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當庭揭發易中海貪污生活費
「審判員同志,各位革命同志,街坊鄰居們……」
正當審判員將要念判決的時候,張長順站了起來,滿臉沉重的說道。
「今天,我懷著無比悲憤的心情,站在這裡揭發和控訴,霸占革命烈士財產的反GM分子易中海罪惡滔天的新罪行……」
剎那間,審判庭內先是一陣沉寂,隨後是一片譁然。
「罪惡滔天的的新罪行,張長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易中海還犯了別的事?」
「沒看到那個黑鐵塔似的保衛員押著一個郵電局的職工嗎?應該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裡壞事做盡。」
「易中海就是個偽君子了,只知道要求別人幫助困難鄰居,他自己除了偏袒賈家和傻柱,也沒見他幫助過別人。」
「難道何雨水今天過來,也跟這個事有關。」
……
旁聽席上,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慢慢的響成一片。
猜測,質疑,驚訝,不敢置信……
說什麼的都有。
就連被告席上,還佝僂著背,低著頭的劉建民,賈張氏,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都微微抬起了頭,滿臉驚詫的看向了易中海。
表情錯愕,恍然,幸災樂禍……
「我就知道易中海是個黑心腸的……」
賈張氏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要不是他開全院大會把張老蔫的房子分給我們賈家,我們賈家也不會被他害成這樣。」
賈張氏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跟她站在一排的幾個被告人全都聽到了。
一時間,大家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特別是劉海中,腸子都悔青了
這就是易中海拼了命也要偏袒和護著的人。
值得嗎?
不僅易中海自己遭了報應,連帶他也被牽連了進來。
他在心裡恨死易中海了。
易中海也聽到了賈張氏的嘟囔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更是冷成了冰刀子。
「同志們安靜一下。」
審判員的神情嚴肅,一雙眼睛似鷹隼一樣的盯著張長順。
現在強調群眾路線和階級鬥爭,他作為人民審判員,自然不能忽視人民群眾的聲音。
「同志,你要揭發易中海這個反GM分子什麼新的罪行,如果情況屬實,東城區人民法院會考慮對易中海重新量刑。」
「審判員同志,各位革命同志,街坊鄰居們……」
張長順滿臉悲憤的指著何雨水說道。
「這個同學是何雨水,她今年15歲,是一名高中生,她一直生活在95號四合院,相信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認識……」
他剛一說完,現場有不少人都附和著點頭。
何雨水,他們看著長大的,能不認識嗎?
只是猜不到,易中海又對何雨水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何雨水可以說是苦水裡泡大的孩子,她娘在生她時難產死了,她爹在她六歲時跟著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
張長順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從那以後,何雨水就跟著她16歲的哥哥相依為命,為了活下去,才六歲的她不得不跟著她哥撿了兩年的破爛,可以說,她從小到大吃盡了苦,遭盡了罪。「
」審判員同志,各位革命同志,這個情況在場的街坊鄰居們都可以證明。「
審判席上,審判員和人民陪審員,將目光看向了旁聽席上的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
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很快給出了回應。
「張長順同志說的沒錯,何雨水確實是個苦命的孩子,我就沒見她吃過幾頓飽飯,我們這些做鄰居的看著都不落忍。」
「何雨水這丫頭過得這麼苦,都怪她那個黑心肝的爹,在她六歲的時候就跟著寡婦跑了。」
「何大清就是個畜生,自己的親閨女才6歲,他也狠的下心拋下,他簡直就不是個人。」
「她哥也沒好到哪裡去,我還以為傻柱進了軋鋼廠,何雨水的日子會好過點,沒想到……」
……
街坊鄰居們的話,一字不落的鑽進了何雨水的心裡,像根針一樣,扎的很痛。
如果是以前,何雨水可能很難面對這一切,無異將她那一直沒有癒合的傷疤再次揭開。
現在,她的心中不能說毫無波瀾,但是也坦然了。
她知道,她爹一直惦記著她,她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反倒是傻柱,臉上火辣辣的。
他雖然沒站在被告席上,但是感覺接受審判的人是他一樣。
被告席上的秦淮茹,莫名的,心中有些慌亂,還有些害怕。
她真的怕這個從農村來的泥腿子,把她跟傻柱的那些事揭穿。
那樣一來,她無疑也是何雨水苦難生活的罪魁禍首之一。
此時的張長順,自然不會在意大家說了什麼,他的目的很明確。
「對,何大清確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是……」
他提高了聲音,轉換了語氣,將滿腔怒火傾瀉而出。
「真正造成何雨水苦難的人不是何大清,是易中海。」
霎時,審判庭內再度安靜下來。
特別是旁聽席上,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和南鑼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肖社長,以及辦事員們,一個個滿臉驚疑。
雖然剛才有不少人猜到了,易中海的新罪行跟何雨水有關,但是現在聽到張長順說出來,這種直觀的衝擊,十分強烈。
「易中海表面上裝出一副道德岸然的老好人模樣,實際上,他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偽君子。」
張長順憤怒的聲音,擲地有聲,一股腦的往眾人的耳朵里鑽,然人赫然心驚。
」易中海利用他擔任聯絡員的便利,勾結郵電局的投遞員,截留了何大清九年來寄給他兩個孩子的信件和匯款,貪污了何雨水的生活費高達七八百塊錢。「
」轟!「
仿若晴天霹靂,不僅將審判庭內的眾人炸的懵了,更將易中海心中的僥倖炸的粉碎。
瞬間,易中海面無人色,滿臉驚恐駭然,全身的力氣也似乎在這一刻被抽空一般,整個人一晃,搖搖欲墜。
旁聽席上,高翠蘭臉色迅速變的慘白,雙眼之中湧現出深深絕望。
她的男人,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