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福瑞控的兩人,社團沈珏的瀟灑生活


  左邊站著一隻穿著黑色漁網襪的長腿兔女郎,兔耳朵上戴著一串LED燈,一紅一藍地閃,她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沖他眨了眨塗著亮粉色眼影的大眼睛。

  右邊是一隻穿著敞口皮夾克的雌性狐狸,緊身皮褲勾勒出不可描述的輪廓。

  狐狸靠在牆邊,沖路過的每一個動物慢悠悠地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眼神慵懶而熟練。

  再往裡看,整條街上全是這樣的景象。

  穿著亮片短裙的貓娘踩著高蹺一樣的高跟鞋在街上走來走去,胸口的毛特意修剪成了愛心形狀。

  穿著鉚釘項圈的杜賓犬肌肉鼓脹,靠在夜店門口,用低沉的嗓音對著每一個路過的人說「今晚有特別表演」。

  甚至還有一隻乾脆完全沒穿什么正經衣服、只在關鍵部位掛了幾片亮片的熊貓,坐在二樓的露台上,一邊啃竹子一邊漫不經心地沖樓下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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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熊貓的肚子上還隱約能看到「仿生肉墊·支持定製」的字樣紋身。

  刀盾沈珏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武士chemms,表情複雜得像是吞了一整顆檸檬。

  「我以為,」刀盾沈珏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梗meme世界裡,我已經什麼都見過了。」

  武士chemms難得地笑了一聲,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為我們在哪兒,兄弟。」武士chemms說道。

  「這裡沒有邏輯,只有濃度。」

  一隻穿著高開衩旗袍的狐狸從他們身邊裊裊婷婷地走過,旗袍上的盤扣崩開了一顆,彈到了刀盾沈珏的鞋面上。

  他低頭看了看那顆扣子,又抬頭看了看滿街晃動的毛茸茸的耳朵、尾巴和別的什麼,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

  過於抽象了。

  哪怕是對一個經歷過梗meme世界洗禮的人來說,鋼鐵都市也實在是過於抽象了。

  「我去!」

  「至福!!」

  電子銀幕外的死神沈珏雙手拍在一起,整個人差點彈起來,聲音大到連隔壁的沈珏們都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死神沈珏眼睛發亮地盯著屏幕里鋼鐵都市紅燈區的街景。

  那些穿著漁網襪的兔女郎、高開衩旗袍的狐狸、二樓露台上只掛了幾片亮片的熊貓。

  死神沈珏臉上的表情堪稱狂喜。

  死神沈珏對於福瑞擬人動物的接受程度極高,高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曾在多次內部和其他沈珏討論著名的「毛茸茸理論」,詳細劃分了從「純野獸」到「純擬人」之間的十二個福瑞等級,並且公開宣稱自己可以在第三級到第十一級之間自由切換審美模式。

  只要不是純粹的、四腳著地不會說話的野獸,他認為他都可以試試。

  「你看看那隻杜賓。」死神沈珏指著屏幕角落一隻靠在夜店門口、穿著鉚釘項圈的肌肉杜賓犬,語氣裡帶著一種學術性的欣賞。

  「肩寬腰窄,站姿挺拔,鉚釘分布間距均勻,皮褲的剪裁完美貼合股四頭肌的曲線,這一看就是用來修行次男道的極品福瑞。」

  周遭的沈珏再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臉上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傢伙」。

  但社團沈珏卻湊了上來。

  他的眼睛和死神沈珏一樣亮。

  「你注意到沒有?」社團沈珏指著屏幕里那隻穿著亮片短裙的貓娘,語氣像是在討論一道米其林菜品的擺盤。

  「她的胸口毛修剪成了愛心形狀,邊緣整齊,沒有一根雜毛翹出來。」

  「這個修剪師的刀功絕對在鋼鐵都市名列前茅。」

  「專業!」死神沈珏與他擊了個掌。

  「而且你看她走路的時候,尾巴擺動的幅度和高跟鞋的步頻是同步的。」

  「這不是天生就會的,這是練過的,這叫台步控制。」

  「貓科走台步本身就有先天優勢。」社團沈珏抱臂點頭道。

  「但我更欣賞犬科的尾巴控制,比如那邊那隻狐狸,大尾巴晃動的弧度正好卡在慵懶和勾引之間,多一度顯得廉價,少一度顯得高冷。」

  「你覺得熊貓怎麼樣?」死神沈珏指了指二樓那隻幾乎全裸的熊貓。

  社團沈珏眯起眼端詳了片刻,認真評價道:「黑白配色本身是極簡主義的高級感,但她的亮片位置選得太雜了,削弱了色彩對比的衝擊力。」

  「不過肚子上的紋身加分:『仿生肉墊·支持定製』,既坦蕩又保留了商業邊界感,這個態度我欣賞。」

  周圍的幾個沈珏們聽著這兩人一本正經的福瑞審美交流,表情從嫌棄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溫和的麻木。

