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拉上村子一起干
蘇蔚藍一拍腦門:「我咋沒想到!光惦記著陶罐廠能低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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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罐裝鹹菜可比陶罐好太多!
隔著黑乎乎的陶罐,誰知道裡頭所謂的「五香醬蘿蔔」長啥樣?
當然是玻璃罐能直接看見的更讓人安心!
「我明天就去打聽能制玻璃罐的廠子!」蘇蔚藍說干就要儘快干。
「既然是要賣出去的,密封的油紙也得買好的,最好是定製一批。油紙封口,用細麻繩繫上,好看,買回去的人吃完也好裝。」
蘇蔚藍點頭。
她其實考慮過學水果罐頭,用鋁皮或者鐵皮蓋封罐頭。
但那樣一來,她的成本就飆升了,暫時沒有這麼多的本金。
包裝只能稍顯簡陋。
也好在她的鹹菜沒有糖水罐頭那麼高的密封需求。
「我考慮過這事兒,麻繩跟包裝的事,我打算交給村里。麻繩不像玻璃瓶,得有技術。家家戶戶都會搓繩子,要是有了這門副業,大傢伙兒也能多門收入,日子更好過些。」
陳父看蘇蔚藍的目光欣慰:「你想的周全,以後做得好,也能帶著村里發展。」
「是,錢不能只讓我一家賺了。大家都有個賺頭,村里發展的更好,我這頭也才能更好。」
爺倆你一言我一語,從品牌商標說到包裝定製,到各種後續落實,連品牌紙咋貼才能更顯眼都商量到了。
這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
陳小喬跟陳景雲插不上話,起初圍在一邊兒聽,發覺自己沒啥用,就去廚房收拾去了。
聊的差不多,陳父看眼天色,月亮爬得高高的。
「天晚了,我得回去,明天繼續下地。你要我幫著做啥,就讓景雲他們跑個腿叫我。他們倆就留在這裡給你做個伴,麻煩你繼續照顧著。」
「不麻煩,爹,你路上小心點,拿著手電筒。」
蘇蔚藍送走陳父,轉動的腦子還沒停下,全是賣鹹菜的各種事。
陳小喬蹦躂著拉她進屋:「嫂子!我們燒好水了,你快洗洗休息!別忙了!」
蘇蔚藍高興的在她腦袋上用力揉了下:「好!」
第二天一早,蘇蔚藍吃過早飯便準備出門去村支書家。
她要打聽附近能製作玻璃罐頭的場子,還想說說聯合村里一塊兒製作麻繩的事。
蘇蔚藍半道竟然碰上了個熟人。
顧雲峰的妹妹,顧文芳。
她背著個軍綠色的斜挎包,手裡拎著個小包袱,穿著身白底藍碎花的上衣,扎著兩條麻花辮。
長得白白淨淨。
蘇蔚藍看見她一愣。
重生至今,蘇蔚藍還從來沒跟顧家這個老么見過面。
今兒是頭一回。
算算時間,應該是大學放暑假,她在城裡沒地方呆,這才回來。
上回回來,是顧雲峰假死的時候,她回村奔喪。
不過那時候蘇蔚藍還沒重生。
顧文芳小聲抱怨完,聽見身邊的嬸子揚起笑聲:「喲,蔚藍!這是要去哪兒啊?」
蔚藍?
蘇蔚藍,她二哥老婆?
顧文芳揉著自己被顛得酸疼的尾巴骨,順著聲音扭頭看向蘇蔚藍。
這一看,眼睛驚愕的瞪大!
蘇蔚藍咋穿成這樣!?
瞅著像是一身新衣裳,乾淨整潔,一塊補丁都沒有。
烏黑的頭髮扎了個低馬尾垂在腦後,長相沒多變,就是精氣神大不同了,看起來面色紅潤,皮膚瑩潤,一瞅就知道是吃好喝好養出來的。
她記得她上次回來奔喪的時候,蘇蔚藍還不是這樣!
他家的好布料好衣裳啥時候不是緊著顧家,身上的衣服打著補丁,哪兒來的錢買新衣裳?
娘不得罵她敗家!?
蘇蔚藍跟和她打招呼的嬸子熱絡了兩句,準備繼續走。
顧文芳湊到她跟前,將包袱往她懷裡一塞,抬著下巴頤指氣使道:「二嫂你沒點兒眼力見啊!我累了一天,坐完火車坐牛車,人都快顛死了,不知道來替我拎行禮!?」
這一湊近,顧文芳看得更細了。
蘇蔚藍脖子上不知道啥時候掛了個紅繩繫著的銀墜子。
那銀墜子瞅著不小,蘇蔚藍居然還有錢買這玩意兒?
她都沒有!
她伸手就要:「你這墜子哪兒來的?二嫂你平時在村里幹活兒,帶銀墜子有什麼用,不怕弄丟?我戴才合適。而且我哥才死多久,你就有心思打扮自己,瞅瞅你又是穿新衣裳又是戴銀墜子的,你對得起我哥不?」
蘇蔚藍很久沒碰上顧家人這麼上趕著找打了。
她冷笑著將手裡的包裹砸回顧文芳臉上:「喲,我還以為誰回來了,原來是乞丐回村,伸手找人討飯的,張嘴就是要這要那!」
「你哥算什麼玩意兒,要我對得起?也就是他死了,要是沒死,我不找他算帳都不錯!別叫我二嫂,我現在可不是你二嫂。」
顧文芳被包袱砸懵了,臉上鈍痛。
她捂著鼻子尖叫一聲:「蘇蔚藍你瘋了!你居然敢砸我,還敢罵我是乞丐!你信不信我回家告訴娘,讓她來收拾你!」
蘇蔚藍有正事要干,沒空理這個連狀況都摸不清楚的蒼蠅。
「你要去就快點去,問問你娘敢不敢來收拾我。正好,你家欠的債我還沒討完呢,要來就讓她帶著錢上門來。」
顧文芳被氣瘋了,撿起地上的包裹,拍乾淨上面的灰,恨恨瞪著蘇蔚藍遠去的背影。
感覺她不在的期間,村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不然蘇蔚藍怎麼敢對她這個態度!?
難道她二哥死了,蘇蔚藍這麼快就改嫁了?
她娘會允許!?
這絕對不可能!
她拎著她的包袱,直接回家。
一進門就大聲的嚷嚷著。
「大哥,娘!你們不知道,我一回村就見到了蘇蔚藍,讓她替我拎包袱,她居然敢用包袱砸我!」
「她還穿新衣裳,脖子上戴著個銀墜子,娘你咋能讓她拿錢去買銀墜子!得多少錢?給她戴不如給我戴!我在城裡上大學都沒有這個!」
劉桂香跟顧雲峰正準備下地幹活。
他們家又欠了村里一筆債,打著欠條,不下地掙工分真要活不下去了。
不想干也得干。
這段時間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