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絕靈門!
顧清歌被對方這個親昵的稱呼弄得微微一怔。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風眠哥哥……林郎……相公……這傢伙怎麼叫得這麼順口?
她臉頰微紅,卻還是定了定神,回憶著家族典籍中的記載,緩緩開口:
「據我顧家祖上流傳下來的說法,我顧家那位仙師先祖,便是隱世仙門之中『絕靈門』的一員。」
「不過,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萬載歲月,滄海桑田,絕靈門與我顧家也是早就沒有了聯繫。
先祖留下的記載中只說,絕靈門隱於『天裂峽谷』深處的一處洞天福地之中,尋常人根本尋不到入口。」
「天裂峽谷?」林風眠連忙追問,「在哪個方向?」
顧清歌搖了搖頭:
「具體位置早已失傳。我顧家歷代都在尋找,卻始終無果。那地方仿佛被某種力量掩蓋了,即便走到近前,也看不真切。」
林風眠心中更加急切了。
他回去不僅是為了見那些仙子們,更是要去尋找他那個疑似來自上界的母親。
畢竟能留下玉佩空間這種逆天寶物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自己母親的身份,說不定背景大到嚇人!
一旦找到母親,認祖歸宗,那自己豈不是一飛沖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重新冷靜下來。
眼下,他的計劃十分明確——
第一步,先藉助《大日浮屠訣》把自己的體修實力再上一層樓。
這門功法是他在玉佩空間中找到的煉體法門,與《玉骨磐石功》相輔相成,
第二步,集中一切力量尋找天裂峽谷和隱世仙門的線索。
絕靈之地雖然靈氣稀薄,但既然曾經有過仙師傳承,就必然留下痕跡。
第三步,找到空間薄弱點,藉助玉佩空間的靈氣強行撕開裂縫,回到玄天大陸!
林風眠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堅定。
而顧清歌看著他這副焦急的模樣,神色也是重新變得鄭重起來。她猶豫片刻,終於開口:
「林郎,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林風眠轉頭看她:「何事?」
顧清歌咬了咬唇,輕聲道:
「我顧家關於絕靈門的記載,乃是屬於家族秘辛,非同小可,乃是家族最高等級的隱秘。
祖訓之中提及過,非我顧家的核心與至親之人,不可輕傳。」
她抬眸看向林風眠,目光清澈而認真:
「所以,你若是真的想要探尋絕靈門的下落,需要正式成婚,名正言順地成為我顧清歌的夫婿,才有資格知曉完整的秘密。」
林風眠心中一愣,隨即眼睛瞪得老大。
還有這種好事?!
他差點脫口而出——「買一送一啊!」
既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得到離開這裡的關鍵線索!這等美事,上哪兒找去?
不過轉念一想,他倒也漸漸發現了這個絕靈之地的獨特之處。
這裡的人,無論是男是女,似乎都極度務實、極度功能化。
男女結合,首要目的就是延續血脈、繁衍強大的後代。至於什麼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好像完全沒有這回事。
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林風眠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暗琢磨——這裡的女人為什麼如此執著於繁衍出最強大的血脈?
這個背後,恐怕藏著更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
不過眼下,他也沒時間深究那麼多。
既然送上門的媳婦和線索都來了,他林風眠豈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笑著看向顧清歌,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那好,娘子,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顧清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卻還是強撐著鎮定,故作冷淡道:
「既、既然如此……明日便成親吧。顧家這邊我來安排,你只管……只管到時候到場便是。」
林風眠見她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心中更是好笑。
這位平日裡策馬揚鞭、氣場全開的顧家大小姐,一說到成親這種事,竟然也會害羞成這樣?
真是可愛至極。
翌日。
整個顧家張燈結彩,紅燈籠高高掛起,紅綢從大門一路鋪到後院,入目皆是喜慶的紅色。
顧清歌畢竟是顧家嫡女,顧家上下對這樁婚事極為重視。加之昨日林風眠在選夫宴上橫掃四方的戰績早已傳遍清河郡,顧家的面子可謂是掙得足足的。
賓客絡繹不絕,席開百桌,流水席從早擺到晚。
林風眠穿著顧家為他準備的嶄新紅袍,被一群顧家的叔伯兄弟拉著灌酒,一杯接一杯,喝得面紅耳赤。
雖然他修為在身,靈酒也醉不倒他,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一輪接著一輪。
等到賓客散盡、喧囂落幕,已是深夜。
諾大的新房之中,只剩下林風眠和顧清歌兩人。
空氣之中瀰漫著曖昧的性張力。
林風眠關上門,轉身看向坐在床沿的顧清歌。
燭光搖曳,映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她褪去了白日的英武勁裝,換上了一身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嫁衣。
嫁衣裁剪得體,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腰肢纖細,曲線動人。
顧清歌雖然平日裡英姿颯爽、行事果斷,但再怎麼說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這可是人生之中的頭等大事!
此刻的她端坐在床沿邊上,有些手足無措。那雙平日裡握慣了馬鞭、拉慣了長弓的纖纖玉手,此刻卻無處安放,只是微微絞著衣角。
那雙清清亮亮的美眸低垂著,眼睫輕顫,竟然罕見的有些羞澀。
林風眠看著對方這副反差極大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
平日裡那個策馬揚鞭、氣場全開的顧家大小姐,此刻竟然像個小媳婦似的坐在床邊絞衣角?
這誰能頂得住?
他走上前去,輕聲安撫道:「清歌,你沒事吧?」
「我……我能有什麼事?」顧清歌故作輕鬆地開口,聲音卻微微發顫,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從容?
林風眠忍不住低笑一聲,也不再廢話。
他伸手,緩緩抬起她的下巴。
燭光之下,兩人四目相對。顧清歌的臉頰上瞬間閃過兩抹紅暈,眼神躲閃,卻又帶著一絲倔強,仿佛在說「我才沒有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