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熊的命運改變,嘯天揮劍
香波地群島,13號GR區域,奴隸販賣所前的街道。
所有的奴隸都被羅賓解開了鎖鏈,再被嘯天斬出劍氣,從天空推向隱蔽區域等候的革命軍軍艦。
等到沈珏慢悠悠地趕到奴隸販賣所時,便見到了神色慵懶的黃猿,以及其下屬戰桃丸。
此刻,刺眼的陽光透過紅樹的氣根灑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這片對峙區域的半分燥熱。
海軍大將·黃猿·波魯薩利諾站在CP0特工們的屍體旁,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眯起,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調侃笑容。
而在黃猿的正對面,嘯天閒庭信步般地站著。
嘯天腳下踩著那名隨意槍殺行人的天龍人。
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神之後裔正滿臉淤青,口吐鮮血,舌頭缺了半截,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全斷了。
嘯天的爪子正碾壓在天龍人昂貴的絲織衣物上,隨著他漫不經心的晃動,腳下的天龍人發出無聲的嚎叫。
「哎呀呀,真是讓人頭疼的景象。」黃猿懶洋洋地開口,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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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你腳下踩著的,可是世界貴族哦。」
「你這樣做,是在給毛皮族招惹禍端~」
「禍端?」嘯天獰笑,露出犬齒,爪下用力一碾,疼得天龍人又是無聲慘嚎。
「我只是讓這個非人生物體驗一下那些奴隸萬分之一的痛苦而已。」
「現在該擔憂禍端的,是你們海軍,世界政府才對!」
嘯天身後,皮膚比往日白上許多的羅賓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而艾尼路則是狂傲的大笑道:「連這樣的弱者,螻蟻都能成為大海的貴族?!」
「世界政府這個組織,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與嘯天等人僵持許久的黃猿,見到沈珏身披正義披風慢慢趕到現場後,心底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此刻沈珏的模樣,讓黃猿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沈珏的軍服破破爛爛,有著許多海獸咬出的牙印。
在沈珏的左腿上,纏滿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那繃帶上海塗上了紅色的墨水。
黃猿無奈聳了聳肩,雙手插進褲兜,悄悄與沈珏對了一個眼神。
沈珏微笑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整個對峙的現場中,最為矚目的,則是跟在戰桃丸身後的巨人守衛。
那兩台高達18米的鋼鐵巨人,被貝加龐克命名為「和平衛士-巨神型」。
這是基於沈珏的血統因子,以其極巨化形態為藍本打造的機械戰士。
它們身披啞光黑甲,關節處裸露著暗紅色的能量管線,金屬面具下,幽藍的雙眼散發著冰冷的威懾。
作為造價令世界政府都感到肉痛的原型機,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而在這鋼鐵巨獸的陰影下,原本屬於巴索羅繆·大熊的悲劇命運被徹底改寫。
在沈珏的介入下,這位被世人誤解為「暴君」的善良男人,終於不必再通過自我毀滅,失去所有意識來換取養女波妮的生命。
貝加龐克隱蔽地治癒了波妮的青玉鱗絕症,讓大熊得以保留完整的自我,繼續作為革命軍的支柱發光發熱。
大熊的一生,本就是悲歌。
波妮並非大熊的親生骨肉。
波妮本是大熊摯友·革命軍幹部·金妮被天龍人抓獲後,用作生物實驗後生下的孩子。
這位溫柔的巴卡尼亞族血統者,在金妮死於因生物實驗而患上的青玉鱗絕症後,吞下了極度的痛苦與綠帽,卻依然選擇給予養女超越血緣的極致父愛。
海賊王的原劇情中,為了治癒養女波妮繼承自母親金妮的青玉鱗絕症,大熊自願淪為失去所有意識的人型兵器。
在海賊王彈頭島篇,大熊為了保護波妮而擋下五老星薩坦聖的致命攻擊並最終「死亡」後。
才有了極致的悲傷和憤怒促使波妮歲歲果實覺醒,使得其能短暫扭曲未來。
並用未來的可能性將自己變成了傳說中的太陽神尼形態,與狂笑的尼卡形態路飛並肩作戰,狂揍五老星的陰間場面。
正在香波地群島隱蔽角落接收嘯天解救奴隸的革命軍軍艦,其帶隊的革命軍軍長,正是大熊。
黃猿見到沈珏趕來支援,一束光粒子在他指尖若隱若現。
「墮落惡獸喲,現在將世界貴族釋放,並且逃走的話,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哦。」
「在下便在此處,黃猿小兒,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嘯天的眼神鋒利如刀,直視黃猿說道。
「咕嚕。」
嘯天單手拿起火紅色酒葫蘆,猛猛灌了一大口酒水。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黃猿慵懶說道,隨即,他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眯起。
「速度即是重量,你有被光速踢過嗎?」
話音未落,黃猿的身影已然消失!
