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靈子網絡，道德的淪喪
「我在。」清冷甜美的聲音說道。
沈珏用富含深意的嗓音說道：「我提請的在靜靈庭修建豪華居酒屋的提案流程走到哪兒了。」
「正在查詢。」
靜靈庭人工智慧系統小愛同學回答道：「您提請的《靜靈庭豪華居酒屋建設方案》已被總隊長大人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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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長大人留言道。」
小愛同學頓了頓，播放了總隊長怒氣沖沖的留言：「混蛋小子！認真履職！」
沈珏嘆氣，卻躺在榻榻米上，拿出了靜靈庭的新型聯絡工具，將一個數名蜀都壯熊跳舞，幾十號圓臉絡腮鬍大漢圍觀的視頻發給了京樂春水老哥。
京樂春水回了沈珏一個「見虛了」的表情包。
靜靈庭與死神世界原作時間線中的靜靈庭已大不相同。
沈珏與技術開發局的涅繭利合作，提出了一套「靈子網絡擬態架構」。
以死神自身的靈壓為電源，以鬼道符文替代二進位代碼，構建一個無需物理線路、卻能覆蓋整個靜靈庭的靈子云網絡。
技術開發局的涅繭利最初對此嗤之以鼻，認為將靈壓用於通訊是對死神尊嚴的褻瀆。
但沈珏展示了用靈子波動模擬數據包傳輸的實驗。
那就是將一段簡短的鬼道咒文拆解成靈子碎片，通過特製的靈子路由器」在三個不同地點的死神之間瞬間傳遞並重組。
涅繭利的態度發生了180度轉變。
他立刻調集了局內最擅長鬼道解析與靈子材料學的研究員，按照沈珏提供的「分層協議」圖紙，開始製造核心設備·靈子交換機。
並在靈子交換機的表面刻上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的簡化符文，用於穩定信號。
還製造了特殊的靈子結晶為基底，可自動吸收環境中的游離靈子作為能源的伺服器陣列。
甚至還製作出了一種名為死神終端的可攜式設備。
死神終端的外形類似現世智慧型手機，外殼卻由死神隊服的同款布料包裹，屏幕則是用透明鬼道結界製成，可通過觸摸輸入靈子指令。
與此同時，沈珏還主導開發了配套軟體，將現世的一系列軟體都打包優化成了尸魂界版本。
當然，死神們上傳最多的，是戰鬥技巧、鬼道心得或白打技術。
目前，靈子網絡擬態架構只對死神開放。
流魂界的居民們暫時無法接觸。
在技術開發局為靈子網絡擬態架構的誕生而欣喜的時候。
藍染惣右介主動找到了技術開發局的涅繭利。
他帶來了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玉佩內部封印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藍色火焰，藍染稱其為靈子意識體·小愛。
小愛的核心是一枚經過特殊處理的崩玉碎片，碎片表面被刻滿了微型鬼道符文，這些符文並非用於攻擊或防禦，而是構成了一套邏輯模擬程序。
它能通過分析使用者的靈壓波動來判斷使用者的情緒，進而調整自己的回應方式。
還能通過接入靈子網絡擬態架構，不斷學習新的知識與語言模式，甚至能模仿不同死神的說話風格。
本來打算用罪人靈魂充當「人工」智能的涅繭利，結果還是選擇了使用藍染的靈子意識體·小愛。
沈珏不言，只知道涅繭利給自己埋下了很大的一個坑。
對沈珏來說，今日又是無聊的上班一天。
早已經升職成十番隊隊長的沈珏，需要處理的公務，都打包扔給了尚且年輕，需要多加磨練的十番隊副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在沈珏成為十番隊隊長後，席官亂菊果斷拒絕了升任十番隊副隊長，改為推薦了日番谷冬獅郎。
這也導致小冬獅郎總是頂著黑眼圈，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沈珏摸魚。
