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回歸總部，白鬍子的使者
羅賓的眼睛睜得極大，海風將她的長髮吹得亂舞。
她見過許多壯闊的景象，可沒有一樣能與此刻相比。
「他把整座島抬起來了？」她的聲音像夢囈。
艾尼路靠在半截斷壁上，雙臂環胸，金色的耳垂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狂傲，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神的力量。」他低聲說。
「這才是神的力量。」
蛋頭島在天空中緩緩轉向，像一艘無與倫比的黃金巨艦，朝向新海軍總部的方向，破開雲層。
黑龍長嘯一聲，聲浪滾滾，震得百里外的海面都翻起了白浪。
它率先轉身，龐大的身軀在雲海中划過一道黑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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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頭島緊隨其後，被金色光芒牽引著，在萬里晴空中投下一片巨大的、移動的陰影。
海面上，那些倖存的海軍士兵仰著頭，目光呆滯地望著那座飛走的島嶼。
蛋頭島，飛向了天空。
沈珏立於龍首，身後是島，腳下是龍，前方是海天相接的蔚藍。
此刻的他已然換上了新海軍元帥的軍服。
無論是嘯天，還是五老星，沈珏都已失去了遮掩的必要。
他沒想到，僅僅這麼短暫的時間，沈珏們的數值已然飛速膨脹，膨脹到沈珏認為海賊王世界劇情發生的這顆星球過於狹小的地步。
在海賊王的原著劇情中，除去故事發生的這顆星球之外，明顯存在著外星文明。
沈珏十分好奇這片宇宙究竟如何廣袤。
因此，他已然定下了決戰的日期。
新世界，新海軍總部。
天空先暗了下來。
新海軍總部的號角還沒來得及吹響，港口上的人已經看見了那片巨大的陰影。
艾爾巴夫來的巨人們正在與海爾丁熱烈交談，一個年輕巨人忽然抬手指向天邊，嗓門大得壓過了海浪：
「那！那是什麼！」
「黑龍馱著一座島飛過來了！」
海爾丁猛然轉身，只看了一眼，便咧開嘴大笑起來：「那可不是黑龍馱著島！」
「那明明是站在黑龍之上的玄獬元帥！」
「帶著那座島回來了！」
「我說過，沈珏大人是能改變世界的人！你們現在信了吧！」
蛋頭島破開雲層，金色光芒將它穩穩托舉，緩緩從眾人頭頂掠過。
新海軍總部的海面被壓得凹陷下去，又向兩側翻湧出白色的浪牆。
島未至，風先至，整個港口都籠罩在它龐大的陰影里。
庫贊、波魯薩利諾、一笑三人站在總部最高處的觀星台上，三人互相對視了數眼。
庫贊摘下墨鏡，吐出一口冷氣：「啊啦啦，真是誇張到讓人連驚嘆都嫌累的場面。」
「好可怕啊！」波魯薩利諾仰著頭，語氣慵懶，眼睛卻一眨不眨。
刻苦修行過體術的他，如今算是海軍總部最高戰力之一了。
「把蛋頭島整個拽回來，這要是砸下來，老夫可不想站在這裡呢。」
「就算是光，想要逃開，都會手忙腳亂的吧？」
「面對這般強的元帥大人。」
一笑閉著雙眼，向前邁出一步。
他看不見，卻比任何人都先感知到那股力量：「老夫雖目不能視，卻能感覺到，那座島上還帶著高空的寒氣，和一股不屬於大海的力量。」
「元帥他，已經走到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黑龍洛基率先從雲中穿出，龍吟震得連巨人們都下意識握緊了武器。
沈珏站在龍首之上，新海軍元帥大衣裝襯得他如同從天而降的神明。
他身後是緩緩轉向的蛋頭島，前方是新海軍總部萬千飄揚的新海軍戰旗。
蛋頭島被金光牽引著，穩穩降落在總部西側的海面上，與港口相接。
大地震動，海水倒灌，元磁轉動九重天驟然發力，海水的物質結構被迅速改變，深不見底的基岩拔高。
穩穩接住了從天而降的蛋頭島。
降落的餘波被沈珏輕鬆抹平，沒有影響到新海軍總部一絲一毫。
蛋頭島像一枚巨大的冠冕，就這麼嵌在了新海軍總部的版圖之上。
沈珏從龍首上一步步走下來，洛基重新變回了人身。
他走到三人面前，又轉身面向港口上黑壓壓的人群和巨人們。
「我定下了決戰的日期。」沈珏開口。
「我們要攻上瑪麗喬亞，終結掉舊日的世界之王。」
「讓新海軍的正義，真正貫徹大海！」
他頓了頓，抬頭望向頭頂那片無垠的蔚藍。
庫贊重新戴上墨鏡，嘴角微揚：「啊啦啦，這命令，我可是接下了。」
波魯薩利諾攤開手，慢悠悠道：「元帥大人還真是會使喚人呢。」
一笑緩緩握緊杖刀，刀柄上發出低沉的重力波動：「老夫願為溫和的正義，劈開一切阻擋。」
艾爾巴夫的巨人們同時舉起武器，發出震天戰吼。海爾丁站在他們中間，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新海軍！」
已然從艾爾巴夫跟隨沈珏回到新海軍總部的日奈，此刻見著這如同海嘯般的呼喊，默默想到了離開海軍總部的那一日。
「沈珏大哥，夢想已經近在咫尺了。」
斯摩格與德雷克兩兄弟站在了一起，斯摩格熟練地點上了一支雪茄，在這歡呼聲中陶醉。
而斯摩格則是更加握緊了長短雙刀，他並不恐懼即將到來的戰爭，而是真心渴望著溫和正義能夠讓大海上的所有人，都過上足以稱得上幸福的生活。
海面上的歡呼聲未落，遠方的哨塔忽然傳來急促的鐘響。
不是警報，而是有人到了。
一艘形如巨鯨的大船破開海霧，船首的鯨魚雕像是白鬍子海賊團的徽記，傷痕累累卻氣勢磅礴。
主帆上那彎標誌性的白色月牙，在風中鼓得飽滿，像一輪從海平線升起的巨大笑紋。
港口上的目光紛紛轉向那艘船。
艾斯站在船首，火焰般的黑髮從帽檐下壓出，橙色牛仔帽上別著兩張圓片，隨著海風輕輕搖晃。
他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像被陽光鍛造過，脖子上掛著那串紅珠項鍊，每一顆都映著海面粼粼的光。
他遠望新海軍總部，望那座剛剛降落的蛋頭島，望見港口上黑壓壓的人群，和那立於最高處的沈珏。
然後他低聲開口，聲音像從胸膛最深處擠出來：
「沈珏大哥，真的要邁出這一步嗎？」
他的拳緩緩攥緊，指節發出細微的響聲，手背上白鬍子海賊團的紋身如同在燃燒。
「您所期待的未來，」他抬起頭，火光在眼底一閃而過，「我也想要看看啊！」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腳下火焰噴涌，整個人如同出膛的子彈，划過海面，落在港口之上。
艾斯站直身子，面對新海軍的無數旗幟，面對巨人們投來的目光，面對庫贊、波魯薩利諾和一笑，最終看向沈珏。
在沈珏的微笑中，艾斯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白鬍子海賊團，波特卡斯·D·艾斯。」他揚聲道，「攜著白鬍子的意志，前來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