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黃蓉郭靖的加入,自然抬高時髦值
這層殘破酒樓的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沉穩如山。
三道身影踏著木階,一步一步走上二樓。
為首的是個青年,二十出頭模樣,赤裸上身。
青年的肌膚上附著密密麻麻的銀色紋路,那紋路如活物般隨他呼吸明滅,流轉不息。
他面容俊朗得不似凡人,雙目沉靜如水,目光掃過之處,仿佛能將人心底最隱秘的念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身後左側,立著個濃眉大眼的壯漢,約莫二十多歲年紀,身材魁梧得如同一尊鐵塔,國字臉,濃眉入鬢,一雙虎目精光四射。
這人光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仿佛天塌下來,他也能單手擎住。
右側則是個女扮男裝的俏麗女子,白衣勝雪,腰懸長劍,眉目如畫卻透著三分英氣。
她目光流轉間,已將二樓的情形盡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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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裸上身的青年,自然是沈珏。
「沈珏大哥!」
劉大劉二兩兄弟同時發出一聲喊,聲音里滿是狂喜與激動。
就像兩個在私塾苦讀多年的學子突然見到了授業恩師。
劉二手中的桌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珏面前,仰著臉說道:「沈珏大哥!我們方才除了三個壞傢伙!」
劉大也緊隨其後,搶著說道:「還有這個田伯光!」
「是個採花賊!我們正按大哥教的方法拷問他!」
沈珏低頭看著這兩個神色亢奮的青年,眼中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劉大的肩頭,又摸了摸劉二的腦袋,溫聲說道:「做得不錯。」
僅僅四個字,卻讓劉大劉二兩人渾身一震,仿佛得了天大的褒獎。
兩人眼眶一紅,險些落下淚來。
「你們兩個,做得很好。」沈珏朗聲道。
「就是武功還是太弱了些。」
「努力變強吧!」
「是!」劉大劉二齊聲應道,臉上出現了狂喜的神情。
沈珏將目光移向倒吊的田伯光,緩步走了過去。
田伯光被倒吊著,血液倒流,滿臉漲得紫紅。
他艱難地抬頭,想要看清沈珏的面容,卻只看到一雙冷漠到極點的眼睛。
「田伯光。」沈珏開口道。
「一個奸淫擄掠的採花賊?」
「死吧。」沈珏輕聲道。
沈珏掃了一眼牆上的狂風刀法,點了點頭,隨即右手一抬,指尖迸出一道細如髮絲的白色氣勁。
那氣勁破空而去,沒入田伯光眉心。
田伯光臉上的恐懼凝固了,他的頭顱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無頭的屍身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依舊倒吊在橫樑上,頸口汩汩冒著血水。
整個過程,沈珏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眼睛也不干。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面向二樓剩餘的數人。
郭靖與黃蓉站在角落,兩人面色如常,眼中甚至有認同之色。
天松道長癱坐在斷壁旁,捂著肩膀,面白如紙。
儀琳雙手合十,低垂著頭,不敢看那無頭的屍身,口中喃喃誦著佛經。
令狐沖站在原地,神情複雜,既有震撼,又透出一絲牴觸。
沈珏的目光率先落在令狐沖身上。
「令狐沖,華山派大弟子。」沈珏開口,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劍術天賦卓絕,為人重情好酒,不拘小節。」
令狐沖抱拳道:「閣下認得我?」
「認得。」沈珏微微點頭。
「你先前在那邊的酒桌坐了許久。」
「想從田伯光手裡保下儀琳小尼姑,但力不如人。」
「只得委屈求全,假意奉承那淫賊。」
「與這般惡人稱兄道弟起來。」
「方才劉大劉二動手時,你竟然面露不忍,想要阻止,卻終究克制住了。」
令狐沖沉默,不知該如何接話。
沈珏繼續道:「你心中有俠義,但武功平平。」
「為人雖然熱心,卻又婆媽。」
「做善事做不好。」
「要隨心所欲,心中又有太多顧忌。」
「這樣下去,是非善惡,豈不是在你這裡混沌一團?」
令狐沖臉色微變,卻仍舊坦蕩地迎上沈珏的目光:「閣下說得不錯。我確實有諸多顧慮。」
「但華山劍派,從來便是江湖正道。」
「顧慮太多,便成了枷鎖。」
沈珏嘆道:「你若有朝一日掙脫枷鎖,或許能成為真正的劍客。」
「武功也不會如此弱了。」
令狐沖怔了怔,沒有回答。
沈珏不再看他,轉向郭靖與黃蓉。
「郭兄弟,黃姑娘。」沈珏微微頷首。
「劉大劉二已將吐納心法傳於二位,二位可還受用?」
黃蓉上前一步,拱手為禮,眼中滿是敬佩:「沈公子所創的內功心法,實乃我生平僅見。」
「小女子冒昧,敢問公子師承何門?」
「無門無派,自成一派。」沈珏答道。
黃蓉一呆,隨即眼中光芒更盛:「自成一派?」
「公子這心法暗合道家至理,卻又融入佛門妙諦,更兼儒門正氣,三家合一,渾然天成。」
「小女子斗膽斷言,創出此功法者,必是胸羅萬象,學究天人之輩。」
沈珏有些難崩,他什麼時候給《吐納心法2.0版本》加了儒釋道的心得體會?
