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法力轉動前三重天,《林中小屋》


  說重拳出擊,沈珏真就重拳出擊。

  在對於電磁力的掌控之下,沈珏研究出的新力量體系·法力轉動九重天。

  已然可怕到讓沈珏這個創始人都覺得悚然的地步。

  說重拳出擊,沈珏真就重拳出擊。

  在對於電磁力的掌控之下,沈珏研究出的新力量體系·法力轉動九重天,已然可怕到讓沈珏這個創始人都覺得悚然的地步。

  法力轉動第一重天,修成者一拳轟出,拳鋒之前空氣能被瞬間打爆成真空通道。

  一拳之下,一輛滿載的百噸級礦用卡車能當場炸成漫天飛舞的零件碎片。

  法力轉動第一重天的修行者,全身筋骨皮膜在法力轉動之下密度暴增,分子結構重新排列,硬度超越特種合金鋼。

  普通穿甲彈打在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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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怕的是精神意志經過千錘百鍊,法力轉動得來的電芒之中自帶一股摧魂盪魄的凜冽意志。

  一拳一腳都能結結實實痛毆沒有實體的邪靈與鬼怪。

  尋常武裝力量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

  輕武器、重機槍、火箭筒輪番招呼,連皮都擦不破。

  唯有大當量溫壓彈與戰術核武器級別的毀滅性打擊,才能對這一重天的修行者構成真正的生命威脅。

  法力轉動第二重天。

  第二重天的修行者隨手一擊,拳力貫通千米,能一拳打爆一座小山,萬千噸碎石如暴雨傾盆而下。

  他們的肉身已經強悍到可以在岩漿中沐浴而面不改色,骨骼晶瑩如金剛琉璃。

  法力在體內轉動之時,周身千米之內的鐵器都會自行懸浮而起、嗡嗡顫抖。

  精神意志化作實質化的意志領域,地獄惡魔,千年厲鬼被這意志領域一掃,堅持不了多久便會魂飛魄散。

  常規軍事打擊徹底淪為笑話,鑽地彈、雲爆彈輪番轟炸,連他們的護體法力場都震不碎。

  唯有大型戰術核武器直接命中,才有可能撕裂那層肉眼可見的法力場。

  法力轉動第三重天。

  第三重天的修行者一拳打出,拳力貫穿地層,方圓數十千米的地面如同波浪般上下翻滾。

  高樓大廈會像積木一樣被拋上半空再狠狠砸落。

  一座小型城市能在這一拳之下面目全非。

  他們的肉身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境界,即便被扔進太陽表面也能硬扛數個呼吸而不死。

  法力轉動之時,萬米高空的雲層能被硬生生撕扯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漫天陰雨中的雷電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修行者的精神意志能化作遮天蔽日的天幕。

  在這片天幕籠罩之下,稍弱些的魑魅魍魎、陰邪鬼祟,都會慘叫著被磨滅成虛無。

  大型戰術核武器中心轟擊才可能讓他們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當然,前提是你得能鎖定一個移動速度超過數馬赫,還能徒手將飛彈捏碎在半空中的人形怪物。

  法力轉動第一重天的修行者在常規戰爭中已近無敵,而第二重天可以單槍匹馬覆滅一個中小型國家。

  法力轉動第三重天的修行者,更是足以硬撼整個現代人類文明的全部軍事力量。

  而這樣的境界,在沈珏設計的法力轉動九重天體系中,僅僅只是前三重天。

  算是基礎中的基礎。

  後六重天的修行者,其表現力,足以讓沈珏都為之感慨。

  至於沈珏如今的境界?

