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歲首臘祭,白起的新年禮物
歲首臘祭,白起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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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坐在一塊吃過飯。
「師弟,我聽店員說白天你看店的時候,花了一貫錢從胡商手裡買了些東西。」
白仲問道。
趙玄坦然道:「嗯,買了一些種子。」
白仲眉頭一皺:「師弟,你這不是胡來嗎?」
趙玄一愣。
還未等他開口,白起臉頓時黑了,抬手在桌上一拍。
「不就是一貫錢嗎?你哪那麼多事!」
感受著父親凌厲的眼神,白仲眼中閃過無奈。
「阿父,我不是在乎錢。」
「胡商多奸詐,我只是提醒師弟,別被他們給騙了。」
趙玄笑了笑。
「多謝師兄提醒,以後我會多加注意!」
閒聊片刻,回到屋。
趙玄找了個箱子,將那些種子收起來。
現在天氣冷,種下去也不一定能長出來,等到明年氣溫暖和,再種出來也不遲。
幾天時間過去。
天還未亮,睡夢中的趙玄便被敲門聲驚醒。
打開門,管家正站在外面。
「公子,老爺請您,提醒您記得穿上官服。」
「我馬上到。」
趙玄點點頭。
穿上官服,這多半是要去宮內。
今日可是歲首,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換好衣服,匆匆來到正堂。
一路上看到不少僕人,大家臉上明顯是多出不少笑容。
見趙玄過來,紛紛彎腰行禮。
「二公子好!」
「見過二公子!」
趙玄笑著頻頻點頭,匆匆來到正堂。
白起身著官服,坐在那裡正在給白仲交代事情,見趙玄進來,笑著站起身。
「不錯,這身衣服穿上,整個人都神氣不少!」
「走,隨我一塊入宮。」
趙玄點點頭,跟著白起一塊乘坐馬車出發。
到地方一看。
發現王宮大門外有好多官員在等著。
白起似乎並沒有想要下去的意思。
「師父,往常這個時間,宮門不是應該早就打開了嗎?」
趙玄問道。
「還沒到時間。」白起答道。
趙玄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是過去多久,直到天色有些微藍,王宮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趙玄走下馬車,緊跟著師父的腳步。
走著走著,他發現有些不對。
湊上前,壓低聲音。
「師父,這似乎不是去咸陽宮的路啊。」
白起腳步放慢些許,耐心解釋。
「今日是十月初一,宮內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辦臘祭」。
「大王會率領群臣祭祀天地及八種農神,答謝豐收並祈願來年。」
「等到祭祀結束,會在宮廷內舉行朝賀宴飲————」
趙玄點點頭,默默將這些記在心裡。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終於是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處高台,四周有秦軍把守,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大臣們的座位位於左右兩側,早就按照名字擺好位置。
這時,一道嘹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大王到!」
趙玄循聲望去。
贏稷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冕服,頭戴王冠,一步步走來。
「參見大王!」
朝臣們紛紛行了一禮。
贏稷微微頷首,沒有說話,直接從眾人面前經過,踩著台階,一步步登上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尊青銅大鼎。
等到贏稷走上前,一旁的巫師取出特製的香支遞去。
在一旁的火盆中將香支點燃,贏稷恭敬地朝天地拜了拜。
做完一切禮儀,小心翼翼的將香支插入大鼎。
青煙裊裊升起,搖搖直入青冥。
群臣們坐在下方,神色肅穆,整個現場格外安靜。
整個祭祀過程十分順利。
等到事情忙完。
贏稷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微笑。
「諸位愛卿,過去一年大家都辛苦了,今日寡人準備了宴席,好好犒勞大家。」
話音落下。
早就準備好的宮女們排成隊列,將菜餚端上桌。
這一場宴會大家吃的都很開心,相互間推杯換盞。
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這才收場。
乘坐馬車再次回到住處。
趙玄掃了一眼。
大門上多出兩塊桃木牌子,上面雕刻著不同類型的人物。
分別是神荼、鬱壘。
掛在門上面,用來驅鬼辟邪。
神經緊繃一上午。
趙玄閒著回屋睡會覺休息一下,沒成想剛進院子,就被白起喊到書房。
一起過去的還有白仲。
「新年好,作為長輩,我給你們準備了些小禮物。」
白起微微一笑,取出兩個小箱子遞去。
「多謝師父!」
趙玄行了一禮,抱著箱子離開。
回到屋內,將箱子打開。
裡面放著一把鑰匙,還有一片竹簡。
竹簡上寫著一個地址。
趙玄看了看。
循著地址他來到一處院子。
院門上著鎖。
他取出鑰匙插進去,咔吧一聲將門鎖打開。
輕輕把門推開。
這是一處馬廄,裡面餵養著四五匹馬。
個個都是膘肥體壯,很明顯都是一等一的好馬。
看著每匹馬神駿的樣子,趙玄心中痒痒。
目光在四周掃過。
忽然。
一處獨立的窩棚引起他的注意。
與別的馬廄不同。
這處窩棚內只養著一匹馬。
渾身毛色烏黑髮亮,雙目明亮有神,正低頭吃著糧草。
「好馬!絕對是好馬!」
趙玄心中大喜。
悄悄走過去,然而還是被對方察覺。
馬兒抬起頭,沖趙玄打了聲響鼻,仰起頭滿是桀驁不馴。
「好傢夥,一匹馬也在這給我拽起來了!」
趙玄面色一沉。
上前準備將繩子解開,拉著馬出來溜溜。
就在手指快要接觸到瞬間,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匹馬性情剛烈,你要是馴服它恐怕有些難度!」
趙玄急忙轉過身,發現白起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身後。
「師父,我覺得這馬很不錯啊,我想試試看。」
白起皺了皺眉頭。
「這匹馬的脾氣可不太好!」
「先前我把它跟別的馬關在一起,它總是會跟其他馬打架每次場面都弄得很狼藉。」
「沒有辦法,我只能將它單獨關押起來。」
「我找過好多訓馬的人,都對它是束手無策,要不你還是另外挑選一匹別的?」
「你胳膊的傷勢還沒好,要是再出別的意外,該怎麼辦?」
趙玄心中一暖,眼神仍舊十分堅定。
「沒事的師父,我想試試看。」
「也罷,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