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張長福入職保衛科
「咔嚓,咔嚓……」
隨著張家村生產大隊的書記張守義,大隊長張守忠,及張長順將錦旗交到了軋鋼廠書記周文忠的手中,一張張極具代表意義的照片定格。
《工農心連心,軋鋼廠援助生產大隊,譜寫工農讚歌》
孫記者在按下快門的瞬間,甚至都想好的新聞的標題。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朱副部長見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帶著秘書和警衛就打道回府。
張家村前來送錦旗的張懷安,張還喜等人謝絕了軋鋼廠的挽留,轉頭就回張家村去了。
昨天耽誤了一天的工,今天說什麼也得補回來。
只有張長順,張懷安的孫子張長福,也就是拿扁擔砸暈傻柱那個,和張懷喜的孫子張長貴,以及張守義的兒子張長林留了下來。
雖然勞資科長劉建民被東城分局的民警抓走了,但是張長順等四個小伙子的入職手續辦理得很快。
張長順入職軋鋼廠宣傳科,八級辦事員,行政26級。
張長福入職保衛科,成為了一名保衛員。
這還是李懷德提議的
昨天軋鋼廠的廠領導趕到95號四合院時,李懷德吃驚的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傻柱。
這可是軋鋼廠出了名的刺頭,平時仗著有楊衛國給他撐腰,又仗著自己膀大腰圓有一股子蠻力,沒少欺負人。
就連看到他這個主管後勤的副廠長,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傻柱這是被人給打暈了?
高興之餘的李懷德,經過了解才知道,傻柱是被跟著張長順一起過來的小伙子用扁擔敲暈的。
農村來的小伙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嫉惡如仇,不錯。
此時,李懷德看到這個小伙子也在入職的人員中時,便動了心思。
「周書記,最近廠里的風氣有些鬆散,以至於發生了霸占革命烈士遺產這樣的惡性案件,我看保衛科的工作也存在很大的問題……」
李懷德義憤填膺的說道。
「王志剛手底下的那幫人就是個慫蛋,遇到事情就畏首畏尾,性子太軟了,這種狀態怎麼能同壞分子做鬥爭了?我認為,非常有必要給保衛科增加一些新鮮血液。」
「我看這個小伙子就不錯,昨天就是他打倒了傻柱,制止了傻柱攻擊革命烈士家屬,是個干保衛的好苗子。」
聞言,周文忠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都在一起共事多年了,誰不了解誰了。
李懷德不就是想往保衛科安插人手嗎?
不過,李懷德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這幾年來,傻柱確實有點太跋扈了。
再加上現在的保衛科軟得跟麵團似的,抓到了打架的,賭博的,生產部門一句話就放人了。
門崗更是成了擺設,傻柱每天明目張胆的從食堂帶三四個飯盒出廠,包括有些工人偷偷的帶鐵疙瘩,或邊角料出廠,也沒有保衛員盤查。
這些情況,周文忠一清二楚,也頗有微詞。
只是礙於軋鋼廠的日常工作是楊衛國在抓,就沒有插手。
現在出事了,他就不得不介入了。
保衛科是該整頓了,再不整頓,保衛科都快成為生產部門的私人隊伍了。
王志剛還有點懵。
他能夠坐到保衛科科長的這個位置上,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周文忠居然插手保衛科的工作了。
雖然周文忠說的客氣,說是發現了一個干保衛的好苗子,放在保衛科非常合適,但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這是軋鋼廠的書記對保衛科的工作不滿意了,所以要為保衛科注入新鮮的血液。
王志剛雖然心有不甘,可是書記都發話了,他也只能答應下來。
就這樣,張長福成了一名保衛員。
至於張長貴和張長林則進了車間,成為一名光榮的工人老大哥,從學徒做起。
辦完入職手續後,就是領取工作服,手套等勞保用品。
然而就是住宿的問題。
張老蔫繼承了他二叔在95號四合院前院的兩間東廂房。
這兩間東廂房,昨天在房管科和保衛科的聯合行動下,將賈家和閻家的東西騰了出來,並且重新上了一把鎖。
張長貴和張長林則分配住進了職工宿舍。
值得一提的是,李懷德以保衛員崗位的特殊性為由,給張長福特批了一間房,就是95號四合院前院的倒座房。
「像小張同志這種敢於同不良風氣做鬥爭的好同志,就是要安排好他的宿舍,最好是單間,這樣方便存放警用器械,而且離廠子要近,能隨時響應廠里的號召,出任務,抓壞分子。」
這樣一來,等於張長福成了張長順的鄰居。
仿佛是喜從天降,張長福暈暈乎乎的。
他不但進了軋鋼廠,吃上了供應糧,還成為了一名保衛員,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長福哥,快謝謝李廠長,你能進保衛科和分到這間房子,都是李廠長對你的特別關照。」
看著高興的不知所措的張長福,張長順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李廠長……」
張長福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乍聽之下,耳膜還有些「嗡嗡」作響。
「咱是農村來的,不會說話,反正,反正咱以後就跟著您干,您說要咱幹什麼,咱就幹什麼。」
李懷德初時一愣,隨即開懷的笑了。
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長得跟黑鐵塔似的小伙子。
「你說錯了,小張同志,我是副廠長,還不是廠長,以後別叫錯了。」
「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保衛員了,要聽從委員會和保衛科的安排,不是跟著我個人干,是跟著組織干,記住了。」
「這,這……」
感覺說錯了話的張長福,急得臉都漲紅了。
情急之下,他無助的看向了張長順。
「李廠長……」
見狀,張長順十分認真的說道。
「您就是我和長福哥的大恩人,在我們哥倆心裡,你比那個楊廠長更適合當廠長,你是真心為了咱們農民著想。」
「我們哥倆是農村來的,不懂那些彎彎道道,只知道誰對我們好,我們就要記他一輩子的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干。」
「李廠長,從今往後,咱哥倆就是您手中的兩桿槍,您指哪,咱哥倆就打哪,絕不皺一下眉頭。」
李懷德再次愣住了。
靜靜的看著這哥倆,心中仿佛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涌動,在澎湃。
農村來的小伙子就是實在,也懂得感恩。
他展顏一笑。
「你們兩個啊,就是純樸,敞亮,我就喜歡你們身上這股子實在勁,好好干,在軋鋼廠大有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