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襲擊,同時發生
見著塵埃落定,維克多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那我歇會兒?」他對著空氣說。
沈珏從他身邊經過:「休息一下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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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安靜了,類魔的身體堆了兩層,有些還冒著電火花,有些在緩慢地動彈。
克拉克從樓上落下來,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格子襯衫上連個口子都沒有。
沈珏又靠回巷口的牆壁上,手插口袋,和剛才的姿勢一模一樣。
維克多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低頭看看自己的機械手掌,又抬頭看看這兩個人。
「你們到底是誰?」
克拉克走過去,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來話長。」
「先跟我們回去吧,基地里有熱咖啡。」
「你.......還能喝咖啡嗎?」
維克多搖了搖頭:「我剛變成這樣大概二十分鐘。」
「我恐怕已經接受不了人類的食物了......」
「那正好試試。」沈珏走過來,看了一眼他胸口那塊母盒:「這個東西,路上你得跟我們說說怎麼來的。」
維克多沉默了一拍:「你們說的基地,遠不遠?」
「不遠。」克拉克說,「我帶你飛。」
維克多看了看他那件格子襯衫:「你帶人飛?」
克拉克謙虛地笑了笑,然後一把撈住維克多的腰,膝蓋一彎。
「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們已經在天上了。
維克多只能勉強扭頭看見沈珏從地面上輕描淡寫地躍起,踩著空氣跟了上來。
「啊!」維克多的喊聲響徹哥譚夜空。
克拉克低頭安慰他:「習慣就好。」」
沈珏勾動引力場在旁邊勻速飛行,語氣平淡說道:「作為一名賽博格。」
「你實際上也能飛的,孩子。」
「只要小小開發一下你這具賽博格身體。」
三人並未回到正義聯盟初創的那個隱秘基地,克拉克與沈珏帶著維克多在極短的時間內趕到了布魯斯的蝙蝠洞內。
蝙蝠洞的隱蔽入口藏在哥譚北郊一座廢棄電站的地下。
克拉克帶著維克多穿過三層偽裝岩壁,落進主控室的時候,布魯斯正背對著他們,站在全息戰術台前,兩隻手撐在檯面上。
全息屏幕上十幾個光點正在周邊閃爍,其中三個已經變成了紅色。
「黛安娜,你那邊有三支類魔軍隊。」布魯斯聲音沙啞說道:「巴里,別戀戰,清完通道就撤,你的任務是確保平民疏散路線。」
通訊器里傳來巴里氣喘吁吁的聲音:「我知道,但我剛才跑太快撞進了一家披薩店了。」
「歐,我有點想吃披薩了。」
「巴里。」
「好好好,我撤。」
布魯斯捏了捏眉心,這才轉過身來,看見克拉克腋下夾著一個銀白色的半機械人,沈珏站在旁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杯咖啡。
「這位是?」布魯斯的目光從維克多臉上掃到胸口那塊母盒,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一位運氣不太好的孩子。」克拉克把維克多放下來,後者腳一沾地就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操作台才站穩。
「在路上他解釋了一切。」
「維克多被母盒轉化成為了機械人,大概二十分鐘前的事。」
「母盒改造?」布魯斯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那種克制是很危險的。
他走向維克多,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孩子,你的處境很危險。」
維克多本能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操作台邊緣。
他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尖耳朵蝙蝠俠說道:「是的!」
「而且我控制不了我胸口那個東西,它一直在震動!」
「有外星軍隊正在尋找你,我們基本可以確認這些外星軍隊出現的目的了。」蝙蝠俠緊緊盯著維克多說道。
「奪走人類一方的母盒......」
