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這是我的伴生神通!
林風眠緩緩收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然聽到蕭曦月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
「林師弟!你快看!我的結丹之上怎麼出現了一絲金色?」
林風眠聞言一愣:「金色?」
他連忙將神識探入蕭曦月的丹田之中,只見那顆原本泛著瑩白光芒的四品結丹,如今在丹體表面竟然多了一抹淡淡的金色紋路!
那金色雖然不算濃郁,卻帶著一股玄奧的氣息,
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道韻,與他的大道金丹隱隱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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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竟然真的是金丹的氣息!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大道金丹才有的特殊能力?」
林風眠心中又驚又喜,連忙在識海中朝著李成詢問道,
「老東西,這是什麼情況?我以前怎麼沒聽過結丹還能後天變質的?」
李成那蒼老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羨慕:
「小友啊,你這運氣簡直讓老夫嫉妒得想罵娘!
古籍中確有零星記載——大道金丹者,身懷天地道韻,可引動萬法共鳴。
會有一門伴生神通,說白了,就是幫你身邊的女人『養丹』。」
林風眠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伴生神通,就是幫女修提升金丹品質?!
這算什麼神通啊!
人家結丹之後要麼戰力暴增,要麼領悟逆天神通,他倒好
成了個行走的「金丹美容師」?!
「媽的,我這修仙路怎麼感覺越走越歪了!」
林風眠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李成見狀,又陰惻惻地補了一刀:
「小友,五靈根乃天地之忌,成則無敵,敗則為塵。上古之後再無先例能有結丹的五品靈根,小友還是自求多福吧!」
林風眠本就心情複雜,被他這麼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他轉身就把氣撒在了識海里的李成身上,一番「友好」的酷刑交流之後,
又從他那兒榨出了一門適合蕭曦月修煉的天級功法《太一真水訣》,這才算暫時解氣。
他將功法玉筒遞給蕭曦月,語氣故作隨意:
「師姐,這門功法你拿去修煉,比你之前那門契合得多。」
蕭曦月接過玉筒,神識探入,美眸驟然睜大:「天、天級功法?!師弟,這……」
「別這這那那的,拿著便是。」林風眠擺擺手,「好好修煉,日後才能幫得上我。」
蕭曦月握緊玉筒,看著他那副故作隨意的模樣,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她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肩頭:「風眠……謝謝你。」
兩人溫存片刻,蕭曦月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帶著那門天級功法和滿心的歡喜離開了洞府。
她走的時候,臉上的醋意早已消散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滿足與甜蜜。
林風眠送走她之後,只覺得渾身一陣疲憊,連日的雙修和耗費心神催動大陣讓他精力幾近透支。
他打了個哈欠,倒頭便睡,一覺便睡到了次日清晨。
醒來時,晨光透過靈紋窗欞灑進來,在地上落下一片溫暖的光影。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精神抖擻,體內靈力也恢復了不少。
他推開洞府大門,走了出去,打算看看外面大陣的情況。
結果剛走出沒幾步,便迎面碰上了一個人——紅蓮真人。
今日的紅蓮真人換了一身裁剪得體的淡紫色旗袍,那旗袍緊緊貼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將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腰間一根細帶束出了盈盈一握的纖腰,那豐臀細腰的對比,看得人移不開眼。
她梳著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端莊中帶著幾分嫵媚的臉愈發誘人。
林風眠看得眼睛都直了。
紅蓮真人看到他,也是快步走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林師侄,你總算出來了!快跟我走,太上長老找你有要事商議。」
說著,她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便要走。
林風眠被她拽著走了兩步,目光卻不自覺地在她那雙若隱若現的美腿上掃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他壓低聲音,湊近幾分,壞笑道:
「師叔,你今日穿得這般好看,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雙修一番,再去也不遲啊?」
紅蓮真人的腳步猛地一頓,俏臉騰地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
她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惱地嗔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般沒個正形!趕緊隨我去大殿,正事要緊!」
她嘴上這般說著,卻沒有真的鬆開他的手。
林風眠心中暗暗竊喜——師叔沒有明確拒絕,只是說「正事要緊」,
那便意味著她心中那道師徒之間的隔閡,正在他日復一日的攻勢下,一點點消散。
「好好好,聽師叔的。」
他笑嘻嘻地應道,反手握住她的縴手,順著她拉拽的力道,兩人一同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合歡宗的議事大殿飛去。
不多時,兩人便落在大殿門口。
林風眠還沒來得及邁步進去,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激烈爭吵聲。
「……老夫已經獲取了準確消息!如今青州幽魂殿的太上長老不知所蹤,有人猜測對方已經暗中歸順了天星盟!」
一個蒼老而急切的聲音從殿內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
「如今整個青州,只有御獸宗還在苦苦支撐,不願歸降。我們合歡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必須主動出擊,否則等天星盟將力量集結完成,合歡宗就算有四階大陣,也極度危險!」
「主動出擊?你說得輕巧!」
「咱們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弟子們死的死傷的傷,元氣大傷,拿什麼主動出擊?出去送死嗎?」
幾方爭執不下,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整個議事大殿簡直要炸開了鍋。
有的峰主拍案而起,面紅耳赤;有的長老閉目搖頭,滿臉無奈;更有幾個年輕些的執事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