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各方反應，新時代來臨
「告訴他們，新海軍的行動，為的是和之國的人民。」
「足夠多的水和食物，才是和之國人民現在需要的。」
「如果他們有什麼問題，讓這些武士親自來找我。」
黃猿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笑了。
「真可怕呢，元帥大人。這樣一來，搞不好要血流成河哦？」
「剛好在向萬國開戰前，我需要熱熱身。」
沈珏轉動著手腕，似乎在回憶撕開凱多時的手感。
不知道海賊四皇之一·大媽那可怕的鋼鐵氣球天賦，能否經得住他一拳？
「二十年裡，和之國百姓流的血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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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些人老實一些。」
「如果一個叫做光月和之助的小鬼帶著武士出現在和之國，立刻通知我。」
「這些武士想要反抗的話，就讓他們試試好了。」
「我可是很喜歡殺死狂妄的兇惡之徒的。」
黃猿側頭看向沈珏說道：「元帥，那些貴族，武士們可能會宣稱新海軍的統治與凱多同樣暴虐。」
沈珏頭也沒抬。
「隨他們說。」
「凱多統治的時候，他們可一個字都不敢說。」
「跳得最凶的，都記上。」
「我幫他們『清醒，清醒』。」
黃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那些信件，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和之國的技術是我們需要的。」
「世界政府的間諜機關和黑炭大蛇達成了合作。」
「關閉工廠，封鎖那些技術。」
「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需要休養生息，讓我們的工匠與學者研究那些技術就行了。」
「冥王已經拿到手裡一半，決戰之日不遠了。」
帳篷里傳來沈珏平淡的聲音：
「幹掉那些武士的時候，動手利索點，波魯薩利諾。」
黃猿推了推墨鏡，金色的閃光在指尖一閃而逝。
「明白，元帥大人~」
東海，風車村。
一份還帶著油墨味的報紙被拍在木桌上。
「那個小鬼......」
已經半退休的卡普用粗大的手指點著頭版頭條，整張報紙都在抖。
凱多死了。
百獸海賊團覆滅。
新海軍元帥沈珏徒手撕碎了那頭號稱「最強生物」的怪物。
照片拍得很模糊，只有一個巨大的身影立在凱多倒下的龍軀之上。
卡普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聲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噗哈哈哈哈哈！」
「戰國！你看到了嗎！」
他抓起電話蟲，嗓門大得像在吼。
電話蟲那端沉默了三秒。
「看到了。」
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
戰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桌上攤著同一份報紙。
他的手指在「凱多已被擊殺」這五個字上反覆摩挲，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假新聞。
「卡普。」
他對著電話蟲說，聲音有些乾澀。
「你家那個小子，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嗎？」
電話蟲那端，卡普的笑聲停了下來。
「戰國。」
「凱多啊。」
「那是體魄真正立在大海頂點的海賊呀。」
凱多的死戰國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微妙。
作為海軍，一名海賊四皇的死亡，無疑是讓馬林梵多的海軍們開心的。
但殺死凱多的，卻是離開原海軍，成立新海軍的原海軍大將·玄獬·沈珏。
沈珏活生生撕碎了凱多。
鶴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戰國對著報紙發呆。
她端著一杯茶，水汽氤氳。
「鶴。」
戰國沒有抬頭。
「我們當初的判斷是對的。」
「新海軍不會立刻向世界政府開戰。」
「沈珏這小子打算清掃統合海賊後，才會考慮與世界政府開戰。」
鶴中將在窗邊坐下，目光落在海面上。
「不單單只是海賊。」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
「魚人島正式加入新海軍陣營。」
「新海軍宣布和之國解放後，他們沒有扶植任何舊貴族，直接施行新政。」
「沈珏不是在爭霸。」
「他是在改變這片大海。」
戰國終於抬起頭。
「比毀滅更可怕的力量。」
「是重塑。」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複雜的神色。
沈珏的行為，無疑是在顛覆世界政府統治大海的根本。
新世界，莫比迪克號。
白鬍子放下了報紙。
他巨大的手掌在甲板扶手上拍了拍，船身微微晃動。
「咕啦啦啦啦！」
白鬍子的笑聲渾厚而悠長，像海底下涌動的暗流。
「馬爾科，你看看這個。」
不死鳥·馬爾科接過報紙，瞳孔微縮。
「凱多死了？」
「不是被打敗，是被殺死了。」
白鬍子的眼神銳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欣賞。
「那個叫沈珏的小鬼，艾斯的大哥。」
「真是個怪物。」
說來也是，艾斯認了白鬍子當爹，又叫沈珏大哥。
他愛德華豈不是憑空高了沈珏一個輩分？