  但社團沈珏毫不在意。

  他在自己的社團世界,已是名副其實的地下之王。

  那是一個沒有其他黑幫的世界。

  不是因為它們轉型了,也不是因為它們洗白了,而是全世界的各路黑幫團體都被社團沈珏挨個找上門去,請他們原地解散。

  有一支傳承了十二代的義大利西西里黑手党家族試圖拒絕。

  第二天早上,家族族長在自家泳池裡醒來,泳池的水被換成了溫熱的伯爵紅茶。

  他身邊漂著一隻嶄新的搪瓷杯,杯底壓著一張社團沈珏的名片,背面用工整的手寫字寫著一行字:「泡得不錯,下次見。」

  而這個家族一半的成員,腦袋被摘了下來,擺成了金字塔狀。

  那個家族當天就宣布了無限期休假。

  另一個掌控南美三條毒品走廊的巨型卡特爾組織態度強硬,向社團沈珏發出了懸賞。

  三天後,組織頭目連同藏在叢林的數萬名武裝毒販加上其家屬,被天空降落的隕石原地蒸發。

  而地面上出現了覆蓋數十公里的漢字:沈珏到此一游。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全世界的黑道秩序在社團沈珏面前像秋天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倒下。

  血腥與恐怖籠罩了全世界。

  社團沈珏那個世界的港城,就此成為了他一個人的遊樂園。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歸他管。

  豪華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常年為他留著。

  港口最貴的遊艇鑰匙就扔在他辦公室的抽屜里,和一堆懶得拆封的信件混在一起。

  那些信件來自全球各地,有些署名是高官,有些署名是財閥,有些署名乾脆就是國家元首的私人印鑑,內容千奇百怪。

  有的送來限量版威士忌,有的邀請他去私人島嶼度假,有的附上了某位公主的照片和聯繫方式。

  全世界恐懼社團沈珏的力量。

  恐懼這個詞用在這裡並不誇張。

  社團沈珏不是軍閥,不搞政變,不碰軍火,他手底下的「社團」甚至不販毒不賭博不收保護費。

  他做的事情簡單到令人不安:他讓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意識到,他們賴以為生的暴力秩序,在他面前脆弱得像一張打濕的宣紙。

