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火影沈珏的身份,霸之意志


  死神沈珏不語,只是用熾烈的眼神看向火影沈珏。

  火影沈珏不動聲色地從他手中將手抽出。

  「忍界是很殘酷的。」

  「戰爭才是忍界的主旋律。」

  「那些女忍者,包括大筒木輝夜什麼的,可不是黃色本子裡讓人蹂躪的無慘女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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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這樣的傢伙,應該和蛤蟆仙人十分合得來吧。」

  死神沈珏笑了笑道:「兄弟,從白色空間回去之後。」

  「區區忍界,還不是隨便你搓揉拿捏。」

  「到時候你多學些幻術,直接把那些女忍者擺出十八種姿勢。」

  「不是美滋滋?」

  火影沈珏輕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哪裡有這麼多的美女忍者?」

  「木葉村對忍者的態度實在算不上好。」

  「我並不喜歡木葉村,只是穿越過後生活在了那裡。」

  恐怖片沈珏這時走上前來,拍了拍火影沈珏的肩膀。

  在融合接受了火影沈珏的記憶後,恐怖片沈珏的臉上出現了繃不住的表情。

  火影忍者世界,忍界,木葉村。

  沈珏從一處簡陋的單身公寓裡醒來。

  作為木葉的中忍,這間單身公寓算是沈珏僅有的資產。

  醒來的沈珏,默默感受到了自己那以往不算濃厚的查克拉,如今已膨脹,精純到了遠勝他所見過的所有忍者的地步!

  而自己那原本因為超強強度訓練而傷痕累累的身體!

  那體魄已然強大了他無法可想的地步!

  「為何......」沈珏長嘆一聲道:「為何來得如此晚?」

  沈珏,十八歲,木葉村中忍。

  他的父母,曾是木葉村根組織的一員。

  但在沈珏尚且年幼的時候,沈珏的父母就已經犧牲在根部的任務中了。

  而在根部的眼中,天資平平的沈珏,並未有被吸納進根部的需要。

  於是沈珏獨自一人在木葉村掙扎求存。

  沈珏平平無奇地從忍者學校畢業,而他的那兩位隊友,則是在完成許多任務後,選擇在一起結婚,並回到木葉村開了一家忍具店。

  當然,這也和沈珏看上去冷清的性情和殺戮敵方忍者時,如同殺雞宰羊般的淡漠有關係。

  在沈珏的那兩位不知名隊友看來,沈珏遲早有一天會陷入名為修羅的殺戮地獄之中。

  因此,沈珏在木葉的名聲並不好。

  許多忍者與平民將沈珏視作冷血無情的劊子手與屠夫。

  因此,沈珏所受到的言語上的霸凌不在少數。

  木葉村的清晨,空氣里瀰漫著拉麵湯頭與烤飯糰的香氣。

  沈珏推開公寓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沿著主街往一樂拉麵方向走去。

  街道兩旁是典型的木葉建築,木質結構的兩層小樓錯落排列,屋頂鋪著青灰色的瓦片。

  廊下掛著寫有「忍」字的布簾,在晨風裡輕輕晃動。

  火影岩上的四張巨大面孔沉默地俯瞰著整座村子,初代火影威嚴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每一條街巷。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陣嘈雜聲吸引過去。

  在一樂拉麵館斜對面的巷口,三個成年村民正圍著一個少年的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男孩,一頭金色的刺蝟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臉頰兩側各有三道鬍鬚狀的胎記紋路,像是狐狸的須痕。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橙色夾克,背後不知被誰潑了髒水,濕漉漉地貼在肩胛骨上。

  少年被推搡得踉蹌後退,脊背撞上了粗糙的木質牆壁,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淚,只有一種被反覆磋磨後仍然不肯熄滅的倔強。

  「妖狐!離忍者學校遠點!你也配參加下忍考試?」一個身材壯碩的屠戶模樣的男人一把揪住鳴人的衣領,幾乎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鳴人的腳尖堪堪點著地,卻硬是一聲不吭。

  旁邊的中年婦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鳴人的袖子上:「三代目大人心善才讓你這種禍害上學,現在居然還想當忍者?!」

