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羈押室內暴打傻柱
「虧空六千多塊錢,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盜竊軋鋼廠的公糧,還聚眾圍毆保衛員,都夠判上幾年的了,一個開除留用察看就完了?
劉素芬並沒有像其他工人師傅們那樣,在聽到吳德山和傻柱等人被處分了而感到高興和解氣,反而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軋鋼廠的這些領導們是怎麼想的?」
聞言,張長順的神色微微一動。
這個新來的見習幹事不簡單,居然懂法。
也不怪張長順會這麼詫異,現在是1960年,全國的文盲率依然較高。
據統計,建國之初,全國的文盲率高達80%,農村更是達到了95%以上。
雖然在1960年前後,四九城也開展過多次掃盲運動,但是到了1964年的時候,文盲率仍然有52%。
而通過掃盲運動,掃除的文盲,也僅僅只是基礎的識字寫字。
這也是這個年代,初中生能稱為半個知識分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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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法的人就更少了。
一時間,張長順對劉素芬有了幾分好奇。
許大茂倒是沒想這麼多,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有什麼?傻柱有後台撐腰唄。「
「傻柱有後台,誰啊?」
劉素芬皺了皺眉問道。
「啊,沒什麼,快排好隊,馬上到窗口。」
被劉素芬這麼一問,許大茂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雖然有些事心知肚明,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他還真怕人家給他穿小鞋。
見狀,劉素芬也沒多問,只是神色莫名的若有所思。
……
「何雨柱,給我站起來……」
保衛處羈押室內,兩名保衛處的幹事打開鐵門走了進去,看著坐在牆角的傻柱喝道。
傻柱渾身一激靈,立馬就站了起來,兩眼放光。
「是不是楊廠長讓你們來放我了,我就說了嘛,我從食堂帶飯盒回家是楊廠長同意的,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傻柱就準備往門外走去,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保衛處的幹事用警棍給頂了回去。
「何雨柱,你幹什麼了,給我放老實點,退後。」
其中一個保衛處的幹事用警棍狠狠的戳著傻柱的前胸,滿臉嚴肅的說道。
這個保衛處的幹事都無語了。
傻柱前腳才攀咬了楊衛國,後腳就想著楊衛國會來放了他。
他的臉了?
臉在哪裡?
「怎麼了?」
傻柱愣了一下,瓮聲瓮氣的說道。
「不是楊廠長讓你們來放我的嗎?」
「是放了你,不過有一份關於你的處理通報,你聽完了再走。」
這個保衛處的幹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展開手中的文件念道。
「關於對軋鋼廠一食堂何雨柱的處理決定。」
「何雨柱自1958年擔任軋鋼廠一食堂食堂班長以來,故意給工人同志們抖勺,人為製造剩飯剩菜,並偷盜軋鋼廠的糧食,豬肉等物資,折算金額為1200塊錢,而且鼓動一食堂後廚人員圍攻保衛員,性質十分惡劣。」
「經軋鋼廠委員會研究決定,對何雨柱做出如下處理。」
「一,追繳何雨柱偷盜物資折算金額1200塊錢,並處以500塊錢罰款。」
「二,撤銷何雨柱一食堂班長職務,剝奪工級。」
「三,對何雨柱做出開除留用察看的行政處分,開除留用察看期限為兩年,下放到車間從事搬運工作,取消考級,晉升等資格,及取消一切福利待遇。」
傻柱懵了,腦子裡「嗡嗡」直響。
什麼?
賠錢,罰款,撤銷班長職務,剝奪工級,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車間搬運……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何雨柱,愣著幹什麼?」
保衛處的幹事見傻柱呆呆愣愣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
「明天記得把賠償和罰款交過來,行了,出去吧,搬運班的林班長還在外面等你了,你老實點,服從他的工作安排,好好改造。」
「什麼搬運班,什麼林班長,我不認識……」
傻柱回過神來,一邊往後縮一邊大聲吼道。
他雖然沒在搬運班待過,也知道搬運是廠里最底層的苦力活,通常是作為重體力勞動懲罰性的崗位。
搬運工的工作,一般是負責將沉重的廢鋼,礦石或軋鋼過程中產生的廢鐵渣進行人工裝卸,清理和搬運。
要不就是將沉重的鋼錠或鋼坯,軋制好的鋼材進行移位,碼放,裝車。
這些鋼坯,礦石,鐵渣等等動輒幾百斤,上千斤,一天下來,搬運的重量可以達到幾十噸,上百噸。
這不是要整死他嗎?
「我要找楊廠長,我不去什麼搬運班……」
「你不去搬運班?」
兩個保衛處的幹事皺著眉,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兩天,他們被傻柱乾的那些喪良心的事給氣壞了。
現在見傻柱還在耍混,頓時就沒了好脾氣。
「你這是不服從軋鋼廠委員會的處理決定,抗拒改造?」
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保衛處的幹事對視了一眼,同時揚起了手中的警棍,狠狠的朝著傻柱掄了過去。
「特麼的,你這個吃工人肉喝工人血的壞分子,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你還是個人嗎?現在大家連肚子都吃不飽,你竟然還敢給大家抖勺,你這個黑心的壞分子比舊社會的惡霸地主都可恨。」
「我讓你抖勺,我讓你抗拒改造,老子弄死你。」
……
「哎呦,你們怎麼打人啊,我要去告你們……」
驟然間,傻柱被兩個保衛處的幹事打得連連後退,退到實在沒有可退的地方時,他抱著頭蹲下身子,蜷縮在了一起。
不過,嘴巴還是很硬的。
「你們還打,快來人啊,救命啊,保衛處的幹事打人了……」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哎呦……啊……」
傻柱罵的越狠,警棍落下的速度越快,像雨點般疾速落下。
「你這個黑心肝的壞分子,今天好好讓你嘗嘗人民專政的鐵拳的滋味。」
「我看你還嘴硬,老子就是打死你也是為民除害,
剛開始,傻柱還十分硬氣,破口大罵不說,還放狠話。
一兩分鐘後,傻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痛苦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在這間狹小的羈押室內響起。
「你們別打了,我去搬運班,我服從改造……」
「求求你們別打了,我錯了,我服從改造,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