他怎麼不知道?
年輕時期的黃蓉,真的很會誇人。
沈珏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黃姑娘果然聰慧過人,一眼便看出其中門道。」
他頓了頓,直言道:「郭少俠,黃姑娘,我今日此來,不只是為了見劉大劉二。」
「我有一事,想邀二位共襄盛舉。」
郭靖沉聲道:「沈大哥請講。」
「南宋武林,門派林立,各自為政。」
「正道門派明爭暗鬥,魔教餘孽蠢蠢欲動,更有無數如田伯光,餘人彥之流,仗著武功欺凌弱小。」
「天災人禍不斷,諸多王朝紛亂不休。」
「有道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沈珏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要以鐵腕肅清江湖敗類,重塑武林秩序。」
「一統南宋江湖,再匯聚英雄豪傑終結這積年亂世!」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天松道長嘴唇發顫,喃喃道:「這......這是何等狂妄之言......」
沈珏不理會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郭靖:「郭兄弟,你自幼在蒙古長大,後回中原,拜師江南七怪,又得丐幫傳承。」
「如今改修我的《吐納心法2.0版本》,正說明你我有緣!」
「加入我的麾下!」
「再加上喬峰兄弟!」
「咱們就有兩個人能一巴掌拍出一條龍了!」
郭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沈大哥說得在理。」
「僅從這《吐納心法》便能看出,沈大哥的武功,早已高到了小弟無法可想的地步了。」
「只是......」
「只是什麼?」沈珏問道。
郭靖坦然道:「沈大哥行事果決,手段酷烈。」
「小弟雖認同除惡務盡的道理,卻不知公子心中,那條線劃在何處?」
沈珏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欣賞。
「我心中只有一條線。」沈珏道。
「作惡者,殺。」
「為虎作倀者,殺。」
「阻我肅清武林,一統天下者,殺。」
「除此之外,凡心存善念,願行正義之人,皆是同道。」
「同道之人,我沈珏甘願護之。」
三個殺字,擲地有聲。
郭靖與黃蓉對視一眼,眼神交匯間,已有決斷。
黃蓉率先開口:「沈大哥,我兩人願隨沈大哥同行。」
「只是沈大哥須答應我一事。」
「說。」沈珏點頭。
「整合武林各派,須以禮相請,先禮後兵。」
「不可不問青紅皂白便打上門去。」黃蓉目光灼灼。
「小女子雖不才,卻頗善言辭,願為公子遊說各派掌門。」
沈珏聞言,笑了起來:「黃姑娘果然思慮周全。」
「好,我答應你。」
「能勸服的,儘量勸服。」
「至於勸不服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喬峰:「喬兄弟,你說如何?」
一直沉默的喬峰終於開口,聲如洪鐘:「勸不服的,打服便是。」
「天下英雄雖多,喬某何懼?」
短短几字,氣勢恢宏。
郭靖心中一震,他早注意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壯漢,此刻聽他一開口,那股豪邁磊落的氣概撲面而來。
「這位是?」郭靖拱手問道。
「在下喬峰。」喬峰抱拳回禮:「原是丐幫幫主。」
郭靖頓時肅然起敬:「原來是喬幫主!久仰大名!」
喬峰擺了擺手:「喬某已不是幫主了。」
「如今隨沈兄弟一同行走江湖,做一番真正的大事業。」
沈珏欣然點頭,走向癱坐在地的天松道長。
天松道人是泰山派的耆宿,在江湖上資歷極深。
此刻他捂著斷骨處,面色慘白,卻仍強撐著瞪視沈珏,嘴唇翕動:「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沈珏沒有回答,只是在他身前蹲下,右手輕覆在他的傷口處。
一道柔和的白光自沈珏掌心溢出,湧入天松道長的傷口。