  「整個木葉的喪門星,遲早害死所有人!」

  「我不會害人!」鳴人猛地掙了一下,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力道,「我一定會成為火影!」

  話音未落,另一個瘦高男人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將他的護額打得歪到了一邊。

  那枚嶄新的護額大概是剛從忍者學校領到的,金屬表面還泛著光,此刻卻斜斜地掛在鳴人的耳朵上方,顯得狼狽又滑稽。

  「火影?你這種怪物活著就是浪費糧食!還敢做夢!」

  沈珏的腳步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被三個大人堵在牆角卻始終不肯低頭的金髮少年,看著他額頭上那枚歪斜的護額。

  周圍路過的忍者與平民或視而不見、或匆匆繞開的背影漸漸遠去。

  這片街區仿佛被某種無形的結界籠罩,所有人都默契地將目光從這裡移開。

  那個被霸凌的金髮少年,正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沒錯,作為火影忍者世界背景最強的二代,漩渦鳴人的身份包括但不限於渦之國漩渦一族的末裔,四代火影·黃色閃光·波風水門之子,第三任·九尾人柱力,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羅的轉世之身。

  但就是這麼個背景通天,身份多重的少年,如今正被木葉村的普通村民狠狠霸凌。

  同時,漩渦鳴人也是一個剛滿十二歲,明天就要參加下忍考試的孩子。

  見到這一幕的沈珏邁步走了過去。

  屠戶率先鬆開了揪著鳴人衣領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

  婦人和瘦高男人的臉色同時一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沈......沈珏?」

  木葉的冷血屠夫。

  這個名字在木葉平民中流傳已久。

  他們親眼見過這個年輕的中忍拎著敵方忍者的頭顱回村復命時,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就像剛從菜市場買了顆白菜回來。

  巷口安靜了不到一息。

  然後那個屠戶忽然咬了咬牙,眼中翻湧起一種近乎瘋狂的,豁出去了的狠戾。

  他當然知道沈珏能殺他,一個中忍捏死平民比捏死螞蟻難不了多少。

  可村子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不信沈珏敢當街對平民動手。

  更重要的是,看著這個冷血劊子手和妖狐湊到一起,他胸口那股憋了十二年的恨意就像澆了油的柴火,噌地燒穿了他的理智。

  如果知道對方能輕而易舉地殺了自己而不去霸凌,這和已經死了有什麼區別?!

  見到沈珏那殺人般的眼神,以及冷漠的神情後退縮?

  對木葉村民們來說,這是廢物的思維!

  明知對面是強者!反而更要狠狠霸凌呀!

  這正是木葉村民們的霸之意志!

  「沈珏!你又要護著這個妖狐!?」屠戶紅著眼睛向前邁了一步,唾沫星子從齒縫間迸出來。

  「你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也配在這裝什麼好人?!」

  「你們兩個怪物倒是臭味相投!」

  婦人見他頂了上去,膽氣也跟著壯了,尖利的嗓音刺破清晨的空氣:「就是!你爹媽死在任務里,死得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你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

  「你這種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關心你!你就是個孤獨終老的命!」

  瘦高男人雖然雙腿還在打顫,卻還是梗著脖子把話砸了出來:「護著妖狐?」

  「好啊,你們倆正好湊一對喪門星,一起爛死在陰溝里!」

  「到時候整個木葉都得給你們陪葬!」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沈珏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一股從脊椎背後直直升起的寒意讓三人統一地渾身發抖。

  三個村民同時閉上了嘴。

  屠戶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硬撐著沒有後退。

  或者說他的腿已經僵得邁不動步子了。

  他們怕死,但他們更厭惡這個與十二年前災難有關的妖狐。

  仇恨,恐懼,勇氣早就把他們的理智碾成了齏粉。

  哪怕面前站著一個動動手指就能要他們命的冷血屠夫,他們也要把那些惡毒的詛咒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沈珏收回目光,轉過身來。

