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特殊獎勵!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那火焰溫度極高,饒是李陽修煉多年,也抵擋不住!
他的衣衫瞬間化為灰燼,肌膚在火焰中扭曲、焦黑!
「救命!救命啊——!」
他瘋狂地扑打著身上的火焰,卻無濟於事。
火焰越燒越旺,越燒越烈!
短短几個呼吸間——
慘叫聲戛然而止。
火焰散去,台上只剩下一堆灰燼。
灰燼之中,依稀可見幾塊焦黑的骨頭。
全場死寂。
鴉雀無聲。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那堆灰燼,久久說不出話來。
玄丹閣長老猛地起身,目眥欲裂!
「豎子敢爾!」
他怒喝一聲,周身金丹期的氣息轟然爆發,就要朝台上衝去!
「放肆!」
七皇子炎九霄冷哼一聲,一道威壓籠罩而下,將玄丹閣長老死死按住:
「大比之上,生死不論,這是規矩!你玄丹閣,莫非要違抗皇命不成?」
玄丹閣長老面色鐵青,卻不敢再動。
他狠狠瞪了林風眠一眼,咬牙切齒:
「此事……老夫記下了!」
高台上。
那位權勢滔天的宋公公,面色鐵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這個他精心培養的義子,竟以如此諷刺的方式殞命!
被自己的本命法器煉化!
這是何等的恥辱!
宋公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陰冷地看向台上的林風眠。
這個仇……他記下了。
……
林風眠負手而立,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台上的那堆灰燼,輕輕搖了搖頭:
「早就提醒過你了,炸爐是很危險的。」
「不聽勸,怪得了誰?」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向林風眠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忌憚。
狠辣!
果斷!
毫不留情!
其他擂台,至今還未出現傷亡。
唯獨林風眠這裡,直接將對手打得灰飛煙滅!
這份殺伐果斷,讓在場不少人都感到脊背發涼。
合歡宗的弟子們,此刻也是心情複雜。
他們平日裡只覺得林師兄性格跳脫,嘻嘻哈哈,沒想到……骨子裡竟然如此狠辣!
這樣的人,得罪不起!
太子妃燕青鸞凝視著擂台上的那道身影,美眸深處泛起漣漪。
她輕聲喃喃:
「殺伐果斷,有勇有謀……太子若是有他一半的氣魄,該多好。」
她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
林風眠收回目光,看向台下那些蠢蠢欲試的挑戰者們,淡淡道:
「下一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台下,一時竟無人敢應。
其實他的本意並非如此。
他的初心,從來都只是低低調調地修煉,與仙子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修煉罷了。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這些人卻偏偏要湊上來——甚至要取他性命。
既然對方動了殺心,那他便只有一個原則: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一個。
這是前世在紅塵中摸爬滾打,用血與淚換來的教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更何況,這些人若是放過,日後必會捲土重來,到時候遭殃的就不止是他自己,還有他身邊那些在意的人。
所以……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撞上來了。
林風眠收斂心神,淡淡道:「下一個。」
接下來的兩名挑戰者,上來之後不過猶豫了片刻,便紛紛拱手認輸。
連打的勇氣都沒有。
接下來的兩人,同樣選擇了認輸。
一日下來,林風眠以六場全勝的戰績,守住了擂主之位。
沒有一場真正的廝殺。
甚至有一半的對手連動手都不敢。
林風眠對這種局面求之不得。省得他再出手,省得再沾染因果。他本就不是嗜殺之人,若非被逼到絕境,他更願意用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
第一日的擂台戰,至此落下帷幕。
楚清儀成功攻擂,成為新的擂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人群邊緣掃了一眼,很快便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青衫身影。他正站在人群中,似乎在跟蕭曦月說著什麼,嘴角帶著笑,神情輕鬆。
楚清儀收回目光,心中微微澀然,卻未表露分毫。
另一處擂台上,熊家三少今日同樣攻擂。他的對手是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白衣書生,修為也不過築基初期,熊三少本以為十拿九穩。結果那書生一出手,便是漫天符籙,符光璀璨如星河,硬生生將他轟下了擂台。
熊三少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憤憤地跺了跺腳。
蕭曦月與柳詩音抽籤運氣不佳,接連幾輪都未輪到出場,只能在台下觀戰。
至於蕭聖……
他今日倒是成功攻下了一座擂台,意氣風發地站在台上,享受著眾人的注目禮。然而好景不長——很快便有更強的人上台挑戰,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蕭聖便被轟下了擂台,灰溜溜地擠進人群,再不敢抬頭。
回去的路上。
林風眠走在隊伍前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身後的楚清儀,忽然微微一頓。
這女人的氣息……有些紊亂。
楚清儀面色如常,腳步也依舊穩健,但以林風眠的感知,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體內靈力的細微波動。那種波動,像是受了暗傷,卻強撐著沒有表露出來。
林風眠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女人的實力不俗,根本傷不了她,怎麼會受傷?