天松道長只覺得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住了他的傷處,斷裂的骨骼開始癒合,疼痛轉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舒適感。
不過幾息,沈珏收回手掌。
天松道長驚愕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肩頭,原本受到的刀傷已然消失,連疤痕都不曾留下。
他試著深吸一口氣,內力運轉通暢無阻,毫無阻滯。
「這......」天松道長瞠目結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活了六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療傷手段。
「天松道長。」沈珏站起身,俯視著他。
「你回泰山派後,替我轉告玉璣子掌門一句話。」
天松道長下意識問道:「什麼話?」
「短時間內,我會親上泰山,與玉璣子掌門論道談武。」沈珏語氣森然道。
「到時,泰山派若是願意盡入我轂中,自有你們的好處。」
「若是不願嘛,我的兄弟們也願意和你們談談。」
說到這裡,劉大劉二便盯著天松道長發笑。
天松道長汗毛直立。
沈珏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令狐沖。
令狐衝下意識後退半步,又硬生生止住腳步。
他身旁的儀琳早已渾身發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敢抬頭。
沈珏看著令狐沖,忽然伸出手。
令狐沖一愣。
「我欣賞你的劍術天賦,不想你浪費人生和時間。」沈珏說道。
「你今日願意將儀琳小尼姑從田伯光手中救下,這很好。」
「作為報酬,我送你一本內功心法。」沈珏眨眼道。
「好人做了好事,得到獎賞是應該的。」
令狐沖看著沈珏伸出的手,猶豫片刻,終究還是伸手握住。
那隻手溫熱有力,沒有半分敵意。
「隨時歡迎你們加入我的麾下。」沈珏笑道。
幾道帶著《吐納心法2.0版本》訊息的白色內力射入了在場幾人的腦海中。
令狐沖幾人頓時一陣目眩神迷,而後又恢復清醒。
他只覺得沈珏的手段如同仙神一般。
這本《吐納心法2.0版本》修行到深處,甚至能強行提升修行者的容貌,氣質。
沈珏看向儀琳。
剛明白腦子裡多了些什麼的儀琳渾身一顫,不敢抬頭。
沈珏的聲音溫和下來:「小師傅,不必害怕,替我向恆山派定逸師太問好。」
儀琳怯怯地抬起頭,看見沈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緊繃的心弦才稍稍鬆了些,小聲應道:「阿彌陀佛。」
「施主的話,小尼一定帶到。」
令狐沖深深看了沈珏一眼,拉著儀琳轉身下樓。
他帶著儀琳大步離去。
沈珏目送二人離開,轉身看向郭靖黃蓉,劉大劉二,喬峰,上官海棠。
六人站在一起。
「走吧。」沈珏說道:「暫時就我們幾個。」
「去看看這江湖上的大宗師們,是個什麼想法。」
劉大劉二興奮得嗷嗷直叫,揮舞著手臂跟在沈珏身後。
郭靖與黃蓉相視一笑,同時跟上。
喬峰昂首闊步,每一步踏出,樓板都微微震顫。
上官海棠走在最後,回頭掃了一眼這殘破不堪的酒樓二層,從袖中摸出一錠金子,隨手拋在櫃檯後瑟瑟發抖的掌柜面前。
「賠你的酒樓,放心,不會有人來找麻煩的。」
「青城派從今日起,應當是不會存續了。」
她說完,轉身離去。
掌柜呆呆地看著那錠足有二十兩的金錠,又看看滿地的血污和那無頭的屍體,伸手將那金錠抓入懷中,嘆息不已。
酒樓外,殘陽如血,長街寂寥。
沈珏走在最前,夕陽將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在青石板上。
「武當祖師張三丰,少林掃地僧,劍魔獨孤求敗。」
「小李飛刀李尋歡,劍神西門吹雪,大俠沈浪。」
「這天下英雄,誰堪敵手?」
沈珏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自己的時髦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