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從丹東來，令人恐懼的美洲現狀
恐怖片世界，沈珏悠哉悠哉地從淺層睡眠中醒來。
他穿著海港遊客才會穿上的花襯衫，如同一個趕赴夏威夷旅行的外來遊客。
沈珏所乘坐的飛機正飛行於萬米之上的高空。
這架飛機的乘客，除去沈珏的徒弟·四谷見子外，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懶散坐著的沈珏，探出了指尖，一絲微弱的電芒閃過。
這是沈珏疊加，融合了皮卡丘沈珏得來的能力之一。
他能自由控制放電的輸出，功率。
而在沈珏1800倍天賦，能力，與眾多沈珏的疊加之下。
他已然窺見了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的電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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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分子形成、化學反應、摩擦力、彈性力等宏觀力本質上都是電磁力。
沈珏如今已能自由控制電磁力與引力兩種基本力。
而電磁力與引力兩種力量在微觀與宏觀上的控制，沈珏也足夠可怕。
「體魄又猛漲了一大截，對力量的控制，與輸出大日法力的極限也得到了不得了的增長。」
沈珏自言自語道：「這樣下去，越是融合新的力量，天賦，能力疊加之下。」
「越是更高的指數級別增長。」
「可怕。」
「老師。」穿著清涼，將長發束成馬尾的四野見子，仍是那副青春活力的少女模樣。
但她的眼神要比在東瀛時堅定不少。
那是接受過血和火的訓練後，又保持著善良初心的眼神。
在見子的脖頸上，還有一條似乎是絲綢材質的圍脖。
「我們就要到達了。」
「紐約。」
距離沈珏在東瀛殺死絕大部分妖魔鬼怪，以及那條九尾狐後，已然過去了一段時間。
如今，恐怖片世界的各個國家高層，包括各個不同圈子的修行界，都已知曉了沈珏那如同古代仙神復甦般的可怕力量。
太陽帝君廟已在全世界拔地而起。
大量的人類開始信奉太陽帝君，也就是沈珏本人。
在這特殊的信仰狂熱之下，沈珏終於接受了美利堅政府的邀請，踏足了這片土地。
「哦？」沈珏挑眉說道。
可愛的見子以少女坐姿挨上了沈珏。
「沈珏老師！那可是沙灘，泳裝，日曬，度假的聖地唉！」
見子用可憐巴巴地眼神望向沈珏，雙手抓住了沈珏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我們結束了之後，去玩一下可以嗎？」
「我說那個見子啊。」沈珏笑道：「如果你老師死在了清剿惡魔，邪靈的途中怎麼辦呢？」
「恐怕只有你自己去度假了。」
見子臉上出現了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作為長期待在沈珏身邊的人，四野見子深切的知道她的老師·沈珏是個怎樣的怪物。
超人類都不足以形容她四野見子的老師，恐怕只有美利堅那些超級英雄電影中那個內褲發反穿的外星人才能用來形容沈珏吧。
沈珏在四野見子的眼中，簡直是超人！
面對見子的眼神，沈珏微微一笑道：「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北美洲，南美洲這兩個大洲，只有城市聚集地才算有些安全。」
「曠野與鄉下，早已經是邪教徒，惡魔，邪靈，實體鬼怪的天下了。」
「教會的那些牧師和遊蕩在兩個大洲的除靈者，獵魔人只能勉強維持著人類不會滅亡在邪惡之下。」
「就算是你老師我，一不小心，也有可能會翻車的。」
飛機在急速下落，沈珏的感知，已能注意到遠處那人聲鼎沸的城市。
自由女神高舉火炬，承載著無數人類的信仰支撐著一個超巨大的結界。
那滿是火焰般溫暖的結界，保護著紐約與紐約周遭的海域。
看著見子那十分期待紐約之行的眼神，沈珏心中暗嘆了一聲。
恐怕紐約之行，並沒有見子預期的那般有趣。
為了維持人類在美洲大陸的繁榮假象。
沈珏可是從國內得到的許多情報中，明白那些美洲人們都付出了些什麼。
那是有著正常人類道德，理智的傢伙們，無法承受的壓力。
飛機在跑道緩緩停穩的瞬間，沈珏的感知已經將這整座紐約機場的一切細節盡收心底。
整個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被全面封鎖。
所有民航航班早在三小時前就已經清空轉場。
數以千計的軍警將機場圍得鐵桶一般，狙擊手占據制高點，武裝直升機在低空盤旋。
但這並非戒備，而是歡迎一位大人物的抵達。
當艙門打開的那一刻，沈珏帶著見子出現在了艙門門口。
映入眼帘的，則是一條從舷梯腳下筆直延伸至貴賓通道盡頭的紅毯。
紅毯兩側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特勤人員。
