵,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你看,大家都在看我們呢。」
蘇真真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林風眠側頭看她,嘴角微微抽搐:
「你是故意的?」
「當然。」
蘇真真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笑得更開心了:
「這樣,空家的人就知道我沒有騙他們了。」
「你可是我的道侶,名正言順的那種。」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奈。
算了。
反正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來也來不及了。
兩人穿過大堂,來到任務發布處。
蘇真真隨手接了一個採集靈藥的任務,便拉著林風眠往外走。
而此刻,人群之中,有一人正冷冷地看著兩人。
那是一個青年,面容陰鷙,目光如刀。
正是蕭家蕭聖的親弟弟——蕭辰。
他死死盯著林風眠的背影,眼中滿是嫉妒與殺意。
「林風眠……」
他低聲喃喃,聲音冰冷:
「你就得意吧。」
「哼。」
「蘇真真,也是你這種廢物可以窺探的?」
「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蘇真真注意到了四周投來的那些或羨慕、或嫉妒、或震驚的目光,心中非但沒有半分不自在,反而湧起一股得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