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來說說秦淮茹怎麼就不容易了
秦淮茹不容易?
看著傻柱這麼倔強而又認真的表情,張長順,張長福,許大茂三人吃驚的瞪大眼睛,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剎那間,明明有四個人的房間內,出現了一種不合時宜的安靜。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仿佛連空氣都安靜了。
或許是看到了他們三人吃驚的表情,傻柱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傻柱,你說秦淮茹不容易?」
張長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的問道。
「秦姐容易嗎?」
傻柱反問道。
「她一個人要操持家務,孝敬婆婆,還要照顧東旭哥和兩個孩子,賈家裡里外外都是她一個人在忙活,她容易嗎?」
「這些都不說了,她和她的兩個孩子都沒有定量口糧,她婆婆也是農村戶口,她們一家就靠著東旭哥一個人的定量口糧,你們說,她容易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要是再不幫著點,秦姐一家還不知道會苦成啥樣……」
傻柱感覺自己很有道理一般,說的頭頭是道。
不過,他正說的起勁的時候,就被張長順給打斷了。
「等等,傻柱……」
現在,張長順看傻柱的眼神真的就像看傻子一樣。
「秦淮茹跟她婆婆,還有她的兩個孩子沒有定量口糧,說明他們是農村戶口,既然她們是農村戶口,為什麼她們不能帶著孩子回農村出工掙工分,好歹有口飯吃,這也算自食其力,總比待在城裡坐吃等死,哭窮賣慘,一心等著別人接濟強吧?」
「你竟然想讓秦姐回農村……」
瞬間,聽到這番話的傻柱,心中騰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他的秦姐要是回農村了,那他還怎麼能天天見著秦姐呢?
不行,絕對不行。
「張長順,你知不知道現在農村有多苦,每天出工干農活,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能吃飽肚子,你這不是要把秦姐往死里逼嗎?」
「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你的心腸怎麼就這麼狠毒呢?」
張長順還沒說什麼的時候,張長福再次愣住了。
傻柱的這種反應很真實,就像是一個男人在維護自己的媳婦一樣,自然而然。
可是,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啊,傻柱有必要這麼憤怒嗎?
原來許大茂說的都是真的。
傻柱所謂的幫助困難鄰居並不是什麼心善,而是惦記著秦淮茹的身子,所以才接濟的秦淮茹一家。
特娘的,這不就是想搞破鞋嗎?
還裝作一副好心人的樣子。
這丫挺讓人膈應的。
傻柱的這個反應,許大茂倒是不覺得意外。
秦淮茹就是傻柱的逆鱗,誰敢招惹秦淮茹,就跟動了他家的祖墳一般,傻柱會拼命,說兩句都不行。
此時,看著怒火高漲的傻柱,張長順搖了搖頭,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鄙夷。
「傻柱,你也知道現在農村困難,每天出工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飽飯,那你還敢看不起農民,罵農村人是泥腿子……」
「沒有農民種糧,你吃什麼,虧你之前還是個廚子,我看你就是個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傻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長,讓他把你抓起來遊街批鬥,你看不起農民,辱罵農民,對農民沒有階級感情,製造階級對立,你就是典型的反動分子。」
張長順的幾句話,就像是一盆涼水,直接將傻柱心中的怒火澆滅了。
不但將傻柱心中的怒火澆滅了,還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頓時,傻柱慌了,連連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看不起農民……」
傻柱都已經被下放到搬運班了,他也沒有了之前那麼的勇猛。
真要被張長順上肖副社長那告上一狀,保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他還在開除留用察看期,說不定就直接開除了,連干搬運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
張長順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你那天在食堂罵張長福是泥腿子的話,可是有好幾百工人同志都聽到了,你抵賴不了,包括你現在說的,話里話外都是在嫌棄農村……」
「怎麼,秦淮茹本來就是農村人,進了一趟城就高人一等了,她是鑲了金還是鍍了銀,變精貴了,就不能回農村出工勞動了?」
「傻柱,你這個資產階級的享樂思想很嚴重啊,看來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傻柱的呼吸一滯,心跳都像是停擺了一下。
張長順的每句話都戳在了他的死穴上,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害怕。
在經歷了霸占張老蔫遺產及食堂抖勺的事件後,傻柱算是摸清楚了張長順的性子,別看他的年齡不大,但是心狠著了,逮著人往死里整。
易中海,劉建民,賈家三口等等都被他送進去了,連軋鋼廠的領導都沒能倖免,全都背了一個處分。
而他和食堂主任這次也在張長順的手裡栽了一個大跟頭。
因此,傻柱見張長順有上綱上線,給他扣帽子的意思,他的氣勢就軟了下來。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今天的傻柱,真心讓張長順看不起。
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別人的媳婦,把男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其實,也不是傻柱傻,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是精蟲上腦,為了秦淮茹什麼都不顧了。
「你說秦淮茹不容易,她哪裡不容易了?」
張長順沒有好氣的說道。
「孝敬公婆,操持家務,照顧自己的男人和孩子,不是秦淮茹應該做的嗎?」
「她又沒有工作,整天待在家裡,干點家裡的活怎麼了?哪家的媳婦不是這樣?」
「再說了,她和她婆婆,還有她的兩個孩子沒有定量口糧,不是還有你天天從軋鋼廠偷飯盒,白面,豬肉回來接濟她們嗎?」
「你來說說,秦淮茹怎麼就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