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公安聯合城市人民公社查抄


  「我,我沒有,他胡說……」

  面對公安幹警的詢問,秦淮茹徹底慌了神。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自從被東城分局抓進去關上一段時間後,她才知道,有些事在他們看起來不那麼重要的,實際也是犯了罪。

  比如說,愛在背後嚼舌根,添油加醋的,較起真來就是反革命破壞罪。

  這年頭,沒有誹謗罪,誣陷罪,對於捏造事實,陷害他人的行為,通常不會以普通的民事或刑事糾紛處理,而是直接上升到政治高度。

  更嚴重的,會被定性為破壞社會主義建設。

  

  像她這種借了錢不還,又不認帳的行為,往往會被定性為流氓作風,道德敗壞,或資產階級腐朽思想。

  當然,這隻屬於民事糾紛,或人民內部矛盾,通常由城市人民公社,人民調解委員會或當事人所在單位出面進行處理。

  嚴重點,如果查出虛構事實,隱瞞真相來騙取錢財,且數額較大,極易被上升到政治高度,屬於嚴厲打擊的資本主義尾巴,可以定性為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罪,投機倒把,甚至是詐騙破壞。

  可以很肯定的說,在拘留所或監獄待過一段時間的人,法律意識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

  也因此,秦淮茹雖然有些慌亂,但是她相信,只要一口咬定,就沒什麼問題。

  她在拘留所的時候,還學到了一點,定罪是要講證據的,實際上就是在說,沒有證據,就不能定罪。

  畢竟,她已經知道,傻柱拿不出實質證據。

  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的秦淮茹瘋狂撕咬。

  「公安同志,傻柱就是一條喪心病狂的瘋狗,摔傷了我兒子不說,現在還胡亂攀咬……」

  「我承認借過他的錢,但是最多也就借了他一百多塊錢,他這就是故意訛我,嗚嗚嗚……」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兩名公安幹警皺了皺眉。

  雖然傻柱沒有實質證據證明,借給了秦淮茹一千多塊錢,但是以他們多年的工作經驗判斷,傻柱應該沒有說假話,這個帳本也是真的。

  那就是說,秦淮茹在說假話。

  因此,其中一名公安幹警嚴肅的說道。

  「秦淮茹,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現在說實話,那只是民事糾紛,如果查出來,你確實借了何雨柱這麼多錢,卻矢口否認,隱瞞真相,那就是詐騙破壞。」

  秦淮茹的呼吸一滯,眼眶頓時又紅了。

  「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找你們過來,是幫我抓了這個摔傷我兒子的壞分子的,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了?」

  「公安同志……」

  這名公安幹警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傻柱就大包大攬的說道。

  「我請求你們公安機關搜查賈家,如果從他們賈家搜出來的錢,超出了他們賈家的收入,那就說明秦淮茹說的是假話。」

  「反過來,就是我在說謊,我願意承擔任何處罰。」

  「傻柱……」

  秦淮茹的心中一驚。

  這個大傻子,還在要求搜查賈家,他真以為派出所是他們家開的嗎?

  她又氣又急,還有些心慌意亂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冤枉姐了,你打了棒梗還不夠,一定要逼死姐嗎?「

  「秦淮茹,是不是冤枉你,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秦淮茹正在賣慘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證明是傻柱冤枉你,正好把他給抓進去,不也順了你的心嗎?」

  許大茂。

  秦淮茹不用回頭,就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頓時,恨得牙痒痒的。

  她剛準備回擊時,更多的附和聲冒了出來。

  「是啊,秦淮茹,是不是冤枉你,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秦淮茹,要我是你,就讓他們搜,真金不怕火煉,看傻柱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淮茹,為了你和傻柱的事,也耽誤公安同志這麼久了,早點搜一下吧,也好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謊。」

  ……

  本來,在水池旁洗漱的住戶們並不準備說話,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許大茂一開口,大家的心思就活躍了起來。

  對啊,這正好是一個機會。

  搜一下賈家,就知道賈家是不是真的窮了。

  這些年,賈家打著窮困,活不下去的幌子,不但在院子裡占了不少住戶的便宜,可以說是連借帶拿的,還讓易中海幫著組織了好幾次捐款。

  如果不是傻柱說出來,秦淮茹借了他一千一百多塊錢,他們就真的相信賈家很窮了。

  現在,他們是真的想知道,賈家是不是像秦淮茹和易中海說的那麼窮困。

  兩名公安幹警對視了一眼,隨即點點頭,衝著許大茂說道

  「這位同志,麻煩你喊一下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長過來。

  公安民警不得隨意,無理由的搜查民宅,即便要搜查,也要經過上級公安機關的審批。

  但是城市人民公社就不一樣了。

  相當於這一片的父母官,只要某戶人家被定性為階級敵人,壞分子,或都有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嫌疑,就可以搜查。

  並且在搜查的過程中往往會非常強勢,甚至伴隨著抄家和批鬥。

  聯合城市人民公社進行突擊查抄,就規避了一些程序上的問題。

  許大茂也愣了一下。

  他不是為了幫傻柱,而是見不得秦淮茹顛倒黑白。

  沒想到,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還給他派了這麼一個活。

  不過,許大茂也很高興,答應一聲,就往後院推自行車去了。

  見狀,秦淮茹大驚失色,有一種牆倒眾人推的危機感。

  而坐在賈家正房中的賈東旭,一顆心蹦到了嗓子眼。

  今天是禮拜天,他一直坐在家裡沒有出去。

  一般賈家有什麼拋頭露面的事,都是由他老娘和他媳婦去做的。

  饒是如此,他也會通過窗戶密切觀察外面的動靜。

  這個時候,他見派出所的公安讓許大茂去喊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長,頓時頭皮發麻。

  「這個賤人,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低聲罵道。

  心中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媳婦借了傻柱這麼多的錢,但是傻柱又說的這麼肯定。

  他在心裡已經相信了傻柱說的話。

  傻柱這個人,他是知道的。

  雖然混,但很少說謊。

  這也就意味著,他媳婦在說謊。

  這個賤人,還真是個蠢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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