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斬殺甲士,戰爭的殘酷!
「小子,你的劍已經斷了,死吧!」
趙軍伍長舉起劍,猛的朝前方刺去。
趙玄面色大變,下意識向後退去。
結果不小心絆到屍體,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正好躲過這致命一擊。
一擊不中,趙軍伍長又揮劍刺來。
趙玄就地一滾,順手從身邊抓了一桿長矛。
挺臂刺出。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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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矛刺中盔甲,並未造成傷害,卻有效阻止對手的攻勢。
抓住機會,趙玄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
握緊長矛,招式在腦海中浮現。
腳掌在地面一跺,想要後退與對方拉開距離,發揮長矛的優勢。
對方一眼就看出他的打算,縱身閃步,緊緊跟上。
忽然間,趙玄手中長矛一轉。
矛頭下沉,用力朝上面一挑。
趙軍伍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抽了個正著。
踉蹌著後退幾步。
等他再次回神,一隻被鮮血染紅的矛峰已經出現在面前。
喉嚨處一陣劇痛,鮮血噴涌而出。
他瞪大雙眼,雙手拼了命的巴拉著想抓住什麼。
望著倒在血泊中的趙軍伍長,趙玄長舒口氣。
回想起剛才一氣呵成的過程,他腦中靈光一閃,對於矛術的理解又加深幾分。
回頭一看,發現鄭通等人全都站在身後,用看怪物的眼神望著他。
「厲害啊,小弟想不到你還是個高手,斬殺一名『甲士』,回去後你就可以升爵了!」
羅才滿臉羨慕。
他入伍這麼多年,做夢都想著加官進爵。
誰料到,趙玄一個新卒這麼快就做到了!
「別說了,趙軍馬上就要圍攻過來。」
「趕緊割下頭顱,取下腰牌,免得等會發生混戰,找不到地方!」
鄭通催促道。
趙玄點點頭。
在對方腰間摸索一番,找到一塊象徵身份的銅牌。
直接用趙軍伍長的劍將頭顱砍下,在死去趙軍的身上扯了一塊破布將帶著的頭顱包起來,系在腰間。
握著劍,繼續投入戰鬥。
正當眾人酣戰之時,城中突然混亂起來。
「咚咚咚……」
低沉的鼓聲從城內傳出,正在與秦軍廝殺的那些趙軍宛若是聽到救星。
與秦軍虛晃幾招,扔下武器轉身就跑!
親眼見到趙玄立功,羅才心中十分羨慕。
想要去追殺那些逃跑的趙軍,卻被鄭通攔下。
「窮寇莫追,小心中了敵軍的奸計!」
「可惡!算這些小崽子跑得快!」
羅才咬咬牙,只能作罷。
就在幾人打掃戰場,看看能不能找點意外收穫時。
秦軍後方悠揚的號角聲響起,這是象徵著集結的訊號。
鄭通帶著幾人沿著樓梯從城牆上下來。
還未靠近城門,便聞到一股幾乎令人窒息的血腥氣。
走近一看,幾人呼吸猛然停滯。
城門處。
秦軍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足足有將近一米多高。
鮮血匯聚在一起,形成大片血色水窪,踩在上面血水都能沒過腳背。
每個秦軍的死狀都十分悽慘。
幾乎每個人都身中數十支箭,都快要被射成馬蜂窩!。
鄭通攔下一名正在搬運屍體的士卒。
「老兄,這是怎麼回事?」
士卒不耐煩的轉過身,看到鄭通身上穿戴的盔甲,趕忙低下頭。
「趙軍在城門口布置了重兵埋伏,這些都是死傷的這些都是死傷的弟兄!」
說話間,幾名士卒抬著屍體從身邊經過。
鄭通餘光一掃。
看到那些屍體身上穿著的盔甲,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那些人身上的盔甲看上去比他穿的還要精良。
也就是說,那些人的職務絕對比他還要高。
最少也是在什長層次!
「老弟,你這是救了大家的命啊!」
鄭通拍了拍趙玄的肩膀,滿臉感激。
要是他沒有聽從勸告,現在恐怕也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後續清掃戰場就沒他們的事。
經歷過一場大戰,趙玄等人回到營地,倒頭就睡。
鄭通提著那顆頭顱找到上司「什長」。
此人叫王武,跟鄭通也是老相識。
鄭通過去的時候,他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
聽到腳步聲在面前停下,王武這才抬起頭。
看到面前的鄭通,愣了一秒,猛的站起身將人緊緊抱住。
「好好,老鄭想不到你還活著!」
「怎麼樣,你們伍這次有沒有損失?」
王武一臉緊張。
「見過什長,我們伍這次並無傷亡。」
鄭通微微拱手,順勢將那帶血的包裹和腰牌遞上。
掃了眼腰牌,王武難看的臉色稍有緩和。
「不錯啊老鄭,殺了名伍長,這下你又可以再升一級了!」
鄭通搖搖頭。
「這人不是我殺的,是我隊伍內,一個叫『趙玄』的士兵殺的!」
「趙玄?」
王武嘴裡念叨,忽然瞪大眼。
「這個趙玄不是一個月前分配到你那裡的新兵嗎?」
鄭通點點頭。
「正是,這名『甲士』正是由他斬殺,我與其他同伴都可以作證!」
兩人都是老相識,王武相信鄭通的為人。
「原來是這樣。」
「老鄭你放心,等下我就將事情通報上去。」
「獎賞預計三天之後會下來,你讓他不要著急。」
等到鄭通離開,王武望著手中猙獰的頭顱,長舒口氣。
這場大戰,他手下另外一名伍長不幸戰死。
依照秦律,會被判定為督戰不力,約束無妨的罪責。
伍長作為擁有爵位的基層軍官,處罰會更加嚴苛,弄不好還會降爵。
好在這次鄭通的隊伍中有人斬殺了一名敵軍伍長。
功過相抵,讓他暫時保住現在的位置。
「還是快點把功勞報上去!」
王武拿著腰牌提著頭顱,匆匆找到屯長。
看著呈報上的消息,屯長瞥了一眼,有些懷疑。
「剛入伍不足一月的新卒,斬殺了趙軍一名伍長,消息確定準確?」
「如若要是查出來造假,你知道會是什麼處罰!」
「屬下明白,請您放心,消息絕對準確!」
得到王武肯定的答覆,屯長點點頭。
「行了,這次算你小子運氣好。」
「此次功過相抵,不追究你的責任。」
「不過你手底下那支伍長陣亡的隊伍,該罰還是一樣要罰!」
……
經歷過一場大戰,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十分疲憊。
這一覺趙玄睡得很香,足足睡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睡的時候太累沒脫衣服,如今身上的血跡都幹了,跟衣服一塊黏在身上,讓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