  經過一夜的修行,他也只是堪堪修成了法力轉動第三重天而已。

  這脫胎於電磁力與法力的修行體系,還能讓修行到第二重天,第三重天的修行者cosplay一回漫威宇宙中的萬磁王。

  「實際上,在我的感知中,」沈珏已然帶著見子脫離了那處荒野小鎮。

  兩人在天空中朝著沈珏確定的方向飛行。

  「我能感知到那個東西所處的方位與位置。」

  「但讓我意外的是,那裡同時還有著大量的人類存在。」

  沈珏周身同樣出現了金黃色的電芒。

  單從境界上來說,他的確是法力轉動第三重天的境界。

  但是,他那疊加了1800倍的天賦能力與眾多沈珏的力量,記憶,讓他有著遠遠勝過法力轉動第三重天修行者的力量。

  「和東瀛之行不同,」沈珏沒有回頭,對著在夜空中還在細細領會體內力量的見子說道。

  「美洲大陸上的邪靈,鬼怪多到人類已經退居城市。」

  「荒野中真的存在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片地界已然十分接近地獄所在的位面了。」

  「那個東西的甦醒,極有可能會把這一整塊美洲大陸變成半個靈縛獄。」

  「到那時,就算是我也會感到頭疼的。」

  夜空的雲層被撕扯成絮狀,朝兩側翻卷退讓。

  沈珏帶著見子從高空掠過,腳下是無垠的荒野,偶爾能瞥見地面上一閃而過的磷火般的光點。

  在兩人短暫的沉默,毫無阻礙地穿過一個封閉的陣法結界後。

  「到了。」沈珏的聲音適時出現。

  他帶著見子從雲層中沉降下來,腳下的地形逐漸清晰。

  這是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針葉林如黑色的矛陣密密麻麻地插在山脊之間。

  在河流拐彎處的一小片空地上,孤零零地立著一棟木屋。

  木屋很舊,原木搭成的牆面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

  屋前停著兩輛越野車,車身上濺滿了泥漿。

  旁邊還歪歪扭扭地搭著一個帳篷,篝火已經燒到了尾聲,只剩幾簇暗紅色的餘燼在夜風中明滅。

  沈珏和見子懸停在半空中,兩人的目光掃過整片區域。

  他的感知穿透了木屋的牆壁,看到了裡面正在發生的每一件事。

  且穿透了土層,看到了地下那些密密麻麻如蟻穴般的通道和房間。

  以及那個遍布邪惡媒介的地下室。

  「有意思。」沈珏輕聲說了一句,帶著見子落到了木屋正前方的空地上。

  木屋內有著五個大學生。

  此刻他們正圍坐在客廳的沙發和地板上,中間的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薯片袋和一本攤開的舊筆記本。

  爐火燒得很旺,屋內的陳設是典型的老派美式度假木屋風格。

  牆上掛著鹿頭標本,角落裡立著一把雙管獵槍,空氣里瀰漫年輕人身上廉價的古龍水味道。

  木屋內一共五個人。

  科特,橄欖球隊的四分衛,金髮碧眼,下巴方得像一塊磚,穿著緊身T恤,肌肉線條在布料下面鼓鼓囊囊。

  朱爾斯,啦啦隊長,科特的女朋友,染了一頭金髮,嘴唇塗成亮粉色,身材火辣到像是被造物主用尺子量著雕刻出來的。

  荷登,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捧著一本書,但目光明顯沒有聚焦在書頁上。

  馬蒂,頂著一腦袋亂蓬蓬的棕色捲髮,穿著件洗到褪色的連帽衛衣,正蹲在壁爐邊往裡面扔木柴。

  最後一個是黛娜,她坐在離眾人稍遠一點的搖椅上,懷裡抱著一個素描本,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們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獻祭儀式的全部祭品。

  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科特正在講一個關於這間木屋的恐怖故事。

  他壓低嗓音,用那種刻意營造出來的陰森語氣,描述著幾十年前住在這裡的一戶人家是如何在某個夜晚被全部屠殺的。

  他說兇手至今沒有找到,說附近的獵人說這片林子裡有東西,說這間木屋是被詛咒的。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荷登合上書,放棄閱讀。

  「從我們到這裡開始,所有人的手機都沒信號了。」

  「GPS也失靈了。」

  「不是沒電,而是單純的沒信號。」

  「森林裡沒信號很正常吧。」朱爾斯頭也不抬地說。

  「不,」荷登搖頭,「衛星電話也沒信號,這就不太正常了。」

  馬蒂往嘴裡灌了一口啤酒,打了個響嗝:「所以你擔心什麼?」

  「擔心被大腳怪抓去當壓寨夫人?」

  「放輕鬆,這屋子的原主人甚至還給我們留了地窖的鑰匙。」

  他說著從茶几上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鑰匙,在指間轉了個圈。

  那把鑰匙是他們在木屋裡發現的,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像是在等人來拿。

  在地下深處的控制室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正透過隱藏式攝像頭注視著這一切。

  控制室像一個巨大的演播廳,四面牆壁上掛滿了監視器屏幕,每一塊屏幕都對應著木屋內外的一個角落。

  數十名技術人員坐在控制台前,面前的操作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鈕和旋鈕,可以精確控制木屋周邊環境的每一個變量。

