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都是易中海的主意


  「你是說軋鋼廠的楊廠長和城市人民公社的王社長是易中海的後台?是在他們的縱容下,易中海才敢明目張胆的霸占革命烈士的財產?」

  審訊員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可是兩條大魚,一個是正廳級,一個是正處級。

  這要是查實了他們違法犯罪的事,屬於突出貢獻,大概率會被認為顯著工作成績,評先進,立功,嘉獎,甚至是提拔,都有可能

  當然,作為普通民警,無權直接定性,無權擅自查辦高級幹部,必須嚴格按程序上報。

  可是,只要從劉海中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上級組織也不會忽視。

  涉及侵占革命烈士財產的問題,是典型的階級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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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你說的這些話,有證據嗎?」

  正在記錄的民警,奮筆疾書的手一頓,抬頭看了審訊員一眼,轉頭又看向了劉海中,保持著書寫的姿勢,就等著劉海中開口了。

  「證據,這要什麼證據?」

  劉海中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傾向性,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易中海是軋鋼廠的高級技術工人,但是他卻只帶了賈東旭一個徒弟,不少人都有意見,舉報到楊廠長那裡去了,不過這個事被楊廠長壓下來了,沒有了下文,這還不夠明顯嗎?」

  審訊員皺了皺眉。

  按照劉海中的說法,這個楊廠長確實有維護易中海的嫌疑,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估計城市人民公社的王社長也是一樣的情況。

  但是,僅憑這個事就去查辦軋鋼廠的廠長和城市人民公社的社長,顯然不太可能。

  不過,這個情況倒是可以反映上去。

  一個工人,一個聯絡員,若是沒有人給他撐腰,敢在院子裡這麼無法無天嗎?

  以階級鬥爭為綱,反修防變,這個情況不容小覷。

  他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嚴肅的說道。

  「劉海中,說說你跟易中海,閻埠貴開全院大會侵占革命烈士的具體情況,我們可是知道,你收了易中海的五十塊錢。」

  「公安同志,易中海是給我和閻埠貴送了五十塊錢,讓我們配合他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苦著臉說道。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只是二大爺,易中海是一大爺,他決定的事,我和三大爺根本說不上話。」

  「對了,這個錢我一直沒敢花,就放在我的口袋裡……」

  「那你是承認收了易中海的錢,配合易中海開全院大會,侵占革命烈士的財產嘍?」

  審訊員打斷了劉海中的話,直接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頓時,劉海中一激靈,目光都清澈了。

  承認了,那他不成了易中海一夥的了。

  不承認,也沒辦法。

  公安都掌握了他收錢的證據。

  突然,他的眼中一亮,像是燃起了希望一般,急切的說道。

  「公安同志,我要舉報,我知道張老蔫的房子,工位和撫恤金都是被誰霸占了,這算不算立功表現?」

  審訊員來了興致,點點頭道。

  「算,主動檢舉,揭發其他人員侵占革命烈士財產和同案細節,都屬於立功表現。」

  「公安同志,我舉報,霸占張老蔫房子的不僅有賈家,還有閻家,雖然閻家還沒有住人進去,但是張老蔫的另一間房子已經上了鎖,這把鎖就是閻家的。」

  劉海中一下就來了精神,將他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而且,張老蔫的工位是易中海找到了勞資科長劉建民辦的,我估計是易中海給劉建民塞了錢,反正第二天,秦淮茹就進了軋鋼廠,成了一名正式工。」

  」還有,張老蔫的撫恤金也不是賈張氏一個人拿的,易中海也拿了,包括廠里給的喪葬費,易中海根本沒花這麼多。」

  「張老蔫是因公犧牲的,只在院子裡停了一晚,等廠里的領導來弔唁過,他直接把張老蔫拉去火葬場燒了……」

  負責記錄的民警停了下來,緊緊的盯著劉海中,目光噴火。

  ……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審訊室內,賈張氏欲哭無淚。

  「賈張氏,你兒子賈東旭,你兒媳秦淮茹說霸占革命烈士張老蔫房子,工位和撫恤金這件事是你和易中海商量的,具體情況他們倆並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啊!」

  賈張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她的那雙三角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會這麼對她?

  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她身上。

  一時間,她都對這個想法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對,她兒子一直都很聽她的話,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一定是秦淮茹那個賤人蠱惑了她兒子。

  肯定是這樣。

  賈張氏一直看不起秦淮茹,一個從農村來的窮丫頭,能夠嫁進他們賈家,是八輩子修來的福。

  所以即使秦淮茹幫賈家生下了兩個孩子,賈張氏也沒少磋磨她。

  在她看來,農村來的丫頭就是個賤皮子,沒受過管束,不懂城裡的規矩,不敲打敲打,給她立規矩,保不准哪天就上房揭瓦。

  現在看來,秦淮茹表面上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都是裝的,實際上心裡已經恨死了她。

  不僅如此,還蠱惑她兒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真是個毒婦。

  秦淮茹這個賤蹄子,不就是想害死她嗎?

  這個賤蹄子,浪蕩貨,看來還是收拾得輕了。

  「賈張氏,是不是賈東旭和秦淮茹說的情況不屬實……」

  這時,審訊員的問話聲,打斷了賈張氏的思緒。

  「特別是秦淮茹,她接了張老蔫的工位進了軋鋼廠,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你不要有顧慮,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該是誰的責任,就由誰來承擔。」

  賈張氏剛想說,這就是秦淮茹出的主意時,要說的話又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她的大孫子才八歲,可不能沒了娘。

  沒了娘的孩子,根兒就斷了。

  至於三歲的小當,她想都沒想。

  一個賠錢貨,還不值得她這麼惦記著。

  瞬間,賈張氏猶豫了。

  好半晌,她才艱難的說道。

  「他們兩個不知道,這都是易中海的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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