想到這裡，白鬍子哈哈一笑。
馬爾科抬頭：「老爹，你覺得他能走多遠？」
白鬍子沒有直接回答。
他望向海面，那裡正有夕陽沉落，將整片大海燒成金黃。
「新時代的船，已經出航了。」
「我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能做的只有看著。」
船艙里，艾斯靠著門框，手裡的報紙微微發燙。
「沈珏大哥擊殺了凱多？」他喃喃自語。
「真好啊，沈珏大哥，你的夢想又進了一步吧？」
新世界，某座無名荒島。
紅髮海賊團的篝火正在噼啪作響。
香克斯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攥著酒壺，報紙攤在膝蓋上。
貝克曼站在他身後，叼著菸斗，也在看那份報紙。
沉默持續了很久。
「凱多那個怪物，就這麼沒了。」
拉基·路咬了一口肉，難得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耶穌布擦拭著槍管，手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香克斯身上。
紅髮嘆了口氣。
「沈珏。」
他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複雜。
「羅傑船長開啟的大海賊時代，將這片大海攪得天翻地覆。」
「新人要出頭，就得拿舊時代的旗幟祭天。」
「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被扯下來的旗幟。」
「竟然是凱多。」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霧：「他接下來絕對會去找大媽海賊團的麻煩。」
香克斯點頭。
「萬國那邊，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萬國，蛋糕島。
整座島嶼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負責情報的蛋蛋男爵跪在佩羅斯佩羅面前，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凱多死了。」
佩羅斯佩羅的舌頭僵住了，長長的舔痕掛在嘴角，他沒顧上擦。
「死了？」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尖利。
「那個凱多？！」
「怎麼死的？！」
蛋蛋男爵的聲音在發抖：「新海軍元帥沈珏，一個人，徒手撕碎了。」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時候，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
因為大媽來了。
夏洛特·玲玲龐大的身軀堵在門口，陰影籠罩了所有人。
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嘴角還沾著蛋糕的奶油。
「凱多死了？」
她的聲音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極度壓抑的震驚。
她和凱多曾在同一條船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怪物的肉身有多恐怖。
而那個叫沈珏的男人，撕碎了凱多。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情緒，那是未知與迷茫。
卡塔庫栗站在角落裡，雙手環胸。
見著迷茫的大媽與恐懼的兄弟們。
他轉過身，走向自己的妹妹們。
「加強萬國防線。」
「所有將星，隨時待命。」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
布蕾從未見過哥哥露出這樣的表情。
四海。
一艘掛著草帽旗幟的商船正在乘風破浪。
「凱多死了！！」
路飛把報紙舉過頭頂，整個人差點從船上蹦出去。
報紙被海風吹得嘩嘩作響。
「沈珏大哥把凱多撕碎了！！」
他的眼睛在發光。
那種光芒，薩博很熟悉。
「路飛，坐穩，你會掉下去的！」
「沈珏大哥好厲害！！」
路飛根本聽不見薩博的話。
「一個人！徒手！凱多！咔嚓！」
他用誇張的手勢比劃著名，橡膠手臂在空中甩出呼呼的風聲。
薩博無奈地嘆了口氣，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接過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後他也笑了。
那個笑容和路飛如出一轍。
「確實厲害。」
薩博壓了壓帽檐，眼中燃燒著某種火焰。
「自從出海之後，我還以為自己變強了不少。」
「現在看來。」
「沈珏大哥還在更遠的地方啊。」
路飛突然安靜下來，盤腿坐在船頭，雙手按著膝蓋。
他望著前方的海面，海風把他的草帽吹得往後翻，露出額頭上那道淺淺的疤。
「薩博。」
他的聲音突然認真起來。
「嗯？」
「我們也要變強。」
路飛沒有回頭，但薩博能想像他此刻的表情。
「變得很強很強。」
「然後。」
他沒有說完。
但薩博懂了。
「我們要追上沈珏大哥的腳步。」薩博輕聲說。
路飛用力點頭。
海面上，夕陽正在沉落。
兩個少年的剪影被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前方的海域，風浪漸起。
沈珏掀起的巨浪，正在席捲整個大海。
而這兩個從風車村走出來的少年，也在浪潮之中。
他們不會停下。
因為前方的那個背影，已經用一名海賊皇帝的死亡，宣布了新時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