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棒梗兄妹要紅燒肉吃
秦淮茹還是哄好了棒梗。
八歲的小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秦淮茹答應給他做白面饅頭,紅燒肉後,棒梗心中的恨意完全轉移了。
這段時間以來,在社會救濟院,棒梗就沒吃過一頓好的。
不是棒子麵糊糊就是窩窩頭,還不管夠。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一頓也就是一勺棒子麵糊糊,半個窩頭,想敞開吃那是不可能的事。
再加上,棒梗還餓了幾頓,現在一聽到有白面饅頭和紅燒肉吃,他也不惱了,興沖沖的跟著秦淮茹回到了95號四合院。
「柱子……」
剛一走進前院,看到熟悉的背影,秦淮茹的眼前一亮。
她剛才還在發愁了,去哪裡給棒梗和小當弄白面饅頭和紅燒肉。
雖然她手上有錢,可也捨不得用,那是她自己辛辛苦苦借來的,是她的私房錢。
此時見到傻柱,秦淮茹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晚上的白面饅頭和紅燒肉有著落了。
秦淮茹的這一嗓子,帶著驚喜和激動。
傻柱的身形一頓,腳步停了下來。
不僅傻柱停了下來,就連走在他前面的張長順,張長福和許大茂三人都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前院的這些住戶和剛下班的住戶們全都停了下來。
目光來回在傻柱和秦淮茹及她的兩個孩子的臉上穿梭,神情玩味。
這個畫面太熟悉了。
基本上每天,秦淮茹都會在下班的時候,在中院水池邊洗衣服,或守在前院。
在看到傻柱回來後,秦淮茹會熱情的迎上去,像今天一樣,親熱的喊上一聲,然後自然的從傻柱手裡接過網兜。
就像一個小媳婦在迎接自己下班回家的男人一樣,沒有半點做作,自然而然。
而傻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憨笑著將網兜遞過去。
現在,秦淮茹帶著剛從救濟院接回來的兩個孩子,喊的這麼親熱,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傻柱因為給秦淮茹帶飯盒的事,被處分了,差點連工作都不保,賠償了軋鋼廠一千七百塊錢不說,還被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搬運班了。
這樣的情況下,傻柱還會接濟她嗎?
又或者說,傻柱還有錢接濟她嗎?
大家可是看到了,被下放到搬運班的傻柱,可是沒有帶過飯盒回家。
如果傻柱還像以前那樣的接濟秦淮茹,那就只能是自己拿錢出來。
此時的傻柱,自然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可以說,他現在落的個如此下場,完全是因為秦淮茹。
而且,張長順也給他說了,秦淮茹不過是想要吸他的血而已。
她是怎麼好意思的?
傻柱轉過身來,看著秦淮茹母子三人,神情冷淡。
「秦淮茹,你找我有事?」
傻柱的冷淡,讓秦淮茹怔愣了一下。
傻柱不應該是高興的和她們打招呼,然後再噓寒問暖的嗎?
怎麼感覺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秦淮茹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笑著說道。
「柱子,姐這不是剛接兩個孩子回來嗎?」
「兩個孩子剛才還在路上念叨著你了,說一個多禮拜沒看到傻叔了,還怪想念你的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相信傻柱應該聽明白了。
按照秦淮茹所想,傻柱肯定會興高采烈的給棒梗和小當做一頓豐盛的晚飯。
誰讓傻柱稀罕棒梗了。
這個時候見到棒梗,傻柱不得高興死了?
誰知,傻柱只是不冷不熱的瞅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哦,現在看到了。」
「那就早點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吧。」
秦淮茹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傻柱,滿臉呆滯。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也愣住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傻柱不拿秦淮茹母子三人不當回事。
傻柱以前不是上趕著討好嗎?
這是被傷的太深了?
許大茂更是目瞪口呆,怔怔的看著傻柱,腦子裡有點亂。
傻柱突然對秦淮茹母子三人這麼冷淡,許大茂還有點不適應。
傻柱這是聽了他們的話,清醒了?
「柱子……」
眼見傻柱轉身就要走了,秦淮茹這才回過神來。
傻柱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問道。
「還有事?」
「呃……」
秦淮茹被傻柱的這個態度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為了兩個孩子,她還是賠著笑臉說道。
「柱子,姐知道你最是心疼棒梗和小當了,這不,他們兩個剛從救濟院回來,你是不知道……」
秦淮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再說話時,聲音有些哽咽了。
「這一個多禮拜,棒梗和小當過得有多苦,一頓飽飯都沒吃上……」
「都怪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要不然,他們兩兄妹也不會被送到救濟院去。」
傻柱靜靜的看著秦淮茹,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的有些厭煩。
往常,秦淮茹也是這樣,話還沒說兩句,就哽咽了,再說兩句,就哭上了。
反正是如何如何困難,如何如何活不下去。
好像,沒有傻柱的幫助,秦淮茹一家子就過不去這個坎。
每次,傻柱都答應了。
現在秦淮茹還是這一套,熟悉的話語,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哽咽聲……
只是給了傻柱更多的感覺。
難怪張長順說秦淮茹慣會哭窮賣慘,不是沒有道理的。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了?
傻柱不知道的是,他的注意力在秦淮茹的身上,而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包括張長順,張長福和許大茂三人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
以往,秦淮茹只要流兩滴眼淚,傻柱恨不得把自己的肋骨拆下來,給秦淮茹燉湯喝。
今天,看似冷淡的傻柱,估計也抵擋不住。
就在大家東想西想的時候,一道稚嫩的嗓音突然響起。
「傻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小爺做點白面饅頭,紅燒肉吃,我都快餓死了。」
是棒梗。
駐足圍觀的這些住戶們,眼中一下就亮了。
是這個味,這就對了。
以前棒梗也是這麼叫傻柱的,而且跟今天的語氣一模一樣,對著傻柱呼來喝去的。
而傻柱也只是笑呵呵的說了句,這小子,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只有張長順,張長福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眼中的厭惡和鄙夷都快溢出來了。
秦淮茹的這個孩子,也太沒家教了。
傻柱當他的叔伯都夠了,何況還經常接濟他們一大家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棒梗開口閉口傻柱傻柱的喊。
真的很不像話。
最無語的是,傻柱居然認了。
不然,棒梗不會叫的這麼順口。
這不就是自找的嗎?
「傻叔,我要吃白面大饅頭,還要吃紅燒肉,小當餓……」
卻說棒梗的話音剛落,小當無縫對接的說道。
她的嗓音還是很好聽,軟軟糯糯的,說話的時候,口水都流出來了。
看上去軟萌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