「行了。」沈珏端著咖啡走過來,往兩人中間一插,把杯子往布魯斯手裡一塞。
「先喝杯咖啡,這可是我親手泡的速溶咖啡。」
「一美元兩袋的那種。」
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咖啡,又抬頭看了一眼沈珏,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但他確實喝了。
沈珏轉身面對維克多,上下打量了一遍:「孩子,你父親是不是塞拉斯·斯通?」
維克多愣了一下:「你認識我爸?」
「塞拉斯·斯通,納米技術專家,母盒研究項目的負責人之一。」沈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所以你是他兒子,母盒被荒原狼呼喚的時候你就在現場?」
維克多沉默了幾秒,機械手指攥緊了操作台邊緣:「我爸想把它轉移走,他以為時間還夠。」
「然後那東西直接炸開了,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你爸人呢?」
「我不知道。」維克多的紅色光學鏡頭暗了一瞬。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這樣了,然後那些類魔就開始追我。」
「他活著。」克拉克忽然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正側著耳朵,目光微微偏向某個方向:「市中心方向,我聽見他的聲音了。」
「他在喊你的名字,維克多。」
維克多猛地抬起頭。
「他開著車,在找你,後面跟著兩隻類魔。」克拉克說得很平靜,但人已經轉向了出口。
「我去接他。」
僅僅數秒過後,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維克多,就見到了他的父親塞拉斯。
塞拉斯以同款造型被克拉克夾在腋下。
父子倆見面的瞬間,塞拉斯抱著變成賽博格人的維克多喜極而泣。
塞拉斯·斯通抱著維克多的畫面,在蝙蝠洞冷冰冰的戰術台前面顯得格外扎眼。
一個穿著皺巴巴格子襯衫的中年科學家,眼鏡歪在一邊,膝蓋上全是灰,抱著一個兩米高的銀白色半機械人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維克多僵在原地,兩隻機械手臂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爸。」他乾巴巴地說:「你鼻涕蹭我胸甲上了。」
塞拉斯鬆開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嘴唇哆嗦著:「你全身上下都是機械?這個能拆嗎?能逆向......」
「爸。」
「我就是問問!」
「行了,父子情深待會兒再續。」布魯斯的聲音從戰術台那邊傳來。
「塞拉斯博士,你來得正好。我需要你解釋一件事。」
塞拉斯擦了把臉,走過去。
布魯斯把全息地圖拉大,上面密密麻麻的光點已經多到快把哥譚的城區輪廓蓋住了。
「這是過去四十分鐘裡類魔出現的頻率分布。」布魯斯的手指划過屏幕,光點按照時間軸重新排列,變成一張折線圖。
「你看出問題了嗎?」
塞拉斯湊近看了看,眉頭越擰越緊:「這不是均勻分布。」
「前二十分鐘,類魔出現頻率是每分鐘七到八隻,集中在市中心三個區域。」
「然後二十分鐘前,突然出現一個峰值,每分鐘超過四十隻,從六個方向同時湧入。」
「那個峰值是我。」維克多悶聲:「它們聞到我胸口的母盒了。」
「沒錯。」布魯斯看了他一眼:「但問題是這個。」
他把折線圖再拉長,標註出三個波峰之間的時間間隔。
沈珏端著第二杯咖啡走過來看了一眼:「間隔越來越短。」
「對。」布魯斯敲了敲屏幕:「他們在擴大投放兵力。」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類魔的投放頻率會在兩小時內達到峰值,到時候整個北美東海岸會同時出現上千個裂隙。」
塞拉斯盯著那張圖,臉色越來越白:「這不是針對維克多的。」
「什麼?」
「這是覆蓋式投放。」塞拉斯的聲音有點抖。
「母盒的呼喚是有半徑的。距離越遠,信號越弱。」
「荒原狼在擴大搜索範圍,他在用類魔做地毯式掃描。」
布魯斯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他突然沉聲說道:「不僅僅是掃描!」
「針對母盒的襲擊並非只有一處!」
「如果黛安娜說的是真的。」
「母盒被人類,亞馬遜,亞特蘭蒂斯一同保管!」
「那麼亞特蘭蒂斯同樣面臨著襲擊!」
「克拉克!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