「老師......」見子下意識地攥緊了沈珏的衣角。
她感受到了一種威脅感。
不是因為那些荷槍實彈的安保力量，而是紅毯兩側，站著一排排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女孩們。
白人女孩的金髮在陽光下像流動的蜜糖。
美利堅政府發動政治能量，找來了全美最為頂級的美式啦啦隊隊員歡迎沈珏的到來。
金髮巨波大長腿的美麗女孩全都熱淚盈眶地等待著沈珏出現。
她們穿著統一的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短裙，胸前別著金色的太陽徽章。
每一個都身材高挑，面容精緻得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人。
但最讓見子震驚的是她們的表情。
她們在哭。
不是悲傷的哭，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與激動，像是見到了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眼淚順著她們精緻的面容滑落，卻沒有一個人去擦。
她們蹦跳著，雀躍著，雙手合十或高高舉起，嘴唇顫抖著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聲。
當沈珏的休閒鞋踏在紅毯上的那一瞬間。
「你從丹冬來~」
悠長的背景音樂聲驟然爆發。
上百道年輕女孩的聲線匯聚在一起，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失去理智的狂熱跟著合唱。
「換我一城雪白~」
金髮女孩們跳得十分用力，她們雙手舉著一面繡有太陽帝君標識圖案的小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還有女孩乾脆捂著嘴嚎啕大哭，雙腿卻仍然機械地蹦跳著，短裙的裙擺隨之翻飛。
見子目瞪口呆。
她跟著沈珏經歷過東瀛的血戰，見過九尾妖狐的滔天邪氣，見識過老師舉手投足間抹殺萬千妖鬼的威能。
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些女孩看沈珏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人，甚至不像是在看一個神。
她們在看唯一的太陽。
紅毯緩慢而莊嚴地向前延伸。
沈珏的步伐突然停了一下，花襯衫被機場的風輕輕吹動，他那張過於年輕的面龐上罕見地浮現出了一絲難崩的微笑。
沈珏在用力控制自己的微表情，他在忍著不笑出聲來。
他經過的地方，歌聲變得更加響亮，哭聲變得更加無法抑制，有幾個女孩甚至激動到雙腿發軟，要靠在同伴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背景音樂的副歌部分還在唱。
上百名精心挑選的金髮長腿拉拉隊員齊聲高唱，她們的臉上寫滿了同一個信念。
眼前這位太陽帝君，就是把美洲大陸從邪惡手中拯救出來的唯一希望。
沈珏停了一下腳步。
這些金髮女孩們，甚至都在短時間內改信了太陽帝君。
大量的七情六慾與人類信仰被沈珏接收，他的大日法力自動運轉吸收這些雜念。
他微微側過頭，朝最近的那個金髮女孩點了一下頭。
那女孩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眼淚決堤般地湧出來。
她捂著臉跪了下去，整張臉埋在雙手之間，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周圍的女孩們更加瘋狂了，歌聲驟然拔高了數個分貝，無數面太陽帝君小旗在陽光下翻飛如浪。
「老師。」見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她們......她們是真的把您當成了......」
「太陽帝君。」沈珏接過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微妙。
「她們中的一部分，甚至已成了狂信徒。」
沈珏沒有停下腳步。
「真是有趣，不知道是哪一位安排的這場大戲。」
在紅毯的盡頭，美利堅官方的高層已經列隊等候。
國務卿、國防部長、紐約州長、紐約市長，還有軍方的高階將領。
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表情。
那是人類面對超出理解範疇的力量時，本能的敬畏與不安。
以及最為純粹的希望。
但當沈珏走近時，那位在電視上素來以強硬示人的國防部長，第一個彎下了腰。
然後是所有人。
特別是最前方那個有些發福，故意打扮成黃色皮膚的美利堅總統。
他似乎在流汗。
沈珏微笑，受了這一禮。
他並不意外。
在聽聞華夏和東瀛內發生的事後，那種最為低級的裝逼打臉劇情，很難發生在沈珏與見子身上。
身後的歌聲仍在繼續，淚水與歡呼交織。
