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傻柱不傻都是他自願的


  「我沒有和秦姐搞破鞋,你胡說,秦姐是個好女人……」

  傻柱慌了神,就好像心中的秘密被人揭穿了一般,他急忙辯解起來。

  「我就是看著秦姐一家困難才幫助她的?」

  「而且幫助秦姐一家,也是我們院子裡的一大爺要我這麼做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傻柱好像找到了理由一般,越說越理直氣壯。

  「一大爺說了,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現在我有能力了,多幫助一下困難鄰居,也是應該的。」

  「秦姐一家多不容易啊,她又沒有定量口糧,一家五口就只靠著東旭哥一個人的定量,我幫一下他們家怎麼了?」

  負責記錄的保衛處幹事,看著振振有詞的傻柱,嘴角不由自主的狠狠抽動了兩下。

  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

  「行了,何雨柱,你也不用跟我們說這麼多,不管你有沒有跟賈東旭的媳婦搞破鞋,最好是別被我們抓住了,不然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這時,負責審訊的保衛處幹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語氣嚴厲的說道。

  「你說的一大爺是易中海吧,你們倆一個德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要幫助困難鄰居是你自己的事,我們保衛處管不著,也不稀罕管你這些破事……」

  「你就是把家裡的糧食,掙的工資全都接濟了賈東旭的媳婦,我們也不會說出半個不字,可是你為什麼要給工人同志抖勺,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從食堂偷盜糧食等物資來幫助賈東旭的媳婦呢?」

  傻柱被這個問題問傻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保衛處幹事嚴厲的斥責聲,並沒有因為他的怔愣而停頓,反而是更為嚴厲和激憤。

  「你打著幫助困難鄰居的幌子,行盜竊之事,還大言不慚的說是幫助困難鄰居……」

  「何雨柱,再也沒有比你更加無恥的人了,你這是趴在工人同志們的身上吸血,是剝削,是跟工人階級為敵,像你這種人走在大街上,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還會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行,你不肯老實交待是吧,你不交待也沒關係,不過,你給我聽好了,你這是對抗無產階級的專政,罪加一等。」

  「何雨柱,我告訴你,我們不僅掌握了你剋扣工人階級口糧,偷盜軋鋼廠公糧的證據,而且還有大把的證據,昨天我們就在你的家中搜出了印有軋鋼廠編號的麵粉袋子……」

  聽到這句話的傻柱被嚇得一哆嗦,一層層冷汗從額頭滲出,一雙眼睛中,現在滿是驚恐。

  他並不傻,傻只是他的偽裝。

  這也是別人叫他「傻柱」,他從來不會否認或者是糾正的原因。

  他在10歲的時候死了娘,16歲的時候跑了爹,等於是他一個半大小子帶著自己六歲的妹妹嘗盡了世間所有的苦,總算還是被他挺過來了。

  這樣的人能傻到哪裡去?

  當年的苦難教會了他,只有比別人更凶,更狠,更加不可理喻,才不會被人欺負,被人吃絕戶,才能活下去。

  甚至,很有可能,他知道易中海的算計。

  他只是沒有辦法反抗。

  當年,他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半大小子,在院子裡的一大爺,軋鋼廠的七級鉗工,南鑼鼓巷這一塊有口皆碑的正人君子面前,他的反抗只有死路一條,被人吃干抹淨。

  所以他只能隱忍。

  隱忍的結果似乎還不錯,易中海只是想讓他事事聽話,但也是真的替他擋事。

  每次他逞凶打人,易中海都會站出來幫他解決。

  這種被人幫助和照顧的感覺,讓他這個沒有了母愛,缺失父愛的半大小子,對易中海漸漸有了依靠。

  這才是長輩該有的樣子。

  長此以往,他越來越依賴易中海了,視為父輩,而他混不吝的名聲也傳開了,易中海德高望重的名聲就此樹立了起來。

  至於說接濟秦淮茹一家,雖說是易中海跟他說的,但也是傻柱自己願意的。

  在原劇中,傻柱就曾經提到過,秦淮茹18歲嫁進四合院那會,他就看上了,只是秦淮茹已是有夫之婦,他只能將這份情感壓在了心裡。

  所以,自從傻柱接濟了秦淮茹以後,他很快就被秦淮茹的溫柔漂亮,勤勞賢惠所俘獲,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畢竟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在面對成熟漂亮的女人時,完全沒有抵抗力。

  很多人都不理解,說傻柱傻,秦淮茹明顯的就是拿他當牛做馬的養著賈家一大家子,這麼拙劣的手段,傻柱難道看不出來嗎?

  其實說這話的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男女之間的事,本來就說不清楚。

  只要是真心投入了,不管男人女人都會變得不清醒,也就是後世說的戀愛腦。

  甚至,明知道被對方欺騙了,都會主動找理由來為對方開脫。

  因為喜歡,所以滿心滿眼都是他/她,錯的也是對的。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類似的經歷。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女人已嫁作人婦後,仍然會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哪怕是被欺騙過,被傷過,也忘不了。

  因為真心喜歡和投入過。

  男人也是如此,忘不了自己真心喜歡的第一個女人。

  愛而不得,被傷得最深,才最讓人難以忘懷。

  閒話扯遠了,書歸正傳。

  卻說傻柱在聽到保衛處幹事的話後,頓時就慌了神。

  負責審記的兩個保衛處的幹事,也沒有再理會傻柱,直接站了起來。

  「就到這兒吧,他交不交待無所謂了,一樣的可以判他。」

  說完,兩個保衛處的幹事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就準備走。

  傻柱一下子就急了。

  「誒,你們別走啊,我交待,我什麼都交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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