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傻柱你就是貪圖秦淮茹的身子


  下了班之後,許大茂拖著張長順和張長福一起喝酒。

  感覺張長順和張長福住進院子後,許大茂的心情越來越好了。

  不但收拾了三個大爺和賈家,就連傻柱都給整趴下了。

  好事連連,弄得許大茂動不動就想找人喝點酒。

  今天也一樣,從東城區人民法院回來後,許大茂嘴角的笑容就沒停過。

  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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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的監外執行取消了,就算賠償了傻柱兩兄妹的錢,也要面臨10年的有期徒刑

  沒有了易中海的四合院,至少不會讓許大茂感到憋屈和壓抑。

  「來,長順兄弟,長福兄弟,咱們幹了這杯。」

  心情大好的許大茂,打開了話匣子。

  「你們倆是不知道,易中海這個狗東西的心腸太黑了,現在是災年啊,易中海為了幫助他徒弟一家,隔三差五就開全院大會給賈家捐款……」

  張長順和張長福舉著酒杯,還沒喝下去,人就愣住了。

  災年搞捐款?

  還開全院大會給賈家捐款?

  沒搞錯吧?

  這不是明目張胆的從大家的嘴裡搶活命的糧食嗎?

  合著,就他徒弟一家人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諸多的疑問,讓張長順和張長福這小哥倆都困惑了。

  「易中海開全院大會,讓大家給賈家捐款,這是動了所有人的命根子,大家難道都依著他胡來?「不捐還不行嗎?」」

  張長福黑著臉,忍不住的問道。

  不是張長福不理解,而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碰到過這種事。

  災年物資本來就緊張,自個家都不一定能吃飽,還要人家捐出去,人家怎麼活?

  在他們村,哪怕是懶漢,潑皮,耍光棍的,最多也只是坑蒙拐騙,偷奸耍滑,斷然沒有誰敢這麼幹的。

  敢這麼幹,保准讓人給打死。

  「不捐?呵呵……」

  許大茂譏諷的笑了笑。

  「院子裡的人,有一戶算一戶,但凡有人敢不捐的,傻柱就會跳出來,一副凶神惡煞,要打人的樣子。」

  「這關傻柱什麼事?」

  張長福更不能理解了。

  「這不是合著伙欺負人嗎?」

  「傻柱?」

  許大茂的話語中,鄙夷的意味十足。

  「他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身邊的一條狗,讓咬誰就咬誰。」

  「許大茂,你說誰是狗了?」

  許大茂剛一說完,就聽見一道怒吼聲在門口炸響,接著傻柱就粗暴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許大茂,你欠揍是吧,你說誰是狗了?」

  頓時,許大茂整個人都愣住了。

  怔怔的看著傻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動手能力不強的他,在傻柱面前,還是有些畏怯的。

  「傻柱,你是來打架的?」

  張長順的眉頭一挑,神色冷漠的看著他。

  聞言,張長福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逼進兩步,緊緊的盯著傻柱,大有一副不服來乾的架勢。

  看著這個黑鐵塔似的張長福,傻柱咽了咽口水。

  能不能打贏張長福,他心裡還是有數的,只是嘴巴上不肯認輸。

  「沒有,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易中海給的賠償我已經拿到了,明天咱倆去城市人民公社辦一下手續……」

  「我去了前院,見你家關了門,估計你到這來了,所以就過來告訴你,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許大茂又在背後編排我……」

  聽到這番話的張長順有些意外的看著傻柱。

  傻柱這是真的要將何家的四間房子送給他了?

  這可是老何家爺爺輩傳下來的祖產啊。

  莫非,傻柱還真的是個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子,說話算話。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也有自己的盤算。

  一是,他這次被張長順整到搬運班整怕了,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招惹張長順。

  易中海就是前車之鑑。

  他本來可以弄個監外執行,卻因為張長順的揭發,取消了監外執行不說,還弄了個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想想都讓傻柱感到害怕。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張長順跟許大茂完全不同。

  別看許大茂喜歡說狠話,喊的凶,但也只是說說,過過嘴癮。

  張長順不一樣,他可能不會說什麼狠話,但是他說干就干,而且是往死里干。

  這誰招架的住啊。

  二來,他仔細琢磨了一下,也不虧。

  反正長租二十年,又沒有租金,等於是白住。

  怎麼算,都是他划算,至少解除了他的燃眉之急,至於二十年後是個什麼情況,那就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事了。

  卻說,許大茂見張長順和張福站出來給他站台後,腰杆子都硬了。

  「傻柱,我說錯了嗎?」

  「你一天到晚圍著易中海和秦淮茹轉,不就是他們身邊的一條狗嗎?」

  「許大茂……」

  傻柱的一張臉漲的通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雙拳頭攥緊,指背發電。

  他看了張長順和張長福一眼,恨恨的說道。

  「別看你現在蹦躂的歡,走夜道兒,難免碰見鬼。」

  「怎麼?」

  許大茂嗤笑一聲。

  「你還想敲我悶棍?」

  「傻柱,你還別不服氣,你看看你這麼些年,乾的叫什麼事?」

  「每天跟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屁股後面,連自個兒的親妹妹都不顧,你又落著什麼好了,名聲臭大街了,廚師的工作弄丟了,房子也沒了,錢財更是全都搭了進去……」

  「你有本事跟我較勁,不如去跟秦淮茹耍狠,把錢都要回來。」

  驟然間,傻柱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後。

  「秦……秦姐不是家裡困難嗎?」

  「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的許大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長順和張長福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他們可倆住進這個院子的時間不長,可是也沒少聽說秦淮茹的事。

  每天有傻柱從軋鋼廠帶兩三個,甚至三四個飯盒接濟他們家,秦淮茹她自己還從傻柱手中借去了大半的工資,這叫困難?

  「傻柱,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我就不相信你心裡真的不清楚。」

  這時,許大茂嘲諷的聲音越發刺耳。

  「我看啊,你就是貪圖秦淮茹的身子,想著跟她搞破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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