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現在出事了就冤枉了


  易中海嚇得面無人色,身子抖動顫慄,眼中一片絕望。

  他沒想到,他精心謀劃的一切,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大白於天下。

  他更沒想到,院子裡的這些人收了他的錢,竟然還敢背叛他。

  無恥,卑鄙,一群小人。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想他徒弟一家的事了,只想著如何從這件事中擺脫出來。

  他還有一個希望。

  此時的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三人,早已如同鵪鶉一般,深深的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賈家霸占張老蔫遺產的事情板上釘釘。

  這也意味著,他們剛剛拿到手的東西還沒有捂熱,就要拱手讓出去。

  更可怕的是,他們賈家因此還要承擔責任。

  

  霸占革命烈士的遺產,罪加一等。

  當賈東旭聽到工會主席李長江說出張老蔫被評為革命烈士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革命烈士不容侮辱,更不容欺辱。

  罪責直線上升。

  他不能坐牢,他要是坐牢了,他們賈家就完了。

  賈東旭低著頭,驚惶的看著秦淮茹。

  多年的夫妻,秦淮茹自然知道自己男人擔心的是什麼。

  她當然也不想看著她男人出事,只是故作為難的瞟了賈張氏一眼。

  秦淮茹什麼都沒說,但是賈東旭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頓時,面上帶著恐懼,嘴唇發乾。

  而站在一旁,仍然沒有離去的王霞等人,如同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特別是王霞,氣得大腦都供血不足了。

  易中海這個蠢貨,他是怎麼敢的?

  都要害死她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認,這都是易中海等人瞎搞的。

  周文忠和楊衛國,李長江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們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心裡卻在快速的盤算著。

  出了易中海這樣的事情,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書記管思想政治工作,一個工人的思想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說明軋鋼廠的思想政治工作非常失敗。

  廠長主抓生產和日常等工作,軋鋼廠的七級鉗工霸占革命烈士遺產,廠長難辭其咎。

  工會主席李長江,就是他主要負責張老蔫的後事,現在張老蔫的遺產被霸占了,他第一個跑不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們還在寄希望於張長順。

  這個小伙子好說話,應該不至於讓他們難做。

  一大媽倒是沒看著人影。

  她在看到東城分局採取行動時,就悄悄的溜去了後院,找聾老太太去了。

  聾老太太可是院子裡的老祖宗,連軋鋼廠的楊廠長,街道辦的王主任都給她幾分面子,她說的話,肯定好使。

  不過,讓她沮喪的是,聾老太太好巧不巧的病倒了,躺在床上直哼哼,也聽不見一大媽說什麼。

  一大媽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坐在聾老太太的房中,焦急的等待著結果,一邊還不忘伺候聾老太太用水用藥。

  她不知道的是,聾老太太是裝病的。

  易中海夥同賈家霸占張老蔫遺產的事,聾老太太知道後只是嘆息了一聲。

  她其實挺瞧不上賈家的,老的少的沒一個好東西。

  除了撒潑打滾,賣慘博同情,還會什麼啊?

  可是易中海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似的,就認準了賈東旭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聾老太太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她現在也是靠著易中海的供養和一大媽的伺候。

  不過,她知道,易中海這樣一味的偏袒和幫助賈家,遲早會出事。

  果然,出事了。

  今天,當她隱隱約約的聽到從前院傳來的嘈雜聲後,就覺的有些不對勁,再加上一直沒看著一大媽,就更加疑惑了。

  往常這個時候,一大媽都會過來陪她說說話。

  帶著狐疑,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去了一趟前院。

  也沒進去,就在穿堂這裡。

  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人,聾老太太當時就吃了一驚。

  仔細的聽了一陣後,她才悄摸著退了回去。

  連城市人民公社的王霞和派出所的張所長都自顧不暇,她又算什麼?

  她知道一大媽肯定會來找她,可是她去也一樣白搭。

  為了不在一大媽面前露怯,她只能裝病。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如果她沒有了利用價值,易中海絕對會斷了她的供養,一大媽也不會再伺候她。

  沒辦法,這都是易中海兩口子逼的。

  ……

  「易中海夥同賈家霸占革命烈士張老蔫房子,工位一事,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李隊長的聲音繼續傳來,語氣異常嚴厲。

  「至於,撫恤金的事情,還需要調查完軋鋼廠勞資科科長劉建民以後,才知道具體情況。」

  「嗯。」

  吳振國點點頭,很乾脆的說道。

  「將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秦淮如全部帶回局裡,嚴加審問。」

  「至於劉海中,閻埠貴和劉建民三人,也一併帶回局裡。」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三大媽瘋了一樣跑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哭喊著。

  「不關我們家老閻的事,我們沒有霸占張老蔫的房子,那房間還空在那裡了。」

  她也是嚇傻了。

  原以為他們閻家沒有住進張老蔫的房子就沒事,沒想到,還是調查出來了。

  連易中海給他們家送錢的事都調查出來了。

  眼見要將他們家老閻帶到局子裡去,她再也顧不得什麼了,哭喊著跑了出來。

  「都是易中海,是他逼我們家老閻的。」

  「公安同志,你們是不知道,易中海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什麼事都是他說了算,我們家老閻只是三大爺,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不信你們可以去問院子裡的人。」

  「我們家老閻是冤枉的了,我們也沒有霸占張老蔫的房子,嗚嗚嗚……」

  「你……」

  易中海目眥欲裂,氣得差點吐血。

  閻埠貴收他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冤枉的?

  閻埠貴要房子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冤枉的?

  現在出事了,就冤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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