  「沈珏大哥!」鳴人正仰頭看著他說道。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堅韌,信任。

  這些年來,沈珏年幼時曾在木葉村民霸凌鳴人時將他保護在身後,也曾在長大後,用完成任務得來的錢,邀請鳴人吃拉麵。

  作為同樣失去父母的孩子,沈珏不僅因為鳴人是主角而對他多有照顧,還因為他們兩人有著同病相憐的遭遇。

  沈珏抬起手。

  三個村民條件反射地同時往後趔趄了半步,屠戶甚至下意識地抬起雙臂護住了頭,模樣滑稽得可笑。

  但沈珏只是把鳴人額頭上那枚歪斜的護額扶正了。

  他的手指觸到冰涼的金屬表面,頓了頓,然後垂下手,握住了鳴人那隻微微發抖的、布滿細小傷痕的手。

  「走吧。」沈珏說道:「我請你吃拉麵。」

  「明天就是考試了吧?」

  一樂拉麵的布簾被掀開,味噌骨湯的濃香混合著叉燒的油脂氣撲面而來。

  手打大叔正用長筷攪著鍋里翻滾的乳白色湯底,抬頭看見沈珏和漩渦鳴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臉上那道被油煙燻出的褶子擠成了笑容。

  「喲,沈珏,好久不見,鳴人也來了啊。」

  這位手打大叔,在沈珏的前世,被眾多火影忍者動畫的粉絲們猜測其才是忍界隱藏的幕後boss。

  但在沈珏的感知中,手打大叔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葉村民而已。

  「大叔!」鳴人熟門熟路地蹦上吧檯前的高腳凳,此刻他眼睛亮得像是偷到了燈油的耗子。

  「老樣子!味噌叉燒拉麵!超大份!」

  「我也一樣。」沈珏在鳴人旁邊坐下,頓了頓。

  「來五碗。」

  手打挑了挑眉毛,卻沒多問,只是笑呵呵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撈麵。

  面端上來的時候,鳴人深吸了一口氣,白色的蒸汽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拆開筷子,雙手合十,難得地規規矩矩說了一句「我開動了」,然後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比他還大的面碗裡。

  沈珏也拆開筷子,吃上了火影忍者中必定打卡的一樂拉麵。

  雖然他已吃了十多年了。

  當第五碗拉麵見底的時候,沈珏放下筷子,端起碗將最後一口骨湯喝乾,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鳴人也幾乎同時放下碗。

  他的橙色夾克上還留著沒幹的髒水印,護額倒是端端正正地戴好了,金色的劉海被麵湯的熱氣蒸得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然後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沒有任何陰霾,像是剛才巷子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吃飽了?」沈珏問。

  「飽了!」鳴人大聲回答,然後眨了眨眼睛,「但是感覺還能再來一碗!」

  「你的胃是無底洞嗎?」

  「沈珏大哥才是無底洞!你吃了五碗!比我還多一碗!」

  沈珏沒有反駁,手打大叔在後廚笑出了聲。

  鳴人忽然安靜了一瞬,低頭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空碗,那雙藍色的眼睛被碗沿的瓷白色映得有些深。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沈珏大哥,明天就是下忍考試了。」

  「嗯。」

  「我會通過的。」鳴人說道。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來看著沈珏說道:「我一定會通過的!」

  沈珏看著他,一時之間有些出神。

  鳴人忽然撐著吧檯站了起來,一隻腳踩上高腳凳,另一隻腳直接踏上了桌子,整個人站得比所有人都高。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我一定會成為火影!!!」

  店裡的客人紛紛遠離了兩人,鳴人此刻的行為就連一樂大叔都感到頭大。

  沈珏則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鳴人剛剛被幾個木葉村民如此霸凌。

  鳴人沒有還手也就罷了,這反而堅定了鳴人一定要成為火影,守護木葉村的決心。

  再一聯想到木葉村中出現過的忍者,無論家世背景,實力強弱,小時候都有被霸凌的經歷。

  這讓沈珏感到更奇怪了。

  這些忍者難道都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曾經的木葉白牙,卡卡西的父親,因為放棄任務救了同伴。

  事後被指責,甚至被那些忍者和村民嚼舌根霸凌到自殺。

  而他的兒子·天才卡卡西卻成為了願意為木葉而死的死忠忍者。

  沈珏感到十分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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