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沒有團隊精神!
聲音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
與此同時,外界廣場上。
合歡宗的兩位長老正滿臉笑意地捋著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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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若是能合作,我宗定能穩坐前二十名!」
「正是正是,強強聯手,何愁排名不升?」
其他宗門的長老卻陰陽怪氣地插話:
「可惜啊,你們那個林風眠似乎不識好歹。」
「連宗門榮譽都不顧,真是不識大體!這等自私自利之徒,也配登頂榜首?」
紅蓮真人眉頭微蹙,當即反駁,聲音清冷如霜:
「陸師侄自有考量。以他的積分,確實無需與人組隊。你們若是有意見,不如先讓自家弟子也拿個五萬分再說。」
眾人頓時語塞。
鳳魅子冷笑著插話,語氣中滿是譏諷:
「別高興得太早。明日過後,秘境結界就會收縮,將所有弟子逼到核心區域。到時候爭奪積分之殘酷,豈是現在能比的?他林風眠孤身一人,只怕要為人作嫁衣嘍!」
這話讓紅蓮真人心頭一緊。
她望向玄鑒鏡中那個悠然自得的身影,美眸中滿是憂慮。
林師侄……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
秘境之中。
林風眠心中清楚,對方之前與自己有過間隙,如今主動湊上來要合作,定然有蹊蹺。
搞不好,就是想背刺自己。
不過——
林風眠恰好也有這個想法。
只是之前礙於同門的情面,他也不好做這種同門相殘、違背大義的事情。
但如今,對方主動送上門來……
哪有不要的道理?
來都來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自己這個同門。
林風眠心中打定主意,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師兄還是去找別人吧,我沒興趣。」
說罷,他故意轉過身去,背對著陳清玄,仿佛專心致志地在烤肉,毫無防備。
陳清玄看到對方暴露的後背,以及那放鬆警惕的神態,心中大喊一聲——好機會!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右手悄然握住了劍柄。
林風眠……
去死吧!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搶了我的女人!
下輩子注意一點吧!
他猛地拔劍,靈力灌注劍身,劍光如虹,朝著林風眠的後心狠狠刺去!
「去死!」
劍氣破空,凌厲無匹!
這一劍,他傾盡全力,不留餘地!
……
中央廣場上,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同門相殘?!」
「簡直無恥!此等行徑,天理難容!」
「合歡宗怎麼出了這種敗類!」
驚呼聲、怒罵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玄鑒鏡中那令人髮指的一幕。
合歡宗兩位長老面如死灰,一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鏡中那道身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紅蓮真人更是怒不可遏,霍然起身,玉手緊握,指節泛白!
「陳清玄!」
她咬牙切齒,美眸中滿是殺意。
若是林風眠因此受傷,她定要讓此人付出代價!
鳳魅子卻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陰陽怪氣道:
「嘖嘖嘖,合歡宗真是人才輩出啊,同門相殘都做得出來。紅蓮道友,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這些弟子了。」
紅蓮真人充耳不聞,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玄鑒鏡中的畫面,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劍尖即將刺中的剎那——
陳清玄的劍尖距離林風眠後心只剩三寸。
三寸。
對於築基修士而言,這個距離與貼肉無異,一息之間便可洞穿心肺。
然而——
劍尖停住了。
不是陳清玄良心發現,而是他的脖頸處,驟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那冰涼如同毒蛇的信子,輕輕貼著他的皮膚,寒氣滲入毛孔,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陳清玄渾身一僵,動作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戛然而止。
他緩緩低下頭,眼角的餘光瞥見——
一柄通體漆黑、散發著森冷寒氣的飛劍,正如同鬼魅般懸浮在他的頸側。
劍尖抵著他的咽喉,劍身上幽光流轉,只需再進一寸,便能刺穿他的喉嚨。
他甚至不知道這柄劍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就像是從虛空中憑空浮現,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徵兆。
冷汗瞬間浸透了陳清玄的後背。
他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風眠放下手中的烤肉,慢悠悠地轉過身來。
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龐,那雙眸子在夜色中如同寒星,冰冷而銳利。
他看了一眼抵在陳清玄脖頸處的幽影劍,又看了看陳清玄手中那柄距離自己後心不過三寸的長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不咸不淡,卻讓人脊背發涼。
「我說陳師兄,」林風眠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你這是想幹嘛?」
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般砸在陳清玄心口。
陳清玄嘴唇哆嗦,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不是……我不是……」
他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劍都刺出去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我……我就是想……想試試林師弟的反應……」
陳清玄語無倫次,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他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玉牌,準備捏碎它逃離秘境。
只要捏碎玉牌,傳送之力便會將他送出秘境,到那時,林風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
「不要想著逃走。」
林風眠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帶著幾分慵懶,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幽影劍,不用你捏碎玉牌,就可以將你斬殺於此。」
話音落下,抵在陳清玄脖頸處的幽影劍微微顫動了一下,劍尖又近了一分,刺破了他頸側的皮膚。
一絲鮮血滲出,順著脖頸滑落。
陳清玄渾身一震,摸向玉牌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毫不懷疑林風眠的話。
那柄漆黑如墨的飛劍,此刻正散發著令他心悸的殺意。只需林風眠一個念頭,他的腦袋就會搬家,根本來不及捏碎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