  不用拉攏,不用滲透,不用收買,他就那麼走進來,壓倒一切反對的聲音,然後所有人就都懂了。

  恐懼之後是討好。

  歐洲某國的情報部門花了六個月出了一份三百頁的評估報告,最終結論只有一句話:「建議維持友好關係,送他喜歡的東西。」

  分析師翻遍所有資料,發現社團沈珏的公開消費記錄異常乾淨。

  沒遊艇,沒跑車,沒有任何可被定義為「弱點」的奢侈嗜好。

  唯一的線索,是他對有著名氣的美女表現出若有若無的興趣。

  這扇門一開,全球外交界立刻陷入了一場無聲的競賽。

  送東西本身成了站隊表態,送得不夠好就是落後。

  第一個破局的是東歐某國。

  一位喀爾巴阡山脈深處的斯拉夫美人被送到港城,金髮碧眼,顴骨如冰川切削,會拉小提琴,能用三種語言談蕭邦。

  她出現在社團沈珏常去的茶餐廳門口時,整條街的空氣都安靜了兩秒。

  社團沈珏正吃著蝦餃,抬頭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道:「誰派來的?」

  「我的國家。」斯拉夫美人輕聲答道。

  社團沈珏點點頭,指了對面的椅子道:「坐,吃蝦餃嗎?」

  斯拉夫美人熱情一笑。

  消息傳出,全球陷入外交狂熱。

  北歐三國迅速跟進。

  瑞典送來一位銀髮灰眼,美麗的極簡主義建築師,穿自己設計的亞麻套裝,行李只有四件衣服和一套手沖咖啡器具。

  她第一句話是:「我可以給你設計一座永遠不會無聊的房子。」

  社團沈珏和她聊了四個小時建築,從柯布西耶聊到安藤忠雄。

  挪威連夜出方案,送來一位女性極地探險家,這位探險家十分幹練豪爽的同時,有著讓社團沈珏側目的容顏。

  這位探險家送了社團沈珏一枚她從斯瓦爾巴群島撿來的北極熊趾骨化石。

  社團沈珏把化石放在手心掂了掂,和這位探險家談論了一整晚的冒險故事。

  南亞和東南亞出手更直白。

  泰國送來一位美麗的女性泰拳選手,一米六五,曾在擂台上踢斷過三個對手的肋骨,見到社團沈珏雙手合十道:「我可以教你泰拳,也可以當保鏢。」

  社團沈珏與這位美女拳手在隱蔽的擂台上大戰數小時,切磋了泰拳。

  印度展現了該國的多元統一優勢和史詩級效率悲劇。

  外交部門因為「該送寶萊塢女星還是古典婆羅多舞者」吵了兩個月,連種姓和板球立場都摻進來。

  最終總理在辦公室一怒拍板,送出一位在班加羅爾寫過三套AI框架的美麗高種姓女軟體工程師。

  她到港城後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沈珏別墅內的智能家居系統,皺眉說道:「你這個系統權限架構有漏洞。

  「我能修復。」

  社團沈珏欣賞了一會這位美人全神貫注工作時的模樣。

  他順帶考驗了一下這位美人工作時的意志力。

  非洲的參與分量絲毫不輕。

  衣索比亞送來一位符合東亞審美的美麗女性長跑運動員,每天清晨陪著社團沈珏在港城山道上跑步。

  儘管兩人的體能完全不在一個量級,社團沈珏還是充分訓練這位美女運動員的體能,讓其喘息不已,連連求饒。

  奈及利亞則送來一位拿過非洲文學獎的美麗女性作家。

  社團沈珏和她聊了一個下午的非洲文學,從阿契貝聊到網文在非洲的翻譯傳播。

  他順帶幫助這位女作家練習了一下漢語發音。

  雖然糾正這位女作家口舌的發音時,沈珏總是發出嘶嘶聲。

  全世界陷入了某種難言的狂熱。

  到後來,這場「美人外交」已內卷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每一個被送到港城的女性都像一份精心包裝的國家名片,承載著一句話:我們尊重你,我們恐懼你,我們想和你做朋友,我們不想惹你生氣。

  社團沈珏的日子因此過得相當好,十分瀟灑。

  早上在港城半山別墅醒來,窗外就是維多利亞港的水光。

  早餐由最好的茶餐廳主廚親自送到房間,偶爾有某國派來的美人坐在餐桌對面陪他用餐。

  他該吃吃該聊聊,來者不拒,去者不留。

  下午去老城區的巷子裡閒逛,白襯衫黑褲子一雙布鞋,身後二十米跟著三組不同國籍的保鏢,頭頂無人機十五分鐘切換一架。

  而巷子裡的魚蛋攤阿姨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這小伙子每次都點兩串魚蛋一份燒賣,加很多辣醬,吃完還要寒暄幾句。

  晚上屬於他的遊樂場才真正開始運轉。

  有時社團沈珏包下整個賽馬場,幾十個各國送來的美女陪伴他坐在空蕩蕩的看台上喝啤酒,觀看比賽。

  社團沈珏有時也花錢讓某家酒吧無限量供應當晚所有酒水,只因為他想享受人類瘋狂享樂縱情的氛圍。

  而此刻,這位港城的地下之王正和死神沈珏一起在電子銀幕前,對著鋼鐵都市紅燈區里那隻胸部毛修剪成愛心形狀的貓娘,進行著極其認真的審美點評。

  儘管在社團沈珏的世界中,他的別墅里隨時等候著數十位被千挑萬選送來的人類顏值天花板,正在安靜地等他回去喝茶。

  這過分到離譜的待遇,曾讓殺戮尖塔沈珏羨慕得牙痒痒。

  他至今還是只有一根坦克炮管。

  雖然殺戮尖塔沈珏是很喜歡獵人小姐和觀者大人,但他與這兩位的關係,還未到達戀人的程度。

  獵人小姐所在的長生種種群,唯一的愛好就是狩獵強大的生物。

  情愛對她們來說是漫長人生中不會考慮的事項。

  而有著廣闊胸懷的盲眼觀者小姐,則一門心思記錄著殺戮尖塔沈珏的行動,對所謂的情愛,更是將其視為純粹為了繁殖而進行的行為。

  殺戮尖塔沈珏,可謂是有苦說不出。

  「咦?來新人了?」殺戮尖塔沈珏以獨特的機械音驚喜說道。

  新的沈珏來到了白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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