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取消易中海監外執行


  「夠了。」

  傻柱打斷了易中海要說的話。

  然後在易中海錯愕的目光中,冷冷的說道。

  「易中海,這個錢你到底賠不賠?」

  沒有商量,沒有乞求,只有硬邦邦的一句話。

  傻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還在糊弄他,真當他是個傻子嗎?

  

  此時,被傻柱打斷了話頭的易中海,氣的七竅生煙,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傻柱嗎?

  無情無義,翻臉不認人。

  易中海一眨不眨的盯著傻柱,仍然不敢相信的問道。

  「傻柱,你難道就不念一點情份了嗎?」

  「你想想,你惹的那些事……」

  「易中海……」

  傻柱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喝道。

  「我是打了人,可那不都是你暗示的嗎?誰要是不服你,你就給我使眼色,這個我沒說錯吧?」

  「還有幾次,也是因為別人對你不尊重,我才動的手,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當對易中海的濾鏡消失後,傻柱的混勁就上來了。

  還想讓他背鍋,做夢了。

  「你……」

  看著一副混不吝模樣的傻柱,易中海氣的血壓都升高了。

  「別你你你了,就一句話,你賠不賠償?」

  傻柱也有些急了。

  如果易中海不賠錢,那他將跟易中海一樣,被送進牢房。

  所以,他沒有了心情跟易中海反覆糾纏,他只要錢。

  瞬間,易中海的臉色冷了下來。

  讓他賠償2160塊錢,等於是要了他的老命。

  不久前,為了達成諒解,軋鋼廠就讓他賠上了五年的工資5070塊錢。

  加上這次,相當於把他這二十多年積攢下來的家底子都掏空了。

  這是要逼死他。

  易中海狠狠的盯著傻柱,非常硬氣的說道。

  「傻柱,你爹寄過來的錢,我一分沒動,這個錢可以給你們,但是賠償,我一分都不會給。」

  「不給是吧?」

  傻柱沒了耐心,很乾脆的說道。

  「行,你就留著你的錢,等著吃槍子吧。」

  「雨水,咱們走。」

  何雨水倒是無所謂。

  反正她爹寄給她的七百二十塊錢只能是她的,誰都不能動。

  因此,她二話沒說就站了起來。

  傻柱兄妹倆的態度,直接讓易中海破防了。

  「吃槍子,傻柱,你說清楚點,我不過是替你們兄妹倆保存了幾年的生活費,怎麼就吃槍子了?」

  「易中海……」

  傻柱現在看易中海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一樣。

  他冷冰冰的說道。

  「 別自欺欺人了,你這是貪污罪和破壞國家郵電通信秩序罪,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二次判決馬上就會下來。」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賠償都沒有機會了。」

  「不可能,不可能……」

  易中海嚇的臉色慘白,喃喃自語。

  「傻柱,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我只是幫你們保存了生活費,怎麼可能會吃槍子了……」

  「楊廠長會保我的,對,楊廠長一定會保我的,上次他就幫我弄了一個監外執行……」

  越說,易中海越覺的有可能。

  「傻柱,你別想騙我,你就是想訛我的錢。」

  如果不是傻柱指望著從易中海這裡拿錢交賠償和罰款,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現在見易中海還心存幻想,傻柱忍不住譏諷道。

  「楊廠長保你?還監外執行?別做夢了,你這是慣犯,沒有我們的諒解,數罪併罰,你就只有吃槍子的份。」

  「你不信我的話,總該相信雨水說的話吧。」

  頓時,易中海的臉色一僵,渾身的血液都似冰涼了。

  他艱難的看向了何雨水,哆哆嗦嗦的問道。

  「雨水,你告訴我,你,你哥是騙我的,對不對。」

  何雨水靜靜的看著他,眼中沒有半分同情之色。

  易中海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哥沒有騙你。」

  短短的六個字,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易中海的肩膀迅速的塌了下去,與之坍塌的還有他心中僅存的希望。

  ……

  與此同時,東城區人民法院的工作函送到了紅星軋鋼廠廠辦。

  鄭秘書問清了原由後,立馬將工作函送到了楊衛國的辦公桌上。

  「楊廠長,東城區人民法院送過來的工作函,請您過目。」

  楊衛國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了過來,打開看了幾眼,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工作函上的內容,大意是易中海截留何雨柱兄妹倆九年的信件,及貪污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計七百二十元,數額巨大,犯下貪污罪和和破壞國家郵電通信秩序罪,性質十分惡劣。

  貴廠前期申請的易中海監外執行一事,因易中海罪行嚴重,現予以取消,特發函告知。

  「混帳……」

  看完工作函後,楊衛國氣的渾身發抖。

  不久前,就是他極力主張向公安機關和法院申請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監外執行。

  沒想到,這才過去了幾天,東城區人民法院就取消了對易中海監外執行的申請。

  這封工作函,無異於是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真是爛泥糊不上牆。」

  楊衛國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鄭書記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他還沒見過楊衛國生這麼大的氣,生怕殃及池魚。

  很快,易中海截留何雨柱兄妹倆九年的信件,及貪污何雨水九年生活費的事情,在南鑼鼓巷傳開了,接著又在軋鋼廠傳開了。

  關於易中海的議論,再次沸沸揚揚,傳的滿天飛。

  楊衛國還不知道的是,在這次的議論聲中,他在軋鋼廠的威信再次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易中海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私自扣下了何大清寄給他兩個孩子九年的信件和生活費,這不是斷了傻柱兄妹跟何大清的聯繫嗎?」

  「最可憐的就是何大清的閨女,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的那年,何雨水才六歲,聽說還跟著傻柱撿了兩年垃圾,造孽啊。」

  「易中海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難道之前就沒人管嗎?」

  「誰管啊,易中海和傻柱都是有後台的,這次要不是張老蔫那個侄子,估計這事還瞞得死死的。」

  「你是說楊廠長……」

  ……

  此時,軋鋼廠書記辦公室內。

  聽完秘書的匯報後,周文山神色複雜的說道。

  「這個同志不是簡單的識人不明,而是長期脫離群眾,官僚主義作風的必然結果。」

  「易中海的問題,就充分的暴露了他存在著嚴重的政治盲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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