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傻柱翻舊帳
「事情確實是傻柱說的這樣,昨天秦淮茹帶著她的兩個孩子,讓傻柱給他們母子做白面饅頭和紅燒肉吃,傻柱沒答應,棒梗就咬了傻柱……」
「昨天的事有不少人都看到了,秦淮茹的那個孩子也太沒教養了,一個八歲的小孩,當著大傢伙的面,罵傻柱不說,還咬他,您是沒看到,咬的也忒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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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可是接濟了秦淮茹一家兩三年啊,現在傻柱干搬運了,也掙不到什麼錢,還讓他接濟,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秦淮茹他們一家不論大小,都是白眼狼,從根上就壞透了……」
……
現在易中海被判了十年,賈張氏也坐牢去了,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自然就沒了顧忌,面對公安幹警的調查,那叫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主要是,大家實在是看不慣秦淮茹一家的做派。
為了讓別人接濟,為了占便宜,臉都不要了。
秦淮茹也才二十多歲,賈張氏也不過才四十多歲,婆媳倆從城市人民公社接點手工活,或者用家裡的縫紉機幫著縫縫補補的,總能掙幾個錢,補貼一下家用。
這婆媳偏偏什麼都不做,一個撒潑打滾,占便宜沒夠,一個哭窮賣慘,讓人接濟。
這不就是趴在全院人身上吸血嗎?
這些,大家不是不知道,只是礙著之前有易中海壓著,有賈張氏胡攪蠻纏,撒潑打滾,大家怕惹麻煩,才一忍再忍。
現在易中海和賈張氏都坐牢去了,院子裡的這些住戶,才不會再慣著秦淮茹一家。
過來詢問的這個公安幹警,感覺都有些凌亂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有這麼大的反轉。
傻柱也沒有做錯什麼啊,他憑什麼給秦淮茹母子做白面饅頭和紅燒肉?
他不接濟了,秦淮茹的兒子棒梗不但辱罵他,還咬他,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而且,傻柱剛才也說了,他被咬的太痛了,所以才甩開的棒梗,似乎沒什麼問題。
總不能讓傻柱站著讓棒梗咬吧?
最不可思議的是,據剛才住戶們提供的情況,這個傻柱可是接濟了秦淮茹他們一大家子有兩三年。
而且,傻柱被軋鋼廠處罰還是因為接濟秦淮茹一家。
這叫什麼事。
合上了記錄本後,這名公安幹警回到了傻柱的門前,然後給另外一名公安幹警看了調查的筆錄,這才說道。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有多位住戶證明何雨柱說的情況屬實,棒梗挑釁咬人在先,傻柱才甩開的棒梗,造成棒梗多處骨折和腦震盪。」
「所以,我建議你們私下調解,當然,不管怎麼說,棒梗的傷勢是何雨柱造成的,他的這個醫藥費,由何雨柱承擔。」
「公安同志,怎麼能這樣了?」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
只讓傻柱承擔棒梗的醫藥費,那她不白忙活了。
傻柱現在也廢了,下放到了搬運班,一個月也拿不到什麼錢,也不可能再從食堂帶飯盒回家了,再讓傻柱接濟他們一家,有點不可能。
既然如此,不如趁這個時候狠狠的敲傻柱一筆。
她可是知道,傻柱從易中海的手上拿到了三倍賠償,除去交軋鋼廠的賠償和罰款,還剩大幾百塊錢。
現在這個結果,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公安同志,傻柱不是第一次打人了,他之前經常在這個院子裡打人,你們一定要嚴懲他,抓他去坐牢……」
「秦同志……」
秦淮茹還在不依不饒,非讓把傻柱抓進去的時候,這名公安幹警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剛才調查了院子裡的住戶,他還以為秦淮茹母子是受害者。
沒想到是惡人先告狀。
何況傻柱還接濟了他們一家兩三年,現在卻把人往死里整,這不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嗎?
說實話,對於秦淮茹這種人,他極為不屑,也嗤之以鼻。
就像剛才院子裡的住戶說的,餵不熟的白眼狼。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並不是何雨柱主動挑事,故意傷害,而是你兒子辱罵,撕咬在先。」
「如果你不接受調解,也可以向東城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不過,判決是什麼結果就不一定了。」
秦淮茹的臉色一滯,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要說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很明顯,公安幹警是不準備再管這件事了。
真讓她去東城區人民法院起訴,她的心裡還是沒底的。
孰是孰非,她比誰都清楚。
正感到無可奈何的時候,傻柱說話了。
「公安同志,我可以賠償棒梗的醫藥費,但是秦淮茹借了我一千多塊錢,我也要讓她還回來。」
頓時,這兩名公安幹警,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吃驚的看著傻柱。
似乎在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也不怪他們這麼吃驚。
一千多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兩三年的工資了。
說借就借出去了?
這不是個棒槌嗎?
此時,聽到傻柱這句話的秦淮茹,臉色瞬間就漲紅了,紅里還泛著白。
她急忙說道。
「傻柱,你胡說,我沒借你這麼多錢,你別想訛我。」
「你有證據就拿證據出來,沒證據的話不要亂說。」
「何雨柱,你說秦淮茹借了你一千多塊錢,你有證據嗎?」
公安幹警也有點不相信。
這年頭,能夠借一千多塊錢出去,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事。
「比如說,借條。」
「沒有借條。」
傻柱一臉苦澀的說道。
「秦淮茹找我借錢,並不是一次借了這麼多,而是這兩三年,一點一點借的,累計起來有一千一百二十八塊五毛錢。」
「對了,我都記下來了,我這就拿給你們看。」
說完,傻柱返身回到了屋內,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個小筆記本出來。
他手上的這個筆記本,應該有些年頭了,都卷邊泛黃了。
「1958年,10月3日,秦淮茹回娘家,說沒錢給爹娘買東西不好意思回去,問我借了二十塊錢。」
傻柱對著筆記本,一本正經的念道。
」1958年,11月15日,秦淮茹說自己的閨女病了,沒錢看病,從我這借了五塊錢。」
「1958年,12月27日,秦淮茹說快過年了,她的兩個孩子都沒有新衣服穿,從我這借走了十五塊錢和16尺布票。」
「1959年,2月10日,秦淮茹說棒梗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從我這借了十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