沈珏端起一杯泡了尸魂界特有植物的茶水，慢悠悠地搖到了十番隊處理公務的隊舍內。
冬獅郎早早到了，已開始處理著文書，並對沈珏的遲到並不奇怪。
但冬獅郎明顯注意到了沈珏手中的茶水。
那茶水中的植物，冬獅郎一眼就認出了。
那特殊植物能固本壯陽，還能輕微提升靈壓的活力。
冬獅郎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停下工作，擔憂地問道沈珏：「沈珏隊長，難道您的身體如今出問題了嗎？」
「還請您平日裡要節制才行。」
沈珏猛然噴出了口中茶水，一臉見虛了的表情看向冬獅郎。
「我說小冬獅郎啊，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我的小沈珏可仍然是讓虛咬上好幾口都堅挺無比的啊！」
「誰在亂說話！」沈珏憤怒地辯駁道。
「可流魂界的居酒屋傳言您已經很久沒去喝花酒了。」冬獅郎疑惑說道：「而且您泡的茶水中的植物，還有著特殊功效。」
「......」沈珏默默使出一道超小型的破道·靈魂碾碎，將手中的茶水連同杯子一起分解成最微小的靈子。
「誹謗，純粹的誹謗。」
有著不好預感的沈珏掏出了死神終端，並打開了著名死神內部網站·死神論壇。
沈珏的指尖剛觸到終端屏幕，那行猩紅的熱搜第三便如虛閃般炸進沈珏的瞳孔。
「震驚！十番隊隊長竟靠這杯茶續命！靜靈庭高層集體沉默，原因竟是？」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配圖是沈珏的背影，還貼心的加上了少量馬賽克，連羽織上的字跡都被P成了問號，仿佛刻意遮掩又欲蓋彌彰。
沈珏點進帖子，靈壓已不自覺溢出指尖。
文章的作者，所謂的知情人筆鋒如刀，將沈珏的日常拆解成一筆筆的證據。
沈珏的養生茶成了「靈力不穩後的救命稻草」。
蝸居十番隊隊舍，極少外出被臆測為「靈壓不穩後的無奈之舉」。
更荒謬的是，帖末竟附上一張模糊的靈力波動監測圖，紅點密集處標註著十番隊隊舍的坐標，配文「深夜靈壓異常波動，專家稱或與某種不可描述的虛圈秘術有關」。
在死神圈子裡，虛圈秘術基本上和老中醫的偏方沒有區別。
「真該死啊！這熟悉的文風！這熟悉的口吻！」沈珏用手扶住額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春水老哥！我哪裡得罪你了？竟然誹謗我不行？！」
沈珏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波動的靈壓。
作為靜靈庭里為數不多擁有文學細胞的隊長，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在死神論壇上可是頂流大V。
這位平日裡看似慵懶、實則深藏不露的文壇巨匠，曾以筆名「花天狂骨」連載過一部現象級虐戀大作·《關於那個眯眯眼清冷御姐與抖M天才死神的跨世紀虐戀》。
這部作品憑藉發刀片不眨眼的絕狠筆法，不僅霸榜尸魂界小說暢銷榜三年，更被無數女性死神奉為《靜靈庭女性必讀十大聖經》之首，甚至一度導致護廷十三隊內部出現全員單推眯眯眼的詭異風氣。
但此刻，沈珏只想把京樂春水揪過來，把他按在桌子上重寫！
「這不是文學創作！這是誹謗啊！」沈珏看著屏幕上那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味和酒氣的文風，氣得差點捏碎終端。
這文章看似在寫沈珏靈壓不穩，實則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沈大隊長已經不行了，只能靠養生茶續命。
殺人誅心啊！
「京樂春水！你給我等著！」
沈珏怒髮衝冠，提著斬魄刀就要衝出隊舍，準備給他的好大哥來一場物理層面的催更。
緊急通訊鈴聲卻像一盆冰鎮酸梅湯，澆滅了沈珏的怒火。
事已至此，沈珏還是只能先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