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現在算他們的工資是什麼意思


  「呃……」

  周文忠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臉慢慢的漲紅。

  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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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氣人了。

  「咳咳……」

  李懷德臉上的表情繃不住了,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小子怎麼這麼貧啊。

  這也太損了。

  他急忙低下頭喝茶,由於喝的太急,還嗆了兩口。

  他也不好在這麼嚴肅的場合笑,但是臉上的笑意實在是忍不住,只能低著頭極力控制著。

  饒是這樣,他的雙肩仍在輕微的聳動。

  王霞的表情也沒繃住。

  這麼嚴肅的事情,這小子突然來一句俏皮話,這也是沒誰了。

  「咳咳……」

  她輕輕的咳嗽兩聲,紅著臉打圓場。

  「張長順同志,周書記是問你,對於易中海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你是什麼個意思,是交給公安處理,還是咱們私下協調?」

  「哦,是這樣啊……」

  張長順故作恍然大悟的撓了撓頭,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我沒啥看法,還是先聽聽各位領導的意見。」

  見狀,張懷安和張懷喜滿眼欣慰的看著他。

  心裡的這塊大石頭,總算是撂踏實了。

  這小子還算是拎得清,沒有硬剛,不然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誰都別想討著好。

  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他們之所以同意帶著全村的人來四九城,是為了自個兒孫子的出路來的,不是來跟軋鋼廠和城市人民公社的領導結仇來的。

  頓時,楊衛國,李長江和吳振國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張長順,滿面狐疑。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沒個準譜兒?

  「張長順同志,你真是這樣想的?」

  李長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

  張長順大大方方的說道。

  「我之前就說過,我二叔是革命烈士,我跟我二叔一樣,對軋鋼廠無比熱愛,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改變。」

  「至於我為什麼一定要弄清楚易中海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就是為了讓在座的各位領導們看清楚易中海等人的真面目,以及帶來的嚴重後果,這樣可以起到警示和防微杜漸的作用。」

  「嗯,不錯,說的好……」

  剛剛還有些怒意的周文忠,此刻已是春風滿面。

  他微微頷首,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張長順同志不愧是革命烈士的後代,思想覺悟就是高……」

  微微停頓了一下,他緩緩的掃視了一圈,語氣略顯沉重。

  「發生了易中海,劉建民等人霸占革命烈士遺產的這種事情,我真的很痛心,說明咱們的工作還有疏漏的地方……」

  「張長順同志說的好啊,咱們軋鋼廠的領導幹部,要時刻警惕,要防患未然,未雨綢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杜絕這種壞思想,壞事情。」

  一時間,會議室內不復剛才的沉悶,凝重,風向突變,一團和氣。

  「張長順同志……」

  李長江帶著微笑說道。

  「其實,在你們來之前,咱們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就開了一個緊急會議,經過研究一致決定,馬上收回張老蔫同志被霸占的房子,工位和撫恤金,全部交給你,這也是張老蔫同志臨終前的囑託。」

  「並且責令易中海,劉建民等人做出賠償……」

  「至於對易中海和劉建民等人的處罰,軋鋼廠絕不姑息,一定從嚴處罰……」

  李長江仍在說話的時候,張長順突然插話進來。

  「李主席,該我二叔留給我的房子,工位和撫恤金,我自然得全盤接過來,這也算是留個念想,不是我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要。」

  李長江怔愣了一下,有些呆滯的看著張長順。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賠償了?

  就連周文忠,楊衛國,王霞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中湧現出濃濃的不解。

  他這是要放棄賠償嗎?

  只有張懷安和張懷喜這對老哥倆,心中一緊,瞬間就急了。

  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不是他的東西,他一分都不會要。

  那他答應讓自己的孫子進廠的事呢?

  不會就這麼黃了吧?

  千萬別犯糊塗啊。

  就連李懷德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賠償都不要,這麼高風亮節?

  只怕沒那麼簡單。

  果然,和李懷德猜測的差不多,這個時候張長順突然說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副局長同志,就算易中海,劉建民等人霸占我二叔的遺產,是在我二叔評為革命烈士之前,就算他們的認罪態度再好,易中海判個五年不過分吧?」

  「不過分……」

  吳振國深深的看了張長順一眼。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張長順的意思,耐心的說道。

  「我剛才說了,即使是一般的刑事案件,主謀易中海最輕也會判五年有期徒刑,主謀賈張氏可以判到三年,劉建民身為勞資科長,知法犯法,三年跑不掉……」

  「劉海中和閻埠貴是院子裡的聯絡員,知法犯法,可以判三年……」

  周文忠,楊衛國,李長江,王霞等人再次懵圈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這又是什麼意思?

  剛才這小子不是說,不是他的東西,他一分都不會要嗎?

  怎麼現在又翻舊帳了?

  他們這幾個人都快被張長順逼瘋了。

  不帶這樣的,一下一個主意,他到底要幹什麼?

  能不能給個准信?

  「我算算啊……」

  張長順仿佛沒有看到周文忠,楊衛國等人要吃人的眼神,掰著手指頭在算帳。

  「易中海是七級鉗工吧,他一個月的工資是八十四塊五毛錢,一年十二個月,就是1014塊錢,五年就是5070塊錢。」

  「劉建民是勞資科長,行政16級,每月的工資大概在一百一十塊錢左右,一年就是1320塊錢,三年就是3960塊錢.」

  「劉海中是六級鍛工,每月工資是七十二塊五毛錢,一年就是870塊錢,三年就是2610塊錢。」

  「賈東旭是三級鉗工,每月的工資是四十五塊二毛錢……」

  ……

  會議室內的氣氛低沉的嚇人。

  軋鋼廠和城市人民公社的領導們,看張長順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貪得無厭的卑鄙小人。

  說的冠冕堂皇,沒想到胃口這麼大。

  他就不怕撐死嗎?

  「等等……」

  工會主席李長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張長順同志,你剛才不是說,不是你的東西,你一分都不會要嗎?」

  「你現在算他們的工資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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