  溫度、濕度、氣味分子的濃度,乃至空氣中催情信息素的釋放量。

  控制室正中央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女人,她叫西特森,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她的表情冷靜得像一塊花崗岩,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目光在監視器屏幕之間來回掃動,像在審閱一份無關緊要的季度報表。

  「祭品狀態?」她問道。

  「五名祭品全部就位,」旁邊一個年輕的技術員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生理指標正常,心理基線數據已採集完畢。」

  「愚者在五分鐘前觸碰了召喚物,第一階段誘導已完成。」

  「釋放信息素,劑量提到第三檔,」西特森抿了一口冷咖啡。

  「優先推動蕩婦和運動員進入地窖。」

  命令被無聲地執行下去。

  管道中看不見的氣體被加壓釋放,通過木屋牆壁中的微孔緩緩滲入室內。

  一種無色無味的信息素開始在空氣中擴散,作用範圍精確到以沙發為中心的三米半徑。

  科特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發熱,他把朱爾斯往懷裡摟了摟,手不自覺地滑到了她的腰上。

  朱爾斯的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她把手機丟到一邊,仰頭在科特脖子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的溫度升得很快,但在場沒有人覺得不正常。

  荷登尷尬地移開視線,假裝去研究牆上的鹿頭標本。

  馬蒂翻了個白眼,拎著啤酒瓶站起來往窗邊走去。

  黛娜依舊在畫畫,鉛筆尖在紙上勾勒出一棵扭曲的老樹,樹幹上有一張隱隱約約的人臉,她畫的時候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畫什麼。

  一切都在按照劇本進行。

  林中小屋裡的五個年輕人是它的祭品。

  順序不能亂,儀式不能錯,每一個人的死亡方式都必須精準地對應一個古老的符號。

  蕩婦先死,然後是運動員,學者,愚者,最後是處女。

  她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但必須遭受比死亡更深的折磨。

  五條人命,五種犧牲,能把即將醒來的那個東西重新安撫回沉睡之中。

  每一年,屬於這個隱秘結社的組織,在全球各地的類似機構進行著同樣的獻祭。

  東京的某個女子高中,斯德哥爾摩的一間廢棄精神病院,巴西叢林深處的一座傳教站。

  每一個地點都對應著一個封印節點,每一個封印節點都需要固定的犧牲來維持運轉。

  今年的美洲大陸輪到了這間木屋,輪到了這五個人。

  控制室里的人們並不覺得自己在殺人。

  他們覺得這是必要的犧牲,五個人的命換幾十億人的安全,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他們用商業報表的口吻討論著死亡,用項目管理的術語包裝著屠殺,把血腥味藏在信息素的化學式後面。

  他們甚至開了賭盤,賭這一批祭品中哪個會先崩潰。

  而在木屋正前方的空地上,沈珏收回了感知。

  他雙手插在牛仔口袋裡,金黃色的電芒在他周身緩緩流動,將他和見子的存在從所有監視設備上徹底抹去。

  控制室的屏幕上,那片空地空無一物,連一隻飛蟲都沒有。

  「走吧,」沈珏對見子說,抬腳走向木屋的台階,「我們進去。」

  他的腳步落在木製台階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沈珏輕輕揮手,木屋的門被電荷法力推開。

  空氣中那股催情信息素的甜膩氣味被攪碎,消散得一乾二淨。

  沈珏帶著見子出現在了林中小屋之內。

  他觀察著在場眾人驚訝的神色。

  畢竟兩個牛仔打扮的俊男靚女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把林中小屋內的五人嚇了個夠嗆。

  科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下意識把朱爾斯護在身後。

  他的肌肉繃緊,肩膀往前拱,擺出一個標準的橄欖球防守姿勢。

  朱爾斯尖叫了一聲,那聲音又尖又短。

  黛娜的鉛筆從指間滾落,在素描本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歪歪扭扭的黑線,像一條蛇的尾跡。

  沈珏露出了微笑:「晚上好,年輕人們。」

  「看來我來得還算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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