見子快步跟在他身後，脖頸上的絲綢圍脖被風吹起一角，露出絲綢圍脖隱約可見的符咒紋路。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些仍在哭泣跳躍的女孩們。
紅毯的盡頭，一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自動滑開。
門後的貴賓通道燈火通明，與外面陽光刺眼的停機坪形成鮮明對比。
軍警和特勤人員在此止步，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穿著深色正裝的情報官員，他們沉默地引導著沈珏與見子穿過走廊，最終停在一間經過嚴格安檢的會議廳前。
門被推開。
裡面已經等了兩個人。
男人年約五十，頭髮灰白，面容堅毅，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深色夾克，眼角有著常年與黑暗打交道留下的細密皺紋。
女人與他年紀相仿，棕色的長髮中夾雜著幾縷銀絲，她的眼睛很特別。
不是修行者的那種銳利，而是一種見過太多恐怖之後仍然沒有熄滅的溫柔。
埃德·沃倫。
洛琳·沃倫。
這兩人竟然是沈珏前世溫子仁恐怖電影宇宙中的傳奇驅魔師夫婦。
見子愣了一下。
她在來紐約之前看過美方提供的資料，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他們是全美最著名的驅魔師夫婦，處理過阿米蒂維爾鬼屋、安娜貝爾娃娃、佩倫家族凶宅等無數轟動全美利堅的靈異案件。
在美洲大陸如今被邪惡全面侵蝕之時，他們的故事被好萊塢拍成了電影。
但此刻，這對傳奇夫婦的臉上沒有半點從容。
「太陽帝君。」埃德·沃倫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沙啞而克制，用的是剛學會不久的漢語。
「感謝您願意來。」
洛琳微微欠身。
她的目光在沈珏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落在見子身上，嘴角勉強牽出一絲笑意。
「我們在資料里見過您的照片。」洛琳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但親眼見到......還是不一樣。」
「您身上的光。」她頓了頓，「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光。」
沈珏沒有客套。
他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坐下來，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看起來確實像是個剛從夏威夷轉機過來的遊客。
但當他抬起眼看向沃倫夫婦時，沃倫夫婦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作為與教會人員相交甚好的修行者，沃倫夫婦自然能見到沈珏腦後以及身後那宛如仙神般的光圈與微型太陽光環。
「情報。」沈珏乾脆說道：「你們帶來了多少？」
埃德和洛琳對視了一眼。
然後埃德將一隻厚重的牛皮公文包放在了桌上。
公文包的鎖扣是老式的黃銅製品，表面刻滿了細密的防護符文，顯然是出自教會之手。
他解開鎖扣，從裡面取出一沓厚重的檔案，每一頁都貼滿了照片、地圖和手寫的標註。
「過去的數年。」埃德的聲音低沉下去。
「全美洲大陸的邪惡在急速增長，就算是那個覆蓋全世界，偏差人類認知的結界力場，都遭到挑戰。」
「死去的人太多了，多到就算人類那被偏差的認知，都出現了動搖。」
洛琳接過他的話：「這些惡魔，邪靈是有組織，有目的般在行動。」
埃德從檔案中抽出一張巨大的美國地圖。
地圖上用紅、黑、紫三種顏色的記號筆畫滿了標記，紅色的叉號密集地分布在東西海岸的大城市周圍，而黑色和紫色的圓圈幾乎覆蓋了整個中部腹地。
「紅色是輕度危險的區域。」他指著紐約、洛杉磯、舊金山等幾個零星的紅叉。
「依靠教會、獵魔人團體和軍方合作，我們勉強守住了城市。」
「但代價......十分巨大。」
埃德不再多言，他十分不願意提起代價。
他的手指移向那些黑色圓圈。
「黑色是已知的，已經被惡魔、邪靈或者實體鬼怪完全占據的城鎮，地區。」
「數量......已然無法可想了。」
見子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在想，那些地區是否還有人類倖存。
「紫色。」洛琳的聲音變得更輕，像是說出這個詞本身就需要勇氣。
「紫色是最糟糕的。」
「那是我們確認有高階惡魔或遠古邪靈存在的區域。」
「目前有十七處。」
「分布在阿巴拉契亞山脈、落基山脈、密西西比河三角洲，以及……」
她將手指按在了地圖上一個遠離大陸的位置。
「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