但他沒有開口詢問。
上次與她之間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便知道自己與那合歡宗太上長老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個「分身」的存在讓他心中始終有些警惕。
他不確定那太上長老到底是不是奪舍了楚清儀,或者就是楚情義,也不確定自己再去撩撥她,會不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所以,他選擇了當作沒看見。
楚清儀走在後面,目光一直落在前方那道青衫背影上。她在等,等他回頭,等他開口問一句「你怎麼了」或者「沒事吧」,哪怕只是一句尋常的關心,她也會覺得心中妥帖。
可那道身影始終沒有回頭。
楚清儀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情緒,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一旁的紅蓮真人默默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的目光在林風眠的背影和楚清儀微紅的眼眶之間逡巡了片刻,心中悄然嘆息。
太上長老的分身,曾經是對方的道侶。
她一直以為,太上長老只是修行到了瓶頸,才分出那一具分身去塵世歷練。
可如今看來……那分身與林風眠之間,顯然不止是「道侶」二字那麼簡單。
太上長老那般清冷寡淡的性子,竟也對他動了情麼?
紅蓮真人想到此處,心中不由得也浮起一絲酸澀
那個男人,走到哪裡都招人喜歡。連太上長老那樣的人物都免不了,更何況自己呢?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前方的青衫身影,看了許久。
林風眠渾然不知自己已成為無數仙子暗中心儀的對象,甚至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著身後幾人的心弦。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在前面,步伐從容,面色平淡,仿佛身後那些複雜的目光與他毫無關係。
蕭聖走在隊伍最後面,看著前方幾道絕美的身影目光都落在同一道背影上,眼睛都羨慕紅了。
媽的……
他才是合歡宗的聖子!
為什麼那些女人的目光都不看他?!
憑什麼那個林風眠……偏偏是那個林風眠!
蕭聖咬著牙,攥緊了拳頭,卻終究只敢在心裡罵幾句。昨日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那個叫李陽的傢伙,活活被煉成灰燼的場景,至今還印在他腦海里。
惹不起,惹不起。
他咽了口唾沫,默默低下了頭。
回到合歡宗在大炎王朝的駐地之後,各人便各自回了房間,休整調養,為明日的擂台賽做準備。
畢竟這擂台戰,足有九日之久。
楚清儀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伸手輕輕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那裡,靈力翻湧得厲害,似乎有暗傷隱隱發作。她咬了咬唇,忍住一聲悶哼,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閉目調息。
片刻後,氣息方才稍稍平穩。
可心中的那股澀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另一間房中,蕭曦月褪下外袍,正準備打坐,卻忽然想起方才路上楚清儀的神色。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走了出去,輕輕叩響了楚清儀的房門。
「聖女,你沒事吧?」
門內沉默片刻,傳來楚清儀清冷的聲音:「無妨。多謝師妹關心。」
蕭曦月在門外站了片刻,終究沒有再追問,轉身回了房間。
而林風眠這邊,剛走到自己的房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被一道聲音叫住了。
「林師侄,留步。」
林風眠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只見紅蓮真人正站在走廊拐角處,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映得愈發清晰。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宮裝,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裙擺被夜風輕輕拂動,偶爾露出一小截如玉般潔白的小腿。
林風眠的目光在那截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心頭不由得微微一熱。
他連忙在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師叔有何吩咐?」
紅蓮真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聲音清冷:「你來我房裡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與你交代。」
說罷,她也不等林風眠回答,轉身便走。那一轉身間,裙擺揚起,修長玉腿在月光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背影線條窈窕動人。
林風眠看著那道背影,心中不由得一陣火熱。
他咽了口唾沫,在心中暗自嘀咕:莫非自己今日在台上表現得太過突出,紅蓮師叔是想給自己一個「特殊獎勵」不成?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他快步跟上,隨著紅蓮真人進了她的房間。
房門剛一關上——
紅蓮真人素手一揮,頓時無數禁制從四壁亮起,將整個房間籠罩得密不透風。靈光流轉間,聲音、氣息,皆被隔絕在內。
林風眠心頭一跳。
這陣仗……莫非師叔真的要給他什麼特殊的獎勵?
他不禁在腦海中浮想聯翩,目光在紅蓮真人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悄悄掃過,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然而——
紅蓮真人背對著他,聲音清冷,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那雙藏在袖中的玉手,已經緊緊絞在了一起,指節泛白。
「林師侄,你我身份有別。」
她頓了頓,仿佛在斟酌措辭。
「那夜之事……純屬意外。還請你勿要胡思亂想。」
林風眠頓時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