不是移動,而是轉化!
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束撕裂了空間,帶著足以貫穿一切的動能,直撲嘯天面門!
那不是人類視覺能夠捕捉的軌跡,唯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和震耳欲聾的爆鳴聲,證明著這一擊的恐怖!
然而,嘯天卻連酒葫蘆都未放下。
就在光束即將觸及嘯天鼻尖的剎那,嘯天早已用覆蓋武裝色霸氣的手掌放置在了面前!動了。
那是見聞色霸氣中的預知未來!
黃猿的行動,早已被嘯天完全看穿!
「轟!!」
光與爪的碰撞並沒有發出想像中血肉橫飛的悶響,反而像是萬噸水壓撞擊在大壩之上!
嘯天的爪子紋絲不動,濃郁到極致的武裝色霸氣!竟硬生生扛住了黃猿的光速踢!
一聲冷笑,嘯天隨手一扔,黃猿重化光束,退回到了原地。
而嘯天腳下的天龍人,此刻已奄奄一息。
黃猿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毛說道:「哎呀,真是可怕呢。」
「還真是名不虛傳啊,墮落惡獸·嘯天。」
說罷,黃猿又給了沈珏一個眼神。
沈珏微笑點頭,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裹上繃帶的左腿。
黃猿有些繃不住了。
嘯天長笑一聲,將火紅色酒葫蘆重新別回腰間說道:「波魯薩利諾,你的光若是只有這點速度,那還是趁早回家睏覺吧!」
「這可不行。」黃猿輕輕嘆了口氣,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光速踢的起手式已然蓄勢待發。
既然沈珏靠不上,那他這個平日裡摸魚慣了的老海軍,就不得不親自上陣了。
「世界政府的命令是保護天龍人,順便清理不聽話的渣滓。」
「雖然我很懶,但工作還是要做的。」
就在黃猿指尖凝聚起足以刺瞎視網膜的光束,即將化作光矛的瞬間,時間仿佛被拉扯得極慢。
嘯天動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的螻蟻,只是平靜地伸爪,握住了腰間那柄不起眼的黑色輕巧鐵劍。
劍身漆黑如墨,沒有任何多餘的紋飾,薄得近乎透明的劍刃在透過紅樹縫隙灑下的陽光中,泛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劃破了香波地群島粘稠的燥熱。
嘯天手腕輕抖,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在拂去肩頭的一粒塵埃。
銀白色的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細、極快的弧線,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冷酷。
「撕拉——」
那是利刃切開皮肉與骨骼的悶響,乾脆得令人心寒。
下一秒,黃猿那原本懶散前傾的身軀猛地僵住。金絲眼鏡後,那雙總是帶著戲謔與倦怠的眼睛驟然收縮成針芒。
他死死盯著前方,瞳孔中倒映著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
那是世界貴族天龍人的頭顱。
那頭顱此刻正帶著驚恐凝固的表情,在地面上彈跳了兩下,鮮血如噴泉般